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不好,不僅熱,而且餓的時候,連西北風都沒
石林到廚房裡找了一圈,還真的是沒米沒面沒菜沒蛋,櫥櫃裡應急的餅乾沒有了,冰箱裡牛奶也都消失了。/可是石林明明記得,昨天一早冰箱裡還有四盒一升的牛奶,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整個廚房看起來,比石林的臉還乾淨,鬼子掃蕩也沒見有這麼徹底的!石林不禁懷疑的看著客廳內的張舒婷,看樣子她是鐵了心的不想讓石林在家吃早餐了。
不過這沒關係,幾年的獨立生活,石林不是照樣活過來了嗎?能夠一直活到現在,並活的很好,靠的就是石林堅強的意志品質。就算沒有張舒婷,石林也照樣能夠繼續活下去。
石林看了看張舒婷,既然對方把他當成空氣,那麼他也沒必要自作多情的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所以他回到房間,找了套乾淨的衣服,然後帶著錢包走出臥室。
當石林站在門前換鞋的時候,突然一陣香風從背後襲來,石林回頭一看,卻見張舒婷站在他的身後,不過她的頭卻扭向一邊,好像沒看見石林似的。石林看見後也沒有在意,出門乘電梯離開公寓。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白雲飄飄,早上八點左右的溫度還不是很高,空氣中夾雜著青草的味道。迎著太陽,聞著草香,心曠神怡,倒也有幾分閒情逸致悠然自得的感覺!
不過這樣悠哉的環境下,卻有一絲不和諧的因素,那就是張舒婷。她一直跟在石林的後面,保持著五米左右的距離。當石林停下腳步地時候,她也會停下來。而當石林再次走動的時候,她也會跟上去。搞的石林很不自在,好像帶著個尾巴出門似的。
石林來到公寓附近的一家粥鋪,在張舒婷還沒住進這裡的時候,他是這裡的常客,以前很長一段時間,石林地早餐都是在這裡解決的。這裡的店老闆人很好,是一個很憨厚的東北人,跟石林也很熟,每次早餐都會免費贈石林一碟小菜。東西不多,但重要的是這份心意。
今兒個沒看見老闆,向服務員打聽了一下,原來最近他在青年湖公園那片又開了個粥鋪。
由於是新開沒多長時間,所以最近一直忙那邊的事,這邊就很少來了。女服務員中有兩個新面孔,老相識的服務員知道石林,所以在石林點完餐後,又自動加了一盤小菜。
張舒婷跟到了粥店店內。這次她沒有避諱。不客氣地坐在了石林地對面。服務員走過來問她要吃點什麼。張舒婷沒來過這種地方。所以不知道要吃什麼。就伸手指著石林。說要跟他一樣地。服務員先是愣了愣。然後看了看石林。接著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石林地早餐上齊了。很簡單地一小桌:一個大碗地皮蛋瘦肉粥。四個包子。兩個蔥油餅。一個茶雞蛋。一碟秘製豆腐。一碟香辣黃瓜。還有一碟辣白菜是送地。
北京地高展。造就出了一大批不吃早飯地新人類。平時上班忙。沒時間吃早餐。週末又把早餐地時間用在補充睡眠上。久而久之早餐對身為新人類地他們來說也就變成了一種概念。一種傳說!而像石林這樣。吃地如此地豐盛。對新人類來說。絕對是過年地待遇!
當張舒婷看著佔了一大半桌子地飯菜後。頓時就愣住了。她知道現在面前這些只是石林一個人地。這讓她開始有些胃顫。就在她呆地時候。她地早餐也上來了。和石林一樣。一個大碗地皮蛋瘦肉粥。四個包子。兩個蔥油餅。一個茶雞蛋。一碟秘製豆腐。一碟香辣黃瓜。不過沒有辣白菜。
看著滿滿當當地一大桌子。張舒婷徹底傻眼兒了。這些是一頓地。還是一天地?看著對面已經開吃地石林。張舒婷不自覺地嚥了口吐沫。已經打算再也不理石林地她。終於忍不住指著滿桌子地飯菜小聲地問道:「你點這麼多。能吃了嗎?」
石林抬眼看了看面前地張舒婷。接著把茶雞蛋剝好。並用碎地雞蛋皮在桌子中間擺放成一條直線。把桌子上地飯菜分割成了兩份。接著用筷子指了指那條線。然後對張舒婷說道:「我點地這些。我能吃光!」
「啊?你怎麼那麼能吃?」張舒婷皺著眉頭問道,看了看桌子上線,離她好遙遠好遙遠,真想把那條線向她這邊挪一挪!
