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儀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考著,這是石林自從進入陽]+來,第一次見到孫惠儀露出這樣認真思考的樣子看樣子不管什麼人,一遇到關乎到自身的利益的問題時,都會嚴肅、認真起來石林還以為孫惠儀會對張舒君破口大罵一場,沒想到換來的是孫惠儀的沉思
女人不可怕,可怕女人有文化知道沉思的女人,就相當一個可以隨時引爆的炸彈
石林不知道孫惠儀在想什麼,不過在此時此刻,絕對離不開兩點一是張舒君,二是三天後的公司中層以上幹部的考察石林仔細的注意著沉思的孫惠儀,注意著對方的表情波動,就算一個細節也不想放過因為或許從孫惠儀的臉上,能讀到她心裡的想法在這個社會,必須掌握察言觀色的技巧,才能混的好吃的開
不過孫惠儀的冷靜也告訴了石林一點,那就是孫惠儀還有後路,還有應對的辦法,否則一個被逼急了的中年婦女,是不會表現的這麼平靜的
‘難道孫惠儀背後也有什麼人在主持?’石林突然想到
前段時間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羅成的身上,羅成這個人有一個缺點,就是喝醉後什麼話都往外說,總公司有人罩著他,也是他在一次醉酒後說出來的,最後在公司內部開始流傳開來羅成當初就是空降到陽光傳媒的,在這方面太過高調,完全蓋過了孫惠儀,所以許多人對孫惠儀的認識,只知道這中年婦女很嚴厲,動不動就罵人,是個十足的母夜叉至於其他的,似乎都被人忘記在腦後了
石林一直以為孫惠儀幸苦了十多年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是憑著真本事上來的,不會像羅成那樣但世界上並沒有絕對的事,說不定孫惠儀在暗地裡就被人拉攏了
如果孫惠儀背後也有勢力,那還真的麻煩了畢竟當初在張舒君想要調走孫惠儀時,是他石林制止的而現在……石林開始有些頭疼,一個小小的海華集團和陽光傳媒,沒想到這樣錯綜複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過也證明了一點,想要生存,就要不折手段的活著因為歷史,只會因勝者而存在!
石林靜靜的站在一邊,沒有打擾孫惠儀,其實他也在考慮自己的事,把知道的瞭解的一切都在腦子裡面整合一下,對事情進行一下新的認識
「石林」沉思許久的孫惠儀突然看著石林問道:「這幾天張小姐有沒有單獨聯絡你,詢問核查的事?」
「沒有!」
「那張小姐交給你地工作財務部地賬本核查進行地怎麼樣了?」孫惠儀又問道
「進行了一大半就快結束了!」
「好!我這裡有張小姐地電話號碼你立即給張小姐打過去告訴她財務部地核查已經結束現了許多問題由於事情過於複雜最好讓她回來一下當面跟她說清楚!」孫惠儀認真地說道也不管石林同不同意直接拿出手機把張舒君地手機號碼唸了出來
聽見孫惠儀地話石林地心中已經明白孫惠儀這是準備轉移總公司地視線如果總公司真地因為財務問題對羅成進行調查那麼三天後地測試必定會延後甚至終止這對於孫惠儀來說雖然不能說是解決問題地最佳辦法但卻是一個推延時間地好辦法對孫惠儀來說現在最重要地就是時間
石林覺地奇怪孫惠儀怎麼有張舒君地手機號碼呢?也許是當初張舒君找他在打電話詢問孫惠儀地時候被有心地孫惠儀記住了吧現在雖然石林地手機中有張舒君地手機號碼但又不得不當著孫惠儀地面裝模作樣地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撥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石林瞄了面前一眼,孫惠儀正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人到中年,男人的耳朵是越來越不好使,不過女人的耳朵似乎會變的越來越好使為了防止在孫惠儀的面前生穿幫,石林搶在張舒君沒有開口的前頭,對著手機說道:「張小姐,你好!我是石林,我現在在公司,有事向你彙報!」
現在的石林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希望張舒君能夠反應快點兒,別穿幫了
手機另一端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了張舒君的聲音:「哦,有什麼事情嗎?」
張舒君的聲音很平靜,而且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謝天謝地,石林心中一樂,看樣子張舒君並不笨石林又看了看面前‘監視’
儀,然後說道:「張小姐,是這樣的經過這些天t7現財務部的賬本有很大的問題,由於這其中涉及到了公司高層,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查下去所以希望張小姐能夠回來一次,看看事情怎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