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節 請柬殺局(下)

麻翻他們後,我們的人也就是那個自稱老張的侄子的人,馬上把蔣如祥的隨身玉佩拉斷,交給易月的人,易月的人馬上洗劫了我的總部,而那裡,因為昨天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大部分手下都疲勞不堪,我就只留了九個官差在那裡,長樂幫的人殺了八個,把周猛分屍,帶走了楊振凡。當然殺周猛的時候,是先把他弄醒,然後打了一陣造了很大的聲響才殺了他的,還把蔣如祥的玉佩丟在那裡。周猛被楊振凡打傷了,又中了藥很好對付。唯一倖存的官差是我們故意留的見證人,他膽子很小,聽到慘叫聲躲在屋裡沒敢出來。

得手後通知邱明林家裡的人,他用孟一飛和蔣如祥他們的刀殺了邱明林和老張,埋在院裡。早上又叫醒孟一飛他們讓他們趕緊到衙門裡去。頭痛要死的他們加上當時不早了,他們也沒檢查自己的身上的東西就糊里糊塗的自投羅網。哈哈。

這時,我派人先抓了五個中原商會的頭目,又把鐵掌門的人叫來,把被砍成肉塊的周猛還給他們,齊巨我留著沒放,他不能死,他也是要作為見證人活下來的。蒼松也被我纏住了,他是武當派的重要人物,他回去主持大局就不好辦了,內線也不好發動。果然早就和中原商會有仇的鐵掌門馬上就攻入了群龍無首的中原商會,結果兩邊都是元氣大傷,鐵掌門的八大金剛只剩下三個,而中原商會的孟一飛和蔣如祥馬上就會被問斬,其他的五個頭目很快就會被充軍發配;而且在軍隊過去制止他們械鬥的時候,內線殺了軍隊的一個將領,造成了局面失控,三方都打了起來。雖然時間不長,死的官兵也不多,但足以把中原商會定為匪幫,把劣跡累累的黑道幫派鐵掌門剷除了。哈哈。」

金總捕頭笑完指著慈空說道:「然後就是你!我們知道你雖然是佛門弟子,但比誰都貪心,段雙全和天機稍微在你面前一表演分地盤,你果然就上鉤了!就算你不上鉤,天機也會去和你說這事的,你也肯定入局。利益的誘惑太大了啊。我們告訴你假的暗號,又提供給你神擊弩,殺丁公子的時候也有這種武器,而且你這些事情除了你,你手下都不知道你怎麼回事,就算我們不殺你,丁公子和唐公子他們也饒不了你的。哈哈,你跳進黃河也說不清啊。」

聽到這些話,慈空臉色愈加白的如一張紙,又是兩口鮮血狂噴而出,滿嘴鮮血他哆嗦著問道:「泰山剷除了我們,對他有什麼好?我們完了,他又自己引入了長樂幫!」

「呵呵,泰山的想法這你應該比我清楚啊,你們和楊振凡拜的是佛,而泰山他們呢?人家是道教!」金總捕頭笑著站了起來,對著空中行了一禮:「恭賀太上老君一統山東!」

「什麼?!居然是這樣!」慈空恍然大悟道。

「嗯,據說最初的動機就是這個。少林把持著嵩山周圍那麼大的一個地區,什麼門派都別想入內,而山東卻有少林的中原商會和你們普雲寺。而且你每每以少林盟友自居,你不知道泰山派有多麼膩味你呢!」

金總捕頭接著說道:「我也不太瞭解你們宗教人士的想法,泰山為了道教一統山東,做了很多讓步,比如在城內和長樂幫平分地盤之外,還退出了一些生意,比如鏢局、運輸,交給長樂幫壟斷。至於為何引入強龍長樂幫,很簡單,你們和泰山派幾乎是上百年的鄰居,那麼熟,泰山派和你們幾乎連看門人都互相認識,他們怎麼下手?只能借外力動手。