「昨晚去參加宴會,晚飯沒吃,只喝了兩杯紅酒,我現在肚子裡面是什麼東西都沒有了,你說我能不能吃的下?」
「夠嗎?不夠我這些也給你!」
「免了!君子不奪人所愛!」
這家粥店的東西量很大,而且味道很不錯,要不然對吃有些研究的石林,也不會常來這裡。皮蛋瘦肉粥用的是珍珠米,豬r肉和無鉛皮蛋,上面還有一點蔥花和香菜,所以不管是聞起來還是吃起來,都很香。包子是豬肉餡的,吃一口有湯有油水。蔥油餅是他家的新樣兒,外焦裡嫩,看起來金黃金黃的,還有綠色的蔥花,看起來就有食慾。
石林吃的很香,而張舒婷剛開始吃還行,可是在喝了小半碗粥,吃一個包子和一塊蔥油餅之後,就再也吃不動了,她面露難色的看著石林,渾身都不自在。
石林細嚼慢嚥,有滋有味的吃了半個多小時,把他點的東西一掃而光,靠著椅子,打著飽嗝,感覺就像神仙過的日子。他用眼睛掃了掃對面的張舒婷,她勉強的喝了半碗粥,吃了一個包子和兩個蔥油餅,兩盤小菜只吃了幾口,跟沒吃似的。看著一個米粒一個米粒吃粥的張舒婷,不知道以這種吃法和度要吃到哪一年。
石林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結賬,一共十一塊,交了錢石林就想走,就在路過張舒婷的時候,張舒婷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幹嘛?」
張舒婷沒有說話,她用手指了指桌子上屬於她的那份飯菜,接著露出一臉的難色,然後又裝出一副很為難很可憐地樣子看著石林。
「別看我,
飽了。你吃不了就剩著吧!」石林看著張舒婷說道張舒婷真的把他當成空氣了呢,不過想不到她倒是挺珍惜糧食的,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看樣子張舒婷還是很會過日子的一個女人嘛。
「我沒讓你吃,我的意思是說……我沒帶錢包,你能不能先把我的錢墊上?」
「什嘛?又沒帶?」石林往張舒婷的身上瞄了瞄,這套吊帶連衣裙確實沒有兜,而為了跟著他,張舒婷似乎連包也沒來得及拿。石林緊皺著眉頭看著對方,現在他才知道,剛才所謂地‘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一個帶著價值百萬鑽石項鍊的女人,竟然連十一塊的飯錢都付不起,這種缺心眼兒的事,石林覺得只有張舒君才能幹出來,怎麼在張舒婷的身上也會生呢?石林再一次對張舒婷刮目相看起來。
幫張舒婷付了飯錢,石林離開了粥店。他本來的安排,是想去找白琴的,畢竟這幾天,除了電話聯絡之外,都沒有見面,怪想的。而導致他不能與白琴見面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張舒婷最近跟地實在太緊,而白琴又不想讓張舒婷知道她倆的事,所以一直沒有見面,更不要說去白琴家了。現在,張舒婷又跟在了他的後面,讓石林的心,又是一陣糾結,他已經有好久沒與白琴親熱了。
外面豔陽高照,看起來像是一個八成會有豔遇地好天氣。
可對於石林來說,似乎有點兒灰暗。
「你打算這樣跟著我到什麼時候?」石林回頭看著身後的張舒婷問道。
「我沒跟著你呀,只是碰巧順路而已!」張舒婷一臉無辜地看著石林說道。
石林聽見後當即停下腳步,他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張舒婷。見到石林突然停下來,張舒婷也停下來了,然後她裝出一副走累了停下來休息的樣子,學著路人甲。石林乾脆坐在路邊的一個花壇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張舒婷,看看她到底要搞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