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婷拿著戒指回到房間,她把戒指放在梳妝檯上,半晌,雖然它很漂亮,但是怎麼看,都沒有先前好看了,或許是心情不一樣了。現在的她,對石林剛才對她做過的事,更加的在意,非常非常的在意!
也許這就是日久生情吧。早晨醒來後第一個看見的人,晚上睡覺之前最後看見的一個人,吃飯時使用相同的筷子,衛生間用同一個浴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感情自然而然就培養出來了,想要忽視對方都做不到,想要不注意對方都不行。注意他、觀察他、瞭解他,似乎成了每天都會不自覺去做的事,所以在意他,似乎也就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張舒婷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她偷偷的從房間裡溜出來,然後把耳朵貼在石林臥室的房門上,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不時傳來的笑聲,更是讓張舒婷好奇。這要是在以前,她恐怕理都不會去理,但現在不同了。張舒婷,也不在是以前的張舒婷了。所以偷雞摸狗的事情,做起來也很自然了……!
石林回到房間之後,立即把數碼相機裡儲存的照片傳到電腦裡面,看著一張張自己現在為張舒婷精心拍攝的照片,石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很賤很猥瑣。這些照片對石林來說太有紀念價值了,以後鬱悶時看一看,說不定會樂的滿地打滾,把煩惱忘記。現在的石林,太興奮了,真想找個人分享一下。不過他也知道,這些照片是不能隨便給人看地。如果這事傳到張舒婷的耳朵裡,估計這些電腦、相機還有dv,都會被張舒婷砸個稀巴爛。
小心的把圖片存在遊戲的資料夾裡,這樣即使別人用他的電腦,也絕對不會想到。儲存好後,關掉電腦。正在伸著懶腰的石林,突然聽見門外有聲音,他狐疑的走了過去,現門在動,正在以緩慢的度從外面向裡推。石林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這種詭異現象的原因。他靜靜的站在門後,等待著門外地小鬼。
張舒婷輕輕地推開門,順著門縫向裡面望,並沒有看見石林,而且先前房間內的笑聲也沒有了。門縫越來越大,大半個房間都在張舒婷的視線之內,可是仍然沒有現石林。
蒸?人間蒸了?
就在張舒婷貓著腰,把頭伸進來的時候,突然,被她推開的房門,猛地向回一彈,‘砰’的一聲,房門撞到了她地腦門上,張舒婷一個反應不及,身子直接向後仰了過去,坐倒在地上。
「哎呦~!」
石林從門後走出來,一臉不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張舒婷,問道:「咦?你這是……練什麼武功呢?」
坐在地上地張舒婷用手不停地揉著腦門兒。實木地房門。撞一下可不輕啊。張舒婷輕皺著眉頭。看著門內地石林。他不解和茫然地樣子。好像剛才地事與他無關似地。可是張舒婷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畢竟。是她開門**在先。
「你剛才在幹什麼?」張舒婷就這麼坐在地板上。看著石林問道。
「我?我在打蟲子。」石林看著張舒婷說道。「屋子裡面有蒼蠅。飛到門後了。我正在追殺它。對了。你坐在地上幹什麼?」
「我……我累了。坐這兒歇一會兒!坐在地板上。挺涼快地。呵呵~!」張舒婷敷衍地說道。現在她可真地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呀。
「是地?」石林用手摸了摸地板。然後露出驚訝地表情。對張舒婷說道:「還別說。確實挺涼快地。你這個現。徹底地解決了夏天炎熱睡不著覺地問題。填補了我國在夏天怎樣降溫地問題領域上地空白。你真是太聰明了!既然這樣。那你晚上就在地板上睡吧。一定很舒服很涼快。而且睡硬點地地方。對腰部骨有意。尤其是對你們女人。像你房間裡面地軟床。很容易使你地腰椎變形。」
「真地?」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石林一本正經的看著張舒婷說道,「以後你得注意,多睡地板少睡床,多喝牛奶少數羊,睡眠質量肯定槓槓的。」
「是…是嗎?聽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以後……爭取吧!」張舒婷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她終於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是什麼意思了。今天的鬱悶,已經能頂上她過去五年鬱悶的總和了。雖然收到了一枚鑽戒,但是她現在卻沒那心思去欣賞了。
鬱悶,鬱悶倆字已經寫在了張舒婷的腦門兒上,紅紅的,鼓起包了!