而長樂幫最近一直著急北進發展勢力,和泰山派一拍即合,開始了秘密合作。你想,什麼幫派再強,在山東也強不過根深蒂固的地頭蛇泰山派啊,如果泰山派不合作,振威怎麼可能那麼幾年就壯大起來?你們都高估了振威,低估了泰山了,錯信了天機和段雙全的敵人關係!輸的活該!沒幾天,這裡的普雲寺就會改成普雲觀了,哈哈。易月,易月,易月真是太可怕了。」

看著如秋葉一樣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慈空,金總捕頭又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楊振凡,你剛才也聽見了吧?做個明白鬼吧。」

「你說什麼?」慈空瞪大了眼睛。

「我來告訴你楊振凡在哪裡,」金總捕頭指了指慈空禪房裡精美的木製天花板。「他就在天花板上面,嘿嘿,你見了天機的那個馬車了沒有?楊振凡今天上午才死,他的屍體一直放在天機馬車上的那個木床下面。今天我們來,天機把你支出去,他已經把屍體放到了這上面。過一會搜查的時候,楊振凡屍體也會被發現。楊振凡大怒之下襲殺官差,又脫獄而逃,和他關係很好的慈空你買通匪幫意圖殺害丁公子給他報仇,至於你的動機嘛,可以是在殺了丁公子他們後,嫁禍城內武林等等。後你為了擺脫嫌疑,又殺了楊振凡藏屍天花板。你還私藏違禁武器、拒捕。」

說著,金總捕頭從自己懷裡掏出兩份請柬,晃了晃,「這是你交給我的,是你勾結楊振凡襲擊我總部的罪證。」

慈空長嘆一聲:「我輸了。你究竟是哪邊的人?」

金總捕頭做了個鬼臉:「也許是泰山派的,也許是長樂幫的,也許都不是,只是個能從你們廝殺中得到好處的人而已。嘿嘿,我不過是個穿針引線的人,利用自己的身份,讓合適的人在合適的時候出現在合適的地方做合適的事情而已。你何必管我是哪邊的人?」

說完他又從懷裡掏出一份寫好的供詞,放在慈空面前:「老朋友,我說你做了這麼年的所謂的高僧,你哪一點像高僧了?你如果不貪心,你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你不羞愧嗎?你死後要下地獄的。這是一份供詞,你照抄一遍,蓋上手印,我保證不難為你的徒子徒孫。不然我還得對你的徒弟嚴刑逼供,遲早我想要什麼他們就說什麼。但是你反正都死定了,就做次真正的和尚吧!把罪名全背了,死前你也做件好事,幫幫你那些毫不知情的徒子徒孫吧!只要你寫了,我發誓我絕不為難他們。」

慈空想到自己這一生的所作所為,卻真如金總捕頭所說身為和尚,卻行的是入地獄的事情,在這生死之前,他淚水滾滾而下,後悔不已,長嘆一聲,拿過筆墨,照那供詞抄了一遍,簽了自己的名字,用手抹了抹了滿嘴的鮮血,一個巴掌拍在那供詞上,印了一個血手印。

金總捕頭接過慈空親筆寫的供詞,仔細看了一遍,笑了起來,把那供詞慎重的放進懷裡,又把自己寫的那份在蠟燭上燒了,笑道:「老朋友,謝謝你。現在是你去極樂世界的時候了。你還有餘力自裁嗎,需不需要我幫你?」

濟南城的一個院子的屋子裡,段雙全正陪著一個老者說話,段雙全說道:「首領,這次全靠您的神機妙算,才……」

「呵呵,雙全啊,」那老者打斷了段雙全的話,說道:「你現在退出暗組了,不再是鷹六,已經被洗白了身份,恢復了原來的名字,從暗夜進入陽光之中了,現在就不要叫我首領了,叫我副幫主就行了。」

說著遞給他幾頁紙,「這是鹿邑和墊石村前段時間發生事情的報告,你先看看,看完之後,告訴我你對這個王天逸是怎麼看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