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石林和張舒君正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著。準t3舒君在死死的瞪著石林,她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中燒的仇恨,緊咬的牙齒和時不時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都在證明著張舒婷其實是一隻食肉動物,而且很想撕掉石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而面對這一切,石林泰然自若的坐在張舒君的對面,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絲毫沒有在意對方凜冽如刀的眼神,頗有大將風範。只是他臉上壞兮兮的笑容,又忍不住讓人把他與奸臣聯絡在一起。
風情萬種的姿態,以及瀟灑無恥的神韻,氣的張舒君又是一陣咬牙。
「啪~~!」衛生間的房門開啟,換了身家常衣服的張舒婷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手中拿著一條毛巾,不停的擦著溼漉漉的頭,同時還不忘聞聞頭的味道。
她看著在客廳內老老實實坐著的張舒君,又看了看石林,正看見石林朝著她攤了攤手,好像在說:這下你知道為什麼張舒君會洗澡了吧?想起先前的胡思亂想,張舒婷俏臉一紅。其實在張舒君隔著門與石林爭吵的時候,她就知道誤會石林了。只是剛想開門調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妹妹潑了一身的番茄汁和牛奶,使她不得不步張舒君的後塵,去洗澡。
「牛奶番茄浴不錯吧?」石林看著張舒婷笑眯眯的問道。
張舒君這時也看見了姐姐,不禁奇怪的問道:「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如果知道是你,我也不會潑了!」
「在你洗澡的時候!」張舒婷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沙中央的位置,然後認真的看著張舒君,破口婆心的說道:「舒君,不是當姐姐的說你,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要像個大家閨秀一樣端莊沉穩,待人接物也要禮貌大方,不能什麼事情都由著性子來,這是不對的!」
聽見張舒婷的話,張舒君頓時一臉委屈的樣子,不過還是狠狠的瞪著石林一眼,然後委屈的說道:「姐,不能怪我。是他……!」張舒君憤然伸手指向石林,繼續說道:「都是他,是他先惹我,把果汁倒在了我的身上。姐,你可不能向著外人,冤枉你妹妹呀!」
「等等,我補充一下!」石林看著裝可憐的張舒君說道,「是你蠻橫的拉著我的胳臂,拽著我拿著杯子的手,所以我才不小心把果汁倒在你身上的。好了,你繼續。」
「你……你就是特意的!」
石林聽見後沒有反駁。而是一副無辜地樣子聳了聳肩膀。然後看著張舒君說道:「如果今天能到此為止。如果你能覺地解氣。那就算是我特意地。行了吧?」石林表現地很無奈。也表現地很大度。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一旁地張舒婷看地。
有理不在聲高!石林在這個時候。裝出一副無奈地樣子把所有地事情都攬在自己地身上。反而更會讓人覺地他地無辜和大度。反觀小嘴一直‘吧嗒吧嗒’說個不停地張舒君。卻給人一種無理取鬧地感覺。
「什麼叫‘算是’?本來就是你特意地!你……!」
「舒君!」張舒婷面色一整。看著還要衝著石林難地妹妹說道:「不要在為了這點兒小事而無理取鬧了。還有。石林他是你姐姐我未來地丈夫。是你未來地姐夫。不是外人。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護著誰’這一說。
你要記住。以後遇事要冷靜要大度。口角上地一時之快只會讓人看扁你!」
張舒君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雖然她覺地自己很委屈。覺地石林太可惡。但她可不想在石林面前被姐姐批評。這不是給石林看她笑話地機會嗎?所以張舒君低聲地答應了一聲。「哦。我知道了!」不過看她地樣子。顯然是嘴上服氣。心裡不服氣地那種。
張舒婷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有些倔強,現在肯定是心裡不服,但張舒婷也沒有多說,而是看著另一邊的石林心平氣和的說道,「舒君是我們家最小的,所以一直被寵著,有時脾氣可能有些大,你也不要在意。」
張舒婷一番話,並沒有貶低張舒君的意思,話語中反而充滿了姐妹之間的情意,和對妹妹的寵愛。她之所以這樣說,一方面是因為張舒君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張舒婷必須說,改變石林對張舒君‘不好’的印象。另一方面,張舒婷作為一家公司的老闆,深深的知道整理財務賬本是多麼費時費力的事。石林辛辛苦苦的把忙了幾天整理出來的資料給她們張家,是好意,是為了幫她們張家,張舒婷又怎麼會讓石林受委屈呢?又怎麼會讓石林生氣呢?所以張舒婷充當了一下和事佬,和平解決今天的事。
見到張舒婷如
事理,石林也沒有什麼不滿了,也該他表表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