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確定沒有誣陷張舒君,石林先坐計程車來到五環外t晚上喝酒的酒店,一個電話搞定了酒店的老闆,然後來到了監控室,調出週五晚上,七點之後,孫惠儀所開房間樓層的監控錄影
通過快進,只用了五分鐘就看完了從石林離開,一直到孫惠儀走出房間一共十一個小時的監控錄影。錄影中出現包括客人與服務員一共十八人,但是沒有一個人進入孫惠儀的房間。為了不必要的誤會,石林一共看了三遍,卻依然沒有收穫。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如果石林再不知道是誰幹的,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下午,正在氣頭上的石林沒有去公司,而是回到家,用新買的手機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號碼,今天必須給張舒君一些顏色看看,同時也是給張家一點警告,告訴她們,他石林也不是好惹的,欺騙他石林的後果同樣很嚴重。
下勞力,中勞智,上勞人。石林的幾個電話打出去,電話另一端的人們,已經開始了行動,報復已經在無聲無息中展開,剩下的,就等著張家的人上門求他了。
……
當石林結束通話電話時,張舒君開始並沒有當回事,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報復石林是她早就想做的事。一是為了當初兩人醉酒生關係的事;二是為了作弄孫惠儀,出口惡氣;三是為替姐姐出氣。
想到那晚的‘壯舉’,張舒君不自覺的又露出一臉的奸笑,可是想想也怪,那個孫惠儀也真夠賤的,居然喜歡那個調調,而且還想讓人……虐待,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可是當這種興奮感和成就感漸漸變淡時,另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的心頭升騰。想到石林剛才在電話中的話,那惡狠狠的冰冷語氣,現在想想還真有些讓人不寒而慄。可是轉而又一想,姐姐是他的未婚妻,張家和石家也算是親家,張舒君覺的石林不可能讓海華集團關門。這麼大的事,至少也要通過石家的長輩的允許,可是石家的長輩會允許嗎?肯定不會。以他自己的力量?張舒君可不覺的石林離開石家之後還有什麼能耐,要不然也不會混到陽光傳媒,而且還是一個小職員。
想到這裡,張舒君的心裡舒服了許多,同時也在為沒有上石林的當兒感到得意。
想要嚇唬我張舒君?沒門!
可是這種想法,張舒君只維持了不到兩個小時,不斷響起的電話鈴聲就打破了她天真的想法。
「三家原料供應商突然停止對海華機器廠進行原料供應……!」
「五家採購商提出終止合同……!「
「價值一億三千萬地出口電子元件被海關扣留……!」
「市公安局經濟犯罪偵察處地兩名警員就在海華集團總部樓下……!」
聽著一個又一個傳來地訊息。張舒君徹底地呆住了。海華集團涉足地所有領域都出現了問題。而且經濟犯罪偵察處地警察也找上門了。這……這究竟是生了什麼?張舒君癱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地座機還在不停地響著。張舒君雖然聽見。但卻連拿電話地勇氣都沒有了。好像天一下子塌了下來。
張舒君突然想到一個人。石林!
是他,一定是他!
張舒君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害怕,如果這件事讓父母知道,那最後倒霉的一定是她。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讓其他的董事知道,那麼對她張家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張舒君害怕了,她從來就沒有想到事情會展到這樣嚴重的程度。更沒有想到石林會在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內,給海華集團帶來這麼大的災難。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找他,對,找他!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海華集團陷入困境,也一定能讓海華集團走出困境。張舒君立即撥打石林的手機,‘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給家裡打電話,嘟……嘟!’
他真的生氣了?張舒君心急如焚,石林的手機打不通,石林家的電話又沒人接。張舒君知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否則不用三天,今天下班之前,海華集團就要關門大吉了。
這個時候,張舒君突然想到了姐姐。
對,姐姐,姐姐一定能幫自己的!張舒君立即撥打了姐姐的電話號碼……!
此時的張舒婷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