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石林看著對方說道,「就衝著你這麼爽快,以後我不會說你胖了。」
張舒君還真乾脆,沒過多久,裝有75om1乾白的酒瓶空了,因為是無色的酒瓶,所以從滿到空這個過程看的很明顯。而張舒婷不停蠕動的喉嚨,和逐漸變的紅潤的臉蛋兒,也成為了另外吸引石林目光的地方。
「啪~!」張舒君把酒瓶狠狠的放在桌面上,在大口大口喘著氣的同時,也不停的往外吐著酒氣。也許是剛才喝的太急太猛的原故,張舒君閉著眼睛低著頭站在那兒,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石林。
「呼~!」張舒君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眯著眼睛衝石林說道,「怎麼樣,看你還敢不敢輕視我!」
「我什麼時候輕視你了?」石林問道。
「哼!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耳朵,還有你所說的話,都是輕視我的表現!」說完之後,張舒君晃了晃頭,然後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身子一陣打顫,最後扶著桌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的出來,她現在並不舒服。
說眼睛能夠表現出輕視的意思,這石林還承認,但這和鼻子、耳朵有什麼關係?這鼻子和耳朵都長了二十多年了,還沒一個人說他的鼻子和耳朵輕視過誰。難道這鼻子和這耳朵,都是為了輕視張舒君而長的?石林不知道張舒君使用什麼方法從他的鼻子和耳朵中看出他在輕視她,也許張舒君已經醉到神志不清了吧。
石林正要反駁,卻見張舒婷衝著他不停的眨眼,同時又擺出一副哀求的表情,很明顯,她是在求石林不要跟她的妹妹一般見識。石林看著坐下來的張舒君,見到對方面色嫣紅,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這是醉意的表現。張舒君處在不清醒的狀態,石林也懶得跟張舒君說什麼了。酒醉的人,什麼事都說的出,什麼事也都做的出,正如張舒婷所要表達的意思,不能和醉酒的人一般見識。
石林乾脆轉過身,雙手支在欄杆上,看著樓下,身體隨著音樂輕輕的晃動著。
「你…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預設你在輕視我?」
石林不理張舒君,但是這並不代表張舒君不去惹石林。現在的張舒君,並沒有全醉,而是處在半醒半醉的階段。醒的一部分,記的石林說她胖,記的打賭輸給了石林,記的石林輕視她。醉的一部分,則開始想著怎樣找石林算賬報仇。
石林能夠想到張舒君現在的情形,一定是酒喝猛了,腦袋暈乎乎的。這樣的情形石林也碰見過,別忘記他可是搞公關的,總是免不了喝酒。像張舒君現在的情形,石林也經受過,所以能夠很好的瞭解對方現在的感受,也就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就像一陣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哼,你這個膽小鬼,該做不敢當,還說我胖,沒人要……!」
張舒君在一旁吐著酒氣喋喋不休的說著,開始時,石林並沒有在意,而是越聽越感覺不對勁,總覺的張舒君是話中有話。
什麼叫‘敢做不敢當’?光這一句話,就讓石林想到很多事情,特別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躺在一張床上……張舒君有沒有這個意思,石林不知道,但石林的心卻再也靜不下來了,如果繼續下去,指不定張舒君還會說些什麼,說不定那天的事,‘一不小心’就走嘴了,這都是很有可能的。
石林不禁在心裡開始暗罵,張舒君的酒品也太差了,現在只是半醉就如此,如果全醉,指不定還要說些什麼。
也許是石林想多了,但是石林覺的想這麼多也是很有必要的。不怕意外,就怕萬一,許多悲劇都產生在酒後的糊里糊塗。
喝酒後的狀態大概可以分為三種,也可以看成是三個階段。酒後話多,這是酒侃子;酒後亂性,這是酒瘋子;酒後睡覺,這是酒鼾子。張舒君應該就屬於這三種的綜合性,現在正處於酒侃子的階段,也就是什麼話都往外說。這種人,當特務不行。還沒上刑呢,給點兒酒就什麼都招了。
張舒君呀張舒君,希望你現在還沒有醉!石林的心裡想到。(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