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空 得道了!

「有,怎麼會沒有呢?好歹我也年輕過!」石林聽見白琴的問話後笑了起來,然後回想著那個青澀****的年代,興致勃勃的說著,「小時候,我想維持治安、伸張正義、鋤強扶弱、劫富濟貧、行俠仗義、打抱不平……可是後來才發現,那隻不過是因為年輕而分泌了過多的雄性激素和荷爾蒙所產生的錯覺而已。從小就被人教育,要有遠大的理想,宏偉的抱負,正確的世界觀。說實話,這三樣東西,我從來都是聽別人說說,但沒人知道到底是什麼。後來遇見一個廣化寺的老和尚,他說功名利祿跟夢遺一樣,都是虛幻的。幸福,不是長生不老,不是大魚大肉,不是權傾朝野,幸福是每一個微小的生活願望達成。當你想吃的時候有得吃,想喝的時候有得喝,想愛的時候有人愛,尋常的燈火,凡人的生活,簡單的愛,真心的疼,一點溫暖,二分感恩,三分安寧,四分珍惜,構得十分幸福!至於理想和抱負,統統見鬼去吧!」

白琴看著石林,她的眼神中閃耀著一種光芒,靈動炯炯。那樣一番聽似消極但是卻充滿思想的言語,竟然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口中說出來,這讓見過了太多的權謀交易,品味了太多的世事滄桑的白琴不禁對對方刮目相看起來。平淡清澈的眼神中沒有半點的複雜,是內涵型的男人嗎?

吹噓也好,胡說也罷,但是能說出這樣的話,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沒有遠大的理想,只有知足者常樂,沒有山盟海誓,只有簡單的愛,這就是幸福?

過了半晌,白琴緩過神,難怪舒婷會同意這門聽起來都有些荒唐的婚事。白琴承認,舒婷比舒君更加的理智,也更加的有內涵。聽了剛才的一番話,白琴已經把張舒君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評價劃上了叉,而站在了張舒婷的一邊。

白琴突然想到一件事,看著對石林問道:「你去過廣化寺?」

「恩,得道了!」石林淡淡的說道,一副‘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中’的樣子。

「得道了?得什麼道?」白琴好奇的問道。

「二十歲看體力,三十歲看學歷,四十歲看經歷,五十歲看智力,六十歲看病歷,七十歲看日曆,八十歲看黃曆,九十歲看舍利,我就屬於舍利比西瓜還大的那種!」

「是嗎?」

「難道白姐沒聽說過民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嗎?信上帝者,死後成神;信如來者,死後成佛;信石林者……死後原地滿狀態復活!」

「……!」

「白姐沒聽過?這麼說白姐連我是一億年才出現一個的天才的事實也不知道嘍?」石林一臉詫異的看著白琴,然後一邊搖頭一邊感慨道:「無知是罪過,無知是悲劇!」

「……!」

白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吧檯,回到了張家姐妹的身邊,迎著她的是張舒婷的微笑和張舒君的疑問的眼神。白琴並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在張舒婷的身邊坐了下來,微微皺著的柳眉和慎重的表情顯示著此時的白琴正在仔細的思考著重要的問題。她的眼神在張舒婷和張舒君兩女的身上不停的徘徊著,最終把目光落在了張舒君的身上。

「這次,我站在舒婷這邊!」

「什嘛?」張舒君聽見後一臉驚訝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看著白琴大聲的說,「白姐,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見到張舒君誇張的反應,白琴笑了,看了看身邊笑意更濃的張舒婷,對方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結論似的。白琴對張舒君說:「這次我站在舒婷這邊,同意她的觀點,我也覺的他這人不錯。他的思想與我見過的男人都不同,跟你所提到的好色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怎麼說呢?」說到這裡,白琴用手支著下巴,仔細的想著,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個男人。她想了許久,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形容的詞,這讓白琴覺的很可笑,那種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感覺,明明感覺到了,卻抓不到,急的讓人心癢癢,「反正如果有人能把他俘虜,那麼他就會讓那個人幸福。這種幸福,不是表面上虛榮,而是能讓人發自內心感到的幸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反正我是這樣認為的!不過……」白琴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張舒婷的身上,笑著說道,「不過他似乎對舒婷妹妹沒興趣,你又準備怎樣俘虜他呢?」

「白姐,不盡然噢,要不要賭一賭?」張舒婷笑眯眯的說道。

「賭就賭!」

張舒君緊緊的皺著眉頭,她原本想讓白姐去調查一下那個男人,揭露他報復他,可是沒有想到白姐竟然會得出這樣的結論,這顯然不是她能夠接受的。她看了看面前的姐姐和白姐,她們是不是被那個混蛋流氓欺騙了?

對,一定是這樣,我一定要揭露他,不能讓他繼續這樣危禍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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