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揮劍去,左手劍!
力量之大、速度之快竟然和右手使劍毫無分別!在空中逆勢斬斷了徐文麟的右手。
「左右開弓!」慕秋水真的吃驚了,要知道練劍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很少有人可以左右開弓的,而且還能一樣的快捷兇悍。
「這個人一定好好調查!」慕秋水搖了搖頭,笑道:「沒想到這出戲的精彩超出我的想象,哈哈。」
「是,公子。」於叔從滿臉的吃驚中回過神來。
「好啊!」
「青城好厲害啊!」周圍的人這時才回過神來,一陣陣的歡呼此起彼伏。
王天逸已經傻了,左手使劍,是因為自己訓練的時候是左右手一起練習的,當時右手脫手了,就下意識的左手抓住了劍,然後一劍揮出就贏了。
他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一個乞丐被人領到一個宮殿裡,然後對他說以後這就是他的家,他從沒想過輸贏,現在一陣陣的眩暈,不知道身在何地。
木然站立,直到好一會看見了旁邊地上那把刀,刀把上緊握著一隻沾滿血漬的斷手,然後又聽見了號哭般的呻吟,然後映入眼簾的是各個看客狂熱的表情和叫好聲,王天逸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表情,臉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這時候,王天逸看見了周圍那些逡巡著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滿臉恐懼的家丁和醫生,他回頭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滾的徐文麟,點了點頭,「譁」一大幫人就圍上了他們的公子,止血、包紮傷口,撿起斷手和刀,然後又抬到門外的大車上拉走了,那輛車本來是拉賬房來的時候用的,賬房又騎不了馬,只好跟著大車一瘸一拐的跑,幸好路不算遠。
「天逸,你沒事吧?怎麼回事?」張川秀已經跑下了樓,摟著他的肩膀說,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張川秀從把趙乾捷放到床上,就沒有出門去看,他把門關緊,握著趙乾捷的手哭的像個小孩。他沒有勇氣看自己的同門被打敗,他自責,他羞愧,他再也沒有多餘的勇氣了去承擔哪怕是別人的失敗。
「要是他們開始鼓譟那個惡棍贏了,我就趕緊下去去看護天逸!天逸一定不要出事啊!」張川秀默默的在屋裡想,流了一會淚,他開始擔心天逸,但是那些看熱鬧的居然沒有怎麼鼓譟,只有一次次的驚歎聲,他很奇怪,但是又沒有勇氣出去自己看,在屋裡反覆踱步,到了後來這種焦灼的感覺實在太難忍受,他甚至想過天逸你趕緊輸了吧。
好不容易,大家鼓譟起來,他趕緊跑出去,眼前是難以置信的場景,徐文麟在抱著一隻斷手在打滾,而天逸居然好好的站在場中心!
「我……我……」天逸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自己說實話也沒有弄清楚狀況,剛才他勢若瘋虎,這勝利又來的出乎意料,他自己在同門問話的時候都瞠目結舌,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公子你好厲害啊」「請問你們青城什麼時候收徒啊,我兒子十二歲年齡夠嗎」「公子你剛才是什麼劍法,流風劍法嗎?」「去去去我先問的!」「大俠你在青城學了幾年了」看著張川秀跑近王天逸,一大群看客如夢初醒,如潮水一般把王天逸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問個不停。
「公子,你說徐君致會來挑戰嗎?」於叔突然想起了徐君致。
「來了也是無用。徐文麟既學習鐵鞭腿也會鳳凰刀,比他老爹厲害的多,兒子都打不過,老子更白給了。他們徐家不過是個鄉下土豪而已,不是江湖門派,就靠他們父子撐著,也沒有養武師,家丁你也看見了,都是根本沒有正宗武功的一群流氓而已,打架鬥毆還行,對付青城這樣的人太危險了吧。」慕秋水笑著搖了搖頭,返身和小廝進了房間,於叔在後面跟進來,關上門,「那徐君致要認栽了?」
「誰知道呢,明的不行可以來陰的啊,具體他會怎麼辦,我現在還不知道。」慕秋水往床上一躺。
王天逸可是沒法躺床上休息,現在甲十五號房擠滿了人,床上、椅子上能坐的地方都坐著人,能站的地方則站滿了人,要不是天冷必須關門,估計門檻上都得站四個人,大部分都是旅客,他們手拉王天逸的手和他聊天,有想把兒子送到青城的,有想招王天逸做保鏢的,還有的想跟王天逸學兩手。
七嘴八舌,王天逸一個剛出江湖的毛頭小子哪裡見過這種市面,只能結結巴巴的有問有答。眨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天已經完全黑了,而那些客人仍然熱情高漲,圍著王天逸高談闊論,王天逸口已經講幹了,比武之後身體又好累,居然好幾次在椅子上坐著就睡了過去。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屋裡人太多了,反而根本沒人理。那個人不棄不捨繼續敲門,終於站在靠門地方的人煩了,一下子把門拉開了。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徐家家丁打扮的中年人「請問哪位是青城的大俠?我們徐老爺子想請各位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