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極度狗血,請在家長陪同下觀看……!)
張舒君這一哭,頓時把情緒激動一臉憤怒的石林哭懵了。被打的是他,怎麼哭的卻是張舒君呢?石林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是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見到趴在桌子上大哭的張舒君,石林心中的怒氣一下子消失了,他有些手足無措,畢竟這是在公司,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他把總公司代表弄哭,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捲鋪蓋走人。
看著張舒君不停聳動的肩膀,石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有些不解有些無奈也有些委屈。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把張舒君的情緒穩定下來,以免讓外面的人聽見。
「別哭了,我也沒說什麼呀?大不了我再讓你打一下。」不知道張舒君哭的原因,石林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安慰。伴‘君’如伴虎,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可是誰知石林不說還好,一說之後,張舒君的哭聲更大了,嚇的石林趕緊把辦公室的房門從裡面反鎖上,防止別人撞進來。
「你別哭了,好像我把你怎麼著了似的,我陪你玩遊戲還不行嗎?」石林非常的鬱悶,這輩子也沒碰到像今天這樣的事。女人是水做的不假,但也不能毫無理由的發大水呀?
張舒君的大哭仍然沒有停止,哭的很痛心,哭的很傷感,像是一種發洩,把石林哭的也莫名其妙傷感起來。石林也徹底的沒招了,畢竟他對張舒君也不太瞭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何況,有什麼事能令張舒君哭呢?在石林的印象中,她可一直跟‘君臨天下’一樣,是一個彪悍到沒有理由的女人。
幾分鐘後,也許是哭累了吧,張舒君的哭聲漸漸的小了起來,最後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睛已經哭紅哭腫。石林拿著桌子上的面巾紙遞給對方,張舒君接過後輕輕的擦著眼淚,沒想到張舒君也有這樣柔弱婉約的一面,讓石林大開眼界。
一連用去了十多張的面巾紙,張舒君的情緒也逐漸的穩定了下來。她這時才抬頭看向身邊的石林,眼神異樣。許久之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突然說道:「我…我那個沒來!」
石林聽見後微微一愣,「那個!哪個?誰沒來呀?」
「你誰哪個?當然是女人的……那個了!」見到石林不解的樣子,張舒君沒有好氣的說道。可是說完之後突然感覺到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女人應該對男人說的話題,她的臉蛋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
石林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女人的那個?哪個?見到張舒君低頭的樣子,石林身體一顫,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他驚訝的看著張舒君,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是說……女人的那個?」說完,石林還心虛的瞄了瞄張舒君的肚子。
張舒君輕輕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你不會騙我吧?」石林皺著眉頭問道,只有那麼一次,哪能那麼準呀?難道自己的前世是百發百中郎?
小時候,媽媽說:狼來了。上學時,同學說:老師來了。訂婚後,朋友說:你未婚妻來了。現在,妻妹說:這個月沒來。這不是要人命嗎?
聽到石林的話,張舒君憤怒的抬起頭,衝著石林大聲吼道,「這種事我會騙人嗎?我以前每個月都是很準的,可是這個月…我長這麼大隻和你有過,我…我該怎麼辦!」說著說著,張舒君又要哭了。
石林一見形勢不好,立即說道,「你先別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問你,多長時間了?」
「大概…六七天了吧。開始沒在意,可是這個週末我越想越怕!」
「你去醫院檢查過嗎?或許去藥店買測試的東西?」
「我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自己去那種地方?如果讓熟人看見了,我怎麼辦?你想害死我呀!」張舒君哽咽的說道,她現在越想越後怕,要是讓父母或者熟人知道……堅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張舒君抬頭瞄了瞄一邊的石林,小聲的問道:「要不…你去買?」
「你怕熟人看見,難道我就不怕熟人看見?」石林的腦袋現在混亂的很,好像有無數的蒼蠅在他的腦子裡飛。張舒君說的不錯,如果讓熟人碰見,想瞞也瞞不住了。要是讓雙方的父母知道,要是讓張舒婷知道,要是讓熟人知道,那石林就徹底的完蛋了。可是事情棘手,也不能再拖下去了。雖然石林沒有經驗,但也知道,這種事越拖越棘手,越拖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