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節 老奸巨猾

終於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王天逸也告辭說要休息,以便明天早上趕路了,徐君致把他送到酒樓門口,王天逸都走到自己房門口了,扭頭看到徐君致還在那裡目送他,不僅一聲長嘆,進了客房。

「什麼?那個惡霸居然又哭又磕頭??」張川秀和躺著的趙乾捷兩個也不能置信。

「這裡都磕破了。」王天逸無力的在額頭比劃著。

趙乾捷現在恢復了一些精神,畢竟只是骨折,練武之人身體強健倒也撐的住「而且你斬了那個徐文麟的手,等於廢掉他的武功,怎麼說也算為鹿邑除了一霸,反正我們還會經過這裡,到那個時候再想辦法。」

「我想明天早上就離開這裡,免得夜長夢多,乾捷你撐的住嗎?」王天逸問。說實話,他也想讓趙乾捷多休息幾天再走,但得罪了地頭蛇,實在沒法放心的住下去。

「沒事,只是一條胳膊而已,大腿上是皮肉之傷,憑以前的經驗,明天沒問題。」

「川秀,為了安全,我想咱們還是守夜吧,川秀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王天逸還是擔心被突襲。

「好,沒問題。咱們明天什麼時候走好?」張川秀問道,經歷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天,王天逸已經成了三人的主心骨。

「明天五更吧。」

這時候有人敲門,王天逸開啟門,看是四海的老闆,身後還跟著一個夥計端著湯盆。

「小的給您送熱水洗腳來了。」老闆諂媚的笑著說。

「好啊,放這吧。」

「不知道各位大俠明早幾天走啊,小店也好有個準備。」

「明早五更走,哦,到時候給你結賬,還有麻煩你叫我們一下,現在天亮的晚,怕睡過了聽不到打更。」張川秀說。

「結賬不必了,各位大俠的店錢徐老爺付了。」老闆說。在酒樓的二樓上,所有的蠟燭都熄滅了。老闆摸黑爬上樓梯,黑暗裡影影綽綽有幾個人影。

「他們何時走?」徐君致的聲音從黑暗裡響起來。

老闆渾身一哆嗦,摸了摸冷汗,說:「小的按您的吩咐去問了,他們明早五更天走,還讓小店到時候去叫他們。」

「哼!」徐君致現在的聲音非常的冷酷,剛才吃飯時的諂媚語調消失得無影無蹤。「劉三,你去找鹿邑城打更的,讓他今天晚上每次打更都晚一個時辰。」

「是,老爺。」一個家丁答應到,然後急匆匆的下樓而去。

「麟兒啊,那些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爹,孫白山已經著手配製了,明天中午前肯定就能做好。」徐文麟答道。

「賬房呢?」徐君致問。

「老爺,小的在。」賬房馬上跑到徐君致前面帶著顫音回答道。

徐君致沒有繼續問,而是站起來摸著徐文麟被自己打腫的臉,很久,嘆了口氣,才轉過頭來對賬房說:「你知道今天我看見麟兒這樣,我痛昏過去兩次嗎?」

「老爺,小的知錯了,饒小的一次吧!」賬房猛然激動起來,馬上跪下了。

「小點聲!你想讓全四海客棧的人都聽到?!」徐君致低聲呵斥了賬房一次,然後又說:「這次也不是你的事情,我原諒你了。」一揮手,「走吧,我們回去。」

馬上身邊的家丁、徐文麟都開始往外走去,賬房也爬起來跟著徐君致向外走,突然,徐君致一個急轉身,右腿宛如鐵鞭一樣擊中了賬房的頭,「啪」的一聲脆響,賬房的整個頭蓋骨都被踢碎了,屍體像一攤爛泥一樣委頓在地上。

「哼!我原諒你了,我的腿可沒說原諒你。」徐君致一口痰吐在賬房的屍體上。

「你們兩個把屍體抬到馬車上,扔到郊外餵狗。四海掌櫃的,明天如果青城的三個傢伙天亮前走了,你就等著給自己收屍吧!」徐君致走時撂下這句話把掌櫃也嚇成了一堆爛泥。

窗戶一陣輕響,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於叔睜開了眼睛,穿著一身夜行衣的慕秋水從窗戶裡躍進來,「侍劍,給我把茶倒上。」慕秋水腳還沒落地就招呼他的小廝倒茶。

「公子,此去有何收穫?看你滿面笑容,定有大事。」於叔問。

「哈,是啊。王天逸人很精明,知道現在要守夜呢!只是江湖經驗太少,不知道本公子一直在窗下偷聽。」慕秋水笑道。

「那徐君致呢?」於叔問。

「他一直就在那酒樓二樓沒下來過,還把蠟燭都熄滅了,我聽完青城,又跟著那個四海老闆,知道了徐君致的想法。哈哈,明天也會很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