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方丈’的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易月也是一笑「我好像記得很長時間以前已經和你們打過招呼了,那王天逸在濟南幫過我們長樂幫,你們已經同意不動王天逸的。現在怎麼?」
空性好像很無奈的一笑:「你找我幹什麼?唐門已經知會武林,這事就是秦劍門做的。」
「秦劍門?別逗了。我雖然年紀一大把了,可沒糊塗,姚厚力做什麼的?」易月眯起了眼睛。
「真不懂你。王天逸那種小人物,值得你親自給少林寫信?我也服了你了。姚厚力我聽說過這個人,事發時候恰巧在徐雲城,他不過是來這裡收帳而已,你說他插手,不要沒有證據就亂說嗎?」空性很燦爛的笑了起來。
易月也報以一笑:「我們長樂幫沒有唐門那麼狠,不過也是講以牙還牙的江湖規則的。人頭上三尺有神明,做什麼事情,自有天報。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那姚厚力會從馬上摔下來折了頭頸,或者喝湯時候不小心嗆死的,嘿嘿,世事難料啊。」易月衝空性眨了眨眼睛。
空性微微冷笑了一下,說道:「是啊。自有天報。濟南城也會有神明吧。」
易月捋了捋花白的鬍子說道:「我正是要去濟南。這不才能和老朋友你見面嘛。唉,好多年沒有去那裡了。那段雙全氣死我了,早年看他懂事聽話是個人才,這才推薦給幫主,沒想到是個魯莽武夫,淨給我添亂,我少不得還要和泰山派的那群牛鼻子一通好談!」
「是夠魯莽的。哪有他那樣的?現在只要是武林人士進了濟南,他就說是泰山請來的殺手,然後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圍殺!武林這麼多年敢這麼硬幹的,只有他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振威幫的幫主呢!」空性說道,少林多少探子都被這樣殺了,他能不生氣嗎。
「唉,都是我的錯啊,現在幫主喜歡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有個天機,也是一樣的混蛋,我這次去濟南,一定要好好訓斥他,看看他都把那地方搞成什麼了!不行就撤了他!」說著易月狠狠的一掌拍在石桌上,滿臉都是激憤之色。
不過他馬上轉頭對空性道:「我們還是先把姚厚力的事情解決了吧。」
「呵呵,」空性笑了起來,盯著易月說道:「你想怎麼解決就直接說吧,犯不著兜來兜去。」
「呵呵,還是你聰明啊,」易月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想找那少年問濟南的事情,丁家和唐門的公子太難辦,秦劍門的事情也是因為這個引起的吧?現在你直接去問吧,他剛進我們地盤,離這裡不遠,你騎著快馬很快能追上。雖然在長樂幫的地盤上,我這就下令,你可以隨便接近那少年,我們不管。想怎麼問就怎麼問,我們隨便。」
「這麼簡單?」空性笑道「還有條件吧,你可不是大方的人。」
「看你說的。」易月一面說一面從懷裡掏出薄薄的一個小冊子,對空性說道:「你讓他學這個。」
「哦?」空性伸手接過,一邊翻一邊說道:「雙手劍法啊?他是左撇子?這劍法很不錯啊,內力和身體協調的很好。」
很快他就看完了那冊子,抬起頭來說道:「這應該只是這種劍法的初級階段,看這書很新,是你從哪本書裡抄錄的一部分吧?」
「嗯。都說對了。初級階段很好,可以速成,不過中級上面的劍法就難了,很難練。」易月微笑起來。
「給他這個?如果是完整的劍法最少值一萬兩銀子。你想幹什麼?」空性問道。
「那少年幫過我們,給他個禮物感謝一下。不過你別說是我們給的,說了我們也不承認的,嘿嘿。這就是條件,同意嗎?」易月狡猾的眨了一下眼。
「很簡單的事情。如果他不學呢?」易月的話空性根本不信,但是他也懶得問。
「學你就教,以你的武學修為,教這個東西點點他就行了,他也很有基礎,很快,幾天的功夫。不學,是他的事情,呵呵,有人會給你取書的。做了這件事情,姚厚力的事情一筆勾銷。」
「這是什麼劍法?」
「這個?」易月撓了撓頭,說道:「雞翅膀劍法吧。」
「什麼?」空性大笑了起來,「你也夠無聊的。哎,你帶來雞翅膀沒有,突然想吃了。」
兩個時辰之後,兩隊人馬朝相反的方向駛去,易月躺在馬車鬆軟的車廂裡,嘴上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心裡說道:「王天逸,只要你學了那劍法,你就是我的吞餌之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