晚上,張舒婷在內心中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睡在了她柔軟的大床上。額頭被撞的包,敷了冰塊兒,已經消了許多,不過張舒婷仍然有些睡不著。人生中第一次有了一種被欺負的感覺,這也讓她充分的體會到了她當初欺負石林時,石林的感受。同時心裡面暗暗的告訴自己,以後儘量少欺負對方,要好好的相處,要不然會有報應的。就像今天被房門撞的那一下,很痛!
……
週一清晨,石林比平時起來的要早一些,這要歸功於張舒婷,因為昨天十分痛快的欺負了她一頓,這讓石林的心裡非常的舒服。雖然知道男人欺負女人沒什麼值得高興和炫耀的,但石林的心裡還是出現了闊別已久的成就感。
因為他欺負的女人,可是張舒婷!
來到客廳,看見張舒婷正站在敞開式的陽臺前,腳下一張藍色的墊子,而她本人則單腳站在上面,做著奇怪的姿勢……這是在做瑜伽。
她下蹲,左膝置於右膝上,左小腿向後纏繞,直至左腳趾勾住右腳踝內側。右臂曲肘於胸前,左肘置於右肘上。右臂向右纏繞左臂,雙掌合十於面前。深長呼吸,慢慢的下蹲……!
這個動作石林知道,是鳥王式,鳥人很喜歡做這個動作!
石林輕手輕腳地走到張舒婷的身後,看著單腳站立的張舒婷,他突然伸手在後面一推,張舒婷措不及防,踉蹌的向前栽了幾步,直到扶住陽臺才站穩。
張舒婷皺著眉頭,眼睛瞪的跟燈泡似的,看著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你…你怎麼那麼討人厭?」
「討厭?我這是好心!我怕你走火入魔,所以
你一把,你不感激也就算了,還說我討人厭?真是不」石林看著張舒婷說道,「再說,大清早的你就在我面前擺出鳥王式的造型。怎麼,你想裝成鳥人對我進行種族宣戰嗎?」
「你懂瑜伽?」
「哼哼哼哼~!」石林聽見後一臉得意的表情,說道,「略知一二!」顯然,他地表情在告訴張舒婷,他不僅知道一二,還知道三四。
「既然這樣,那我們練雙人瑜伽吧?」
「我怎麼那麼閒?」石林對張舒婷說道,「再說,你練地也不算瑜伽,頂多算……魚翅!」
張舒婷聽見後愣了愣,然後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石林,問道:「你到底懂不懂啊?我這可都是請專業瑜伽老師教的,一個動作都不帶差的!」
「動作一樣有什麼用?那你還不如去練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那可是國字號的,正宗國產!而且動作多,音樂節奏強,節奏地跳躍性也強,多適合你呀!」
「你是在諷刺我、譏笑我嗎?」張舒婷看著說的眉飛色舞地石林問道。
「我可沒這個意思!我是說練瑜伽講究道德,沒有道德任何功法都練不好。必須以德為指導,德為功之源。瑜伽的道德內容就是,非暴力、真實、不偷盜、節慾、無慾,這些都是要求修持遵守的道德規範。非暴力,你行嗎?節慾,你行嗎?無慾,你行嗎?」
「啊?練瑜伽還要節育?」
「那當然,練好任何一樣功法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葵花寶典上說的好,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即使自宮,未必成功。這都是一個道理!」
「你在胡說八道吧?我怎麼從來就沒聽說過?」張舒婷狐疑的看著石林問道。
「我騙你幹什麼?能增加我地收入,還是能夠提高我的威望?切。你愛練不練,如果只追求形似,那還是練廣播體操吧。」
「不練則已,要練就要最好。既然還要節育,這麼嚴重,那我還是不練了!」
「這就對了,不適合你地,你就不要練了。趕快做早餐吧,餓死我了都!」說著,石林向衛生間走去。
「你不會是想讓我做早餐,刻意這麼說的吧?」
「我可不是那樣地人!」還有一句,我那樣起來不是人!
儘管石林這樣說,但張舒婷還是懷疑石林這麼說的目地。練瑜伽還要節育?這也太變態了,有時間一定要查查這方面的資料,不能光聽他的一面之詞。
吃完早餐,石林和張舒婷就回各自的房間換衣服準備上班了。男人穿衣服簡單,也不用化妝,所以石林先張舒婷一步從臥室出來。已經走到門口的石林,突然身子一頓,又走了回來。他看了看張舒婷的房間,然後不緊不慢的坐在了客廳的沙上。
當張舒婷從房間內走出來後,看著坐在客廳內的石林,露出一絲不解的表情,平時石林都是先走,很少會等她,怎麼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怎麼,你今天不用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