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司大門,石林拿出了手機,剛準備給石芸打過去t3不遠處的街角一輛白色的奧迪停在那裡石林的眉頭一皺,又把手機揣進了兜裡。
計劃沒有變化快,真是世事難料呀!
石林裝作沒看見,沿著路向家的方向走著,同時也在尋找著甩掉後面那條尾巴的機會,石林可不想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破壞他美好的週末計劃。
就在石林尋找機會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了前面的路邊,緊接著車窗開啟,孫惠儀衝著石林擺了擺手。
「石林,上車,我有要事和你談談!」
石林微微一愣,有事要談談?石林看著孫惠儀的面孔,臉色平靜,看不出來她的目的。
石林又向後面望了望,那輛白色的奧迪就在不遠處,他甚至可以從前車窗看見張舒君不停朝著他揮著的拳頭。
怎麼辦?上還是不上?
「上車吧,難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石林還真怕被孫惠儀吃了,不過看現在的情形,是無法拒絕了。石林只有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坐上了孫惠儀的車。
在下班時,石林還在一直為孫惠儀沒有來找他而感動慶幸。不過現在看來,孫惠儀已經不僅僅是找他有事那麼簡單了。不能在公司談的事,絕對不是普通的事。至於多麼的不普通,那就不得而知了。
石林瞄了瞄後視鏡。張舒君地車還跟在後面。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煩一個接著一個。
「孫總。您找我有什麼事?」石林先開口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孫惠儀淡淡地說道。面色波瀾不驚。她專心地開著車。石林又不敢看她太長時間。所以根本無法判斷對方地意圖。石林沒有再問。他感覺到現在地自己都好像一隻即將被宰割地羔羊。對前途充滿了未知。
車中瀰漫著一股淡淡地香味。稍微有一點點濃。是孫惠儀身上地香水味兒。石林地鼻子非常地靈敏。他已經感覺到。今天孫惠儀身上地香水。與以往不同。是頂級香水地味道。石林心裡一顫。難道母夜叉要吃人了?不過孫惠儀又表現地很平靜。\沒有騷。不像吃人地前兆。
‘自己在怕什麼?’石林在心中問自己。自己是男人。什麼樣地場面沒見過。有什麼好怕地?
擺在他面前地無非也就是兩條路:第一條。離開陽光傳媒。石林也不願意管這裡面地這些破事!第二條。把孫惠儀幹了。雖然對方四十多。但長地還湊合。保養地還行。拿被子把她臉蓋上。然後幻想林志玲。怎麼著自己都不吃虧。
張舒君二十來歲,白琴三十來歲,孫惠儀四十來歲……人生似乎已經完整了!
啐!真噁心!
石林在心裡把自己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把內心中邪惡而墮落的思想敢走,整個人回到了現實當中。
對了,孫惠儀這車是開往哪的?石林向窗外看了看,車子並不是駛向市中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出了四環路,不會是要在野外吃了他吧?
石林再次瞄了瞄後視鏡,張舒君依然跟在後面,石林不知道張舒君的跟蹤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上了孫惠儀的車,已經由不得他多想了。
車子漸漸的開出了五環,不久,在一處酒店前停了下來。孫惠儀什麼也沒有說就下了車,已經到了這裡,石林也沒有辦法,既來之則安之,石林也只能跟著下車了。
當孫惠儀進入酒店的時候,服務員已經走了過來,「孫總,包房已經準備好了,客人還沒有到,您先請!」服務員在前面帶路,孫惠儀走在後面。
走在最後的石林有些納悶,孫惠儀在這麼邊遠,並遠離市中心的地方訂下一個包間,而且還有客人,她究竟在搞什麼?難道讓自己跟來作陪?不可能呀,自己又不是孫惠儀的心腹,她怎麼會找自己來呢?孫惠儀今天這一舉動,大大出乎石林的預料,還真把石林給難住了。
包房很大,裝修豪華,有六七十平米,除了中間的圓形餐桌,一旁還有沙休息區,和音響娛樂區,這樣一個包房絕對是價格不菲。
服務員向孫惠儀行禮,然後離開了包房。孫惠儀在休息區的沙坐下來,然後看著石林說道:「石林,今天我帶你來,是為了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只帶你一個人來這裡嗎?」
「這是孫總對我的信任和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