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也就是週日清晨,當石林穿著短褲打著哈欠出來的時候,張舒婷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閃到他的面前,把還迷迷糊糊的石林嚇了一跳,以為見到鬼了,因為在他半睜半閉的眼中,只能看見一個黑影飄過來。
石林也被嚇的清醒了幾分,一想到昨晚摸她的事,石林還以為張舒婷要報仇,趕緊退後兩步,一臉警戒的看著對方。倒不是石林怕被張舒婷再次背摔,只是怕她想開了,把昨天晚上丟了的便宜佔回去,那石林就吃大虧了。
張舒婷並沒有如石林想象的那樣對他動手動腳的,她穿著一件白色蕾絲雪紡紗的吊帶連衣裙,與她嫩白的肌膚交相輝映。柔滑的香肩、白嫩的手臂、修長的小腿一覽無遺,如果頭上再扎個蝴蝶結,那就跟白雪公主差不多了。她在飄到石林的身前之後,如花似玉的臉上然一笑,然後原地轉了個圈,接著上身微微的向前傾斜,同時挺著胸部,仰著頭,好像在向石林展示著什麼似地。
不錯,挺養眼的!
石林看見之後,頓時明白張舒婷這是在幹什麼了,和昨天晚上一樣,張舒婷又在仰著她的頭,挺著她的胸脯,其目的就是為了向石林展現她掛在脖子上的鑽石項鍊。石林緊繃的神經在這個時候放鬆下來,張大嘴巴,又打了一個哈欠。
「啊嗚~!」接著裝作沒看見一樣,掠過張舒婷,向衛生間走去。清晨一泡尿,全天都美妙!早上起床放放水,有益身心健康。
見到石林打著哈欠離開,正在向石林展示著自己地張舒婷愣了愣,傲然的神情瞬間被石林的不理不睬擊打成碎片。昨晚就夠傷她自尊的了,今天還傷?張舒婷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接二連三生地。
她快步追上了石林,在石林快要到衛生間的時候,張舒婷已經堵在了衛生間的門口兒,擋住了石林的去路。她再次在石林的面前賺了一個圈,白色的連衣裙襬輕輕的飄起,引人無限遐想。不過張舒婷先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瞪著眼睛狠狠的看著石林,突然大聲喝道:「說!」
恩?張舒婷一驚一乍的,又把石林嚇了一跳。他不解地看著張舒婷,「說什麼?」
「說我漂亮!」
「你有病吧?大早晨地。什麼神經!」石林沒有好氣地說道。漂亮不是說出來地。而是內心中地想法。
何況哪有逼著別人說漂亮地?
「石林!」張舒婷看著石林大聲地說道。「我張舒婷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取悅一個男人。但是你讓我很受傷。我地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地強烈地打擊。」張舒婷認真地看著石林。秀眉豎起。俏臉緊繃。樣子很怒很嚴肅。
「恩。所以呢?」石林面色平靜地看著張舒婷問道。
「你……!」張舒婷被石林地反應氣地半死。雙眼直冒火星。「我那麼積極。你就不能回應我一下?我都這樣了。你說一下我漂亮能死啊?」這男人怎麼這樣呀。他是不懂風情。還是裝瘋賣傻?可惡。太可惡了!張舒婷緊緊地攥著拳頭。眼睛瞪地跟銅鈴似地。這對她來說。絕對是恥辱!
「你早說呀。那我回應你一下。」說著。石林用手揉了揉臉。突然裝出一副驚訝地樣子。看著張舒婷驚呼道:「天吶。你真飄亮!」
「石林,我要殺了你!」張舒婷衝著石林怒不可解地大聲喊道。
「我快憋死了,你能不能等我撒完尿,然後再殺我?」石林看著張舒婷問道。
「你去死吧你!」張舒婷伸手把石林推到一邊,然後怒氣衝衝的走回她的房間。「砰」的關門聲,整個公寓似乎都在跟著顫抖。
死?還沒活夠呢,死什麼死?石林走進衛生間,脫了褲子開始放水,他一邊放一邊想著今天該怎樣過,畢竟是週日,一定要好好的利用才行。
當石林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張舒婷也已經從她的房間內走了出來,還是那身衣服,還是那條鑽石項鍊,只是張舒婷的臉拉的很長很長,跟長白山有的一拼。張舒婷好像沒看見石林似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視,看著中央臺的早間新聞。
石林看見這樣的情形,不但沒有絲毫的懺悔,反而臉上充滿了笑意。他看著張舒婷不停的笑著,從衛生間的門口,笑到客廳,然後又笑著坐在了張舒婷的身邊。他的笑很氣人,讓原本決定不理他的張舒婷,都忍不住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兒,然後繼續裝作沒看見。
如果讓石林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張舒婷,那就是:可愛!他現在是越來越
張舒婷生氣鬧彆扭的樣子了。真想一直‘欺負‘她’直生氣!這樣的張舒婷,比她正經起來,更讓石林心動。如果張舒婷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那石林恐怕早就被她俘虜了。
越是願意在男人面前耍小性子的女人,越可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