石林連忙答道。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妹妹的事,你我說什麼?別到時候話傳到她的耳朵裡,她又要耍酒瘋了。而且,我可不是背後嚼人耳根的人!」石林採取了試探加回避的策略來解決張舒婷的問題,心理也暗下決定,有時間一定要找張舒君問問。
「你的意思是說,歡在後嚼人耳根?她可是我的妹妹,我關心她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你就是太自為是了,自以為什麼都是應該的。你妹妹她都那麼大了,你還把她當成小孩兒,你就不能給她留點兒私人空間?就算是男女感情,這也是她自己的私隱,你也管不著呀!」
「哎,我說你是怎麼回事?」室內的張舒婷奇怪的說道,「她今天都把你說成那樣了,你怎麼現在還替她說起話來了?我這不是也是為你好嗎?解決了她的事,她以後也就不會罵你了。你怎麼那麼不識好人心呀。」
「,我看你是在滿足你自己窺視別人私隱的齷齪**,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行嗎?」
=林的話音剛落,就從浴室裡面傳來‘嘩啦’的聲音,接著,浴室的房門就被推開。
「啪!」
張婷穿著浴袍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蠻橫的狠狠看著石林,質問道:「你說誰齷齪?」
石林看著面前的張舒婷,因為剛剛泡過熱水澡的原故,她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很誘人。長長的頭還沒來得及擦乾,溼漉漉的向下垂著。
「你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石林看著對方說道,他剛準備喝涼茶,張舒婷手一伸,把石林手中的涼茶奪了過去,同時得意的看著石林,然後仰頭不客氣的喝了起來,也算是喝石林間接接吻吧。
張舒婷一邊喝著涼茶,一邊擦著頭,等到頭擦完,手中的涼茶也喝完了,又把易拉罐還給了。
「!」
「!」
聽見石林的話,張舒婷這會兒反倒欣然接受了,不把‘齷齪’這兩個字當回事,也許是已經適應了吧。她衝著石林努了努嘴,然後笑了笑,表情有些得意,也知道她在得意什麼,或者是很滿意石林對她‘齷齪’的評價吧。
石林把手中的空易拉罐扔到了廚房的垃圾桶裡,等他轉過身的時候,見到張舒婷仍然得意洋洋的在他面前站著,石林一陣納悶,難道張舒君攝入的酒精,都轉移到張舒婷的身上了?
「你是不是泡熱水澡的時候,把自己想想成了雞蛋,一不小心把自己煮熟了?」石林看這張舒婷說道,「你怎麼了?能常點兒?」
張舒婷聽見後沒有生氣,笑眯眯的看這石林說道,「泡熱水澡多舒服呀,哪裡像有些人,把自己想象成冰鎮汽水了,竟然用涼水!」
「酷暑難耐,大熱天的回家洗了冷水澡多暢快呀,可是偏偏有些人,在大熱天裡洗熱水澡。
是想表現你對變成煮雞蛋的渴望,還是在顯示你的耐熱抗熱性?你好好想想,我們雖然過上了富裕的生活,但是你也要知道,我國是一個人均資源非常貧乏的國家。就算你不想著節約用電,你也該為那些死在黑煤窯裡的兄弟們想想呀,那些用來電的煤,可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你用在泡熱水澡的不是熱水,是熱血啊……!「
「行了行了,我在泡熱水澡的時候就納悶,你為什麼總是用冷水,原來你還真是為了省電啊!」
「那當然,雖然咱學歷不高,但是咱覺悟高!不像有些人,又去做窺探別人私隱的齷齪事,又浪費緊缺的煤炭資源……啊,你掐我幹什麼?」
「給你上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