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了張舒君,石林安全的來到了白琴的家。不過張舒君的這次跟蹤,倒是給了石林一個提醒,要時刻警惕著周圍。北京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如果和白琴在一起的事,真的傳到父母的耳朵裡,那麼白琴恐怕就有危險了。
這種危險也許是身體上的傷害,也許是心理上的傷害,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不過在開門的一剎那,當石林看見用溫柔的笑容迎接他的白琴,石林就把其他的事情甩到了一邊。所謂的溫柔鄉,就是身處其中,能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
白琴在這一點無疑做的很好,在兩人相處時,她溫柔、體貼,懂得關愛男人,懂得怎樣能夠留住男人,這樣的女人,最讓人心動。
和家裡的冷冷清清相比,白琴這裡就讓人感覺溫馨了許多。除了白琴的細心體貼之外,還有對方親手做的美味飯菜,石林有什麼理由不留戀這裡呢?
餐桌中央的百合,花色純白,形狀優美,端莊素雅,散發著迷人的香氣,給人以純潔、高雅的感覺。清甜的芳香,醉人心脾,給石林和白琴的晚餐增添了幾分幸福的味道。郎情妾意,情深意長。
享受完這頓幸福的美味,白琴在廚房內整理著,而石林就站在廚房外,靜靜的看著白琴。
其實,能夠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也是一種幸福。而被愛人深情的注視著,同樣也是一種幸福。
不知道為什麼,石林在這時突然想起了張舒婷,記的張舒婷曾經也演過一陣子‘賢妻良母’的角色。石林總是忍不住拿白琴和張舒婷進行對比,也正是因為這種對比,才讓石林感覺這裡更像是他的家。
「對了,白姐!你和張舒婷、張舒君認識多久了?是怎麼認識的?」石林突然問道。
「大概四五年前吧,當時我們在同一家健身俱樂部學習瑜伽和防身術,時間一長也就熟悉了。後來覺得挺投緣的,所以就認了姐妹!」
「哦,那你對張家的海華集團瞭解嗎?特別是最近的情況。」石林又問道。
因為陽光傳媒內的複雜關係,像石林這樣一貫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也不禁開始對海華集團注意起來。畢竟石林現在是站在張家這邊的,如果海華集團並不像張舒君所說的那樣,而張家又毫無勝算,那麼石林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他必須要做好應付各種事件發生的準備。另外,海華集團涉及到許多領域,說不定哪條訊息會對石林有用處。
「我和舒婷舒君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提及海華集團,倒是經常談論北辰的事。不過對於海華集團,我也有一些瞭解,畢竟海華集團中的許多員工,都是我的酒吧的常客。」白琴一邊說著一邊從廚房內走了出來,和石林一起來到客廳坐了下,她為石林泡了一杯綠茶,放到石林的面前,然後緊挨著石林的身邊說道,「海華集團是一家綜合性的大型企業,業務包括機械、電子、媒體,在北京也算是響噹噹的企業。不過最近一兩年,特別是老董事長退居二線,新董事長也就是舒婷的父親接任之後,海華集團的內部出現拉幫結派的現象,開始分裂,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聽說最近由舒婷的父親主持的一個海外投資的專案發生了重大失誤,損失巨大,而其他股東也準備藉此機會發難,已經開始私下商議重選董事長的事情了。」
「這你也知道?」石林有些驚訝的問道。石林原本以為這些是海華集團內部的機密,否則昨天張淑君在說的時候,也不會吞吞吐吐。不過現在看來,這似乎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而且事情的發展,聽起來要比張舒君說的更加的嚴重。
「當然嘍,酒吧本來就是一個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我的訊息當然靈通!」白琴笑著說道,「對了,你是舒婷的未婚夫,難道不知道這些嗎?」
「父母包辦的婚姻,我哪會了解這樣的事?」石林看著白琴說道,「還有嗎?」
「還有……我知道一個叫做吳凱的人,他手中握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是海華集團的第四大股東。他沒有拉幫結派,但卻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人。他正是看準了這個海華集團股東內部亂斗的機會,想要把手中的股票賣給出價高的一方。雖然他手中只有百分之十一,但是在現在這樣的相持階段,百分之十一卻足以讓任何一方獲勝。不過他這種坐地要價的行為,實在讓人難以忍受,簡直和打劫沒什麼區別,但是各位股東都不能得罪他,所以各派的對峙才一直延續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