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哪裡像羅總您的可都是大事,日理萬石林笑著說道,他
氣,一點兒都沒有生氣。這樣的人,石林本來就不t而且在石林看來,羅成的半隻腳已經踏進牢房了,也沒幾天高興的日子了,
「小事小事,現在整個公司誰不知道你是張小姐眼前的大紅人,把核查資料那麼重要的事情都能交給你,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你知道嗎?現在公司的男同志,最嫉妒的就是你呀!」
「那裡那裡,讓羅總‘賤’笑了!」
羅成是典型的笑面虎,表面和善,內心兇狠。不過這樣的人在石林看來,只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入不了他的正眼。
羅成先石林一步進入了公司,臨走時還給了石林一個微笑,不過這微笑卻讓石林感到噁心,典型的幸災樂禍,似乎在等著看石林的笑話。石林也笑了,意味深長的笑了。羅成雖然看見了,卻不知其中的意思,以為石林還是那個往常見人就笑呵呵的小職員呢。
財務部的核查已經結束了,石林也徹底的輕鬆了下來。無事可做的石林,一直在想著張舒婷的事,昨天晚上張舒婷對他態度的突然轉變,讓石林心中不解。雖然和張舒婷認識才半個月,但對張舒婷的性格,石林自認為還是有些瞭解的。可是昨晚的表現,卻出乎石林的預料。難道僅僅是為了那麼一點點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愛?石林不相信!張舒婷是一個自控能力強,又十分理智的女人,又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磨練出她冷靜、穩重、自信的性格特點。
這樣理智的女人,又怎麼會被‘感覺’控制呢?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就是一場戰爭,石林覺的他和張舒婷之間的戰爭已經打響了。石林不知道張舒婷動這場戰爭背後所隱藏的不為人知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石林這次都不會退縮的。
‘較量?那我石林就跟你較量較量!’
想到張舒婷,自然就聯想到白琴,石林突然覺的現在正是一個見白琴的好機會。晚上有張舒婷在,為了安全起見,為了不給白琴帶去困擾,石林不會出去,但白天就不同了。想到這裡,石林給白琴打了個電話。
白琴在北京一共有三家酒吧,不過只有三里屯也就是石林去過的那家規模比較大,其它兩家是白琴很早從別人的手中盤下來然後自己經營的,規模比較小,而且房子也有年頭了。因為那裡是白琴在北京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自立點,也是白琴孤身一人在北京打拼事業的證明,所以對白琴來說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當石林給白琴打電話的時候,白琴正在其中一家酒吧。而且很不幸的,正巧趕上白琴有事在辦。接到石林的電話,白琴很高興,本準備把正在辦的事情擱下,和石林約會,不過石林沒有同意。無所事事的石林可不想打擾白琴要辦的正事,所以與白琴約定好,石林去酒吧找她。
石林坐計程車來到白琴告之的酒吧。酒吧確實很舊,房子也確實很老,完全是一副老北京的做派。給石林的感覺就是再過幾年,房子就要變成文物了。前面不遠處就是後海,同屬於後海酒吧這一區域,但又離後海酒吧一條街有一段距離。
當石林進入酒吧之後,才感覺到酒吧的特別,這是一家典型的老式美國西部風格的酒吧,進入酒吧大門之後,裡面還有一道門,是由兩個門扇組成,裡面的裝修全是木質的。木質的地面,木質的椅子,木質的吧檯,木質的牆面上掛著馬鞍、馬鞭、皮靴……彷彿一下子把人帶到了遙遠的美國西部,而置身其中的人們很容易把自己與腳蹬皮靴、手把馬鞭、頭戴氈帽,腰別左輪的西部牛仔聯想在一起。
這樣外觀簡陋的酒吧想要維持下去,恐怕只有用這種獨特的風格才能吸引到顧客。要知道白琴經營這家酒吧的時候還是十多年前的事,那個時候就有這種思想,著實前衛,也難怪白琴的酒吧生意會做的這麼好。
白天酒吧是不營業的,所以石林進門之後,一眼就看見了白琴。一個人坐著的白琴正在朝酒吧門口的方向看著,當她見到進來的石林之後,立即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一夜不見,如隔三秋。石林伸手輕輕的摟著白琴的腰,低頭在對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這是情人之間見面打招呼的方式。
正當石林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不禁愣了一下。只見不遠處一個女人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哥?你怎麼在這兒?」
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