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是充滿誘惑和罪惡的。
當石林和張舒婷來到酒吧的時候,石林見到了好長日子沒有見面的白琴,她還是那麼的風韻迷人,眼神中透露著一種喜悅、嫵媚和深情,這份感情用眼神傳達的很含蓄,也很微妙,沒有讓張舒婷看出什麼。
不過有些讓人意外的是,張舒君竟然也在這裡,這女人不在家工作,竟然有閒心來泡吧,真該狠狠的給她五十大板。石林竟然還為海華擔心,現在看來,破產了也是活該的。
「呦,看看這是誰?」白琴看著張舒婷笑著說道,「我的大忙人,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在張舒婷面前,白琴儘量保持一副平靜的樣子,壓制著內心中對心愛男人的感情。
「再忙也要來白姐這呀,怎麼,不歡迎了?」張舒婷問道。
「不歡迎不是也來了嗎?呵呵~!」白琴開玩笑的說道,「自從你有了未婚夫之後,似乎就很少來我這裡了。不會是重色輕友了吧?」
「色?切~!」張舒婷還沒有回話,一邊的張舒君就插上嘴了。她不屑的哼了一聲,賞了石林一個白眼,然後自顧自的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向樓下望著,大概是在尋找男色吧。很顯然,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對石林的‘男色’持不屑的態度。
一旁的白琴聽到後愣了愣,她還不知道石林和張舒君之間的過節。張舒婷就不同了,她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未婚夫之間的過節的,倒果汁是一次,對孫惠儀的惡作劇又是一次。所以她在聽見張舒君的冷哼之後,也沒有感到奇怪,只是向身邊的石林投去歉意的眼神。
石林沖著張舒婷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並沒有在意,他瞥了瞥一變的張舒君,想起謝圓生日宴會時,對方衣服不合身的事,估計丫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向石林難的。如果以為石林就會這樣忍了,那就大錯特錯了,這種侮辱長相的問題,是嚴重地原則問題。
「胖的連衣服都穿不上了,還喝果汁?看樣子有些人找不到男朋友開始自暴自棄了!」
「啪!」張舒君把手中裝有果汁的杯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噌’的一
上站了起來,對石林怒目而視大聲質問道,「你[胖?誰自暴自棄?」
看現在的張舒君,整個一內分泌、荷爾蒙雙重失調的人,跟母夜叉一樣,專門喜歡折磨像石林這種如花似玉地美少男……石林沒有正面回答張舒君的話,只是突然用雙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一邊晃一邊驚呼道,「哎呀,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好黑呀。噢~~~!原來有一堵牆,擋住了我地視線~!」
「你……!」張舒君被石林說的俏臉通紅,憤怒的雙眼直冒火星。這不能怪石林,因為她倆地等級在這裡擺著,她跟石林較真兒,還欠很大的火候。不過張舒君並不服氣,石林剛才的話,狠狠的戳傷了她地自尊。不僅拐著彎的說她胖,形容成一堵牆,還說什麼‘找不到男朋友’。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恥辱。
「你……你敢跟我打賭嗎?」張舒君突然看著石林說道,仰著頭看著石林,對著石林的不光是她的下巴,還有她的鼻孔,一副‘我鄙視你’地樣子。
「打賭?」石林聽見後笑了,他這個人,最喜歡跟別人打賭,就喜歡看別人賭輸後沮喪、失落、惱羞成怒的樣子。石林沖著一旁地張舒婷笑了笑,對於打賭的事,相信沒有人能比張舒婷更有言權了,她曾經跟石林打賭無數次,但都以失敗告終。沒想到,現在又輪到她地妹妹了。
「說吧,打什麼賭?」石林看著張舒君有恃無恐的問道,毫不在意地樣子讓張舒君心中的怒氣更勝,今天非要比個高下不成。
「你不是說我找不到男朋友嗎?那今天咱們就在這裡,就在白姐的酒吧比個高低,我們來比搭訕!」
「比搭訕?」
「對!」張舒君看著石林認真的說道,「我們倆去吧檯,在相同時間內,我們比誰被人搭訕的次數多。如果找我搭訕的男人多過找你搭訕的女人,那麼就是我贏,反則我輸!白姐和我姐做公證人!」
對於張舒君所說的這個打賭方法,相信經常和狐朋狗友去酒吧的男人們應該都玩個這個遊戲,石林也曾經玩過,但是像今天這樣,和女人打賭,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不過在公平性上,似乎就差了那麼一點點。
眾所周知,酒吧是獵人云集的地方,但男獵人往往多過女獵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多。在酒吧,女人更容易被充當成獵物這一角色。所以這個賭約,對石林來說,在一定程度上是非常不公平的。畢竟在搭訕這方面,男人相比於女人要更大膽也更主動,而張舒君比的卻是被搭訕。
毫無疑問,張舒君是美女,面容嬌美,前凸後翹,而且還是單身。單身的美女出現在吧檯邊,搭訕的人會少嗎?所以張舒君提出的賭約,還沒開始,石林就已經輸了一半。但石林也知道,如果他拒絕這個賭,那麼以後就會成為張舒君嘲笑的對方,石林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生。
石林想了想,然後指了指一旁的張舒婷,對張舒君說道,「你讓你姐姐的未婚夫去勾引女人,還讓你姐姐當評委,你這個想法還真夠極品的!」
「舒君,別鬧了!」一邊的張舒婷拉了拉張舒君的胳臂勸道。
「誰讓你去勾引了?是‘被搭訕’好不好!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性質不一樣!」張舒君沒有理會姐姐的勸阻,在解釋完後示威的看著石林說道,「怎麼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呵呵,有什麼不敢的?腦袋掉了也不過碗大個疤。不過既然是賭,那就必須得有個彩頭。你說呢?」
「那是當然,否則怎麼能叫打賭呢?」張舒君聽見後不服氣的說道,不過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賭什麼,所以看著石林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問道,「你說我們賭什麼?」
「在酒吧這種地方,打賭輸的一方自然是要喝酒。這樣好了,我贏了,你喝。你贏了,我喝。就一瓶乾白怎麼樣?一口氣喝光,不帶歇著的!」
「行,就這麼定了。不過如果我贏了,你還得為剛才的話向我道歉!」
「當然,不過前提是你能贏!」
一旁的張舒婷和白琴對視一眼,知道今天就算攔也攔不住了,現在的張舒君和石林就是針尖對麥芒。除了張舒婷勸了一次之外,就再也沒說什麼了。反正也是無聊,既然是娛樂,就讓她們賭好了。而且這個賭也挺有意思的,張舒婷和白琴也想看看,到底誰能贏,這也是檢驗個人魅力的一種方式。
「時間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內,誰被搭訕的次數多,就贏!」張舒君看著石林說道。
石林站直身子,上身前傾,一手背在伸手,一手房在小腹前,紳士十足的說道,「女士優先,你先請吧!」
「哼~!」張舒君冷哼一聲,然後挺胸抬頭邁著貓步向樓下走去,「我會以壓倒性的優勢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你還是回家多喝點兒太太口服液吧!」(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net,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