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說話都斷流了,還說沒事?」
「真的沒事,只是這次喝的有點兒猛,以前沒這麼喝過,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不喝乾白。喝的時候沒事,喝完之後就覺的腦袋‘嗡嗡’直響,好像滿腦袋都是蜜蜂。姐,你放心,我還沒醉呢,只是想休息一會兒~~!」此時的張舒君說話沒有先前那麼磕巴,情緒也很穩定,條理也很清楚。因此,張舒婷終於相信妹妹的話了,而白琴也鬆開了按著張舒君肩膀的手。
「舒君,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張舒婷想起了石林的話,關心的對張舒君說道,雖然聽到妹妹說沒醉,但是見到對方一臉難受的樣子,心裡還是軟了起來,畢竟張舒君是她疼愛的妹妹,姐妹連心!
「姐,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就行了!」
「你這個樣子還能開車嗎?如果出了事,我怎麼向爸媽交代?」張舒婷一臉嚴肅的看這張舒君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和石林也要回去了,正好先把你送回家。」說著,張舒婷又看這一旁的白琴說道,「白姐,今天就到這裡吧,真是麻煩你了!」
「瞧你說的,見外了不是?和我還說這樣的話,該打~!」白琴假裝生氣的說道。
張舒婷聽見後笑了笑,然後說道,「白姐,你替我先照看著點兒舒君,我到下面去和石林說一聲!」
「恩,去吧,這裡有我呢!」
張舒婷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張舒君,見到對方這會兒情緒穩定了許多之後,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向樓下走去。
在吧檯邊看見了石林,張舒婷走了過去,近了之後,輕輕的拉了拉對方的胳臂,說道,「我們回去吧!」
「啊?這麼快?」石林聽見後,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然後對張舒婷狐疑的說道,「這才剛來就回去?你不會是在溜我玩吧?」
「是舒君!以她現在這樣迷迷糊糊的狀態,我怕她獨自回家會出什麼事。所以我想開車送她回去,我們也正好回家。」
「啊?你剛把我的熱情撩起來,就潑一盆涼水,這也太殘忍了吧?」石林看這張舒婷說道,「而且我如果和你們一起走,在車上,你妹妹還指不定會說出什麼樣的話呢。要送你送吧,我可不打算被人當成出氣筒。」
「出氣筒?呵呵,其實你也是有責任的,誰讓你與舒君打賭的?打賭就打賭唄,還賭酒,你不當出氣筒誰當出氣筒?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可不要忘了,是你妹妹主動挑釁的。」石林瞄了瞄樓上,眼睛一轉,有了主意,「這樣好了,你送你妹妹回家吧,照顧照顧她。而我呢,就在酒吧再待一會兒,現在九點一刻,我們十一點在家集合,怎麼樣?」
張舒婷聽見後,也覺的石林的提議不錯。因為看不見石林,所以張舒君剛才安穩了許多。如果讓她再見到石林,在車上還指不定會生什麼事情,到時候還真挺麻煩的。張舒婷想了一下利害關係,然後點了點頭。
「好吧,就按你說的這麼辦!那我先走了,別喝太多酒,我可不想照顧完舒君之後,還要照顧你。」張舒婷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道。
「那我更要多喝一點了,然後回家進你房間,吐你滿床!」
「那我就到你房間睡!」說著,張舒婷還不忘扔給石林一個飛眼兒,也知道是在向石林示威,還是在挑逗石林。
白琴扶著張舒君走出酒吧,張舒君雖然能夠走路,但是腳下有些打晃,酒吧里人又多,所以很不放心讓她自己走。張舒婷已經先一步離開了酒吧,把車子動好,停靠在街邊。
來到外面之後,被夜風一吹,張舒君清醒了一些,和白琴告了聲別,然後坐上張舒婷的車,車子開走的時候,她還不忘向白琴招手,整個人看起來挺有精神的。恐怕也只有水汪汪的眼睛和嫣紅的臉蛋兒,能夠證明她剛才確實喝了酒。
白琴衝著車子的方向揮著手,直到車子消失在馬路的盡頭,這才把手放下。她剛準備回酒吧,身子就突然從後面被緊緊的抱住,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良宵苦短,我們只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你說,我們應該怎樣利用這一個半小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