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求的!」
「我也很想知道!」方秀麗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而且就站在門旁,堵住王文的去路。看這架勢,似乎又有關門抓王文的意思!
「魔術這東西,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王文嘆了一口氣說道,雙手很自然的插進了白大褂的兜裡面,不過手中卻握住了手術刀。一旦方秀麗和胡茜又要抓他,或者又用電棍來電他,他也好及時的‘幹掉’胡茜和方秀麗。
「那我們也想知道!」方秀麗大聲的說道,剛才在裡間的時候,就數她叫喚的最歡,而現在,她又叫的最大聲!
就在方秀麗和胡茜在審問王文的時候,柳青並沒有過去,而是推門走進了裡間,房間裡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她剛才離開時就是這個樣子。最關鍵的一條,她沒有看見那些捆著王文身子的繃帶。對柳青來說,繃帶是判斷王文怎樣逃脫的重要線索。看繃帶鍛鍊的口子,基本上就能夠判斷出王文是怎樣把繃帶弄開的了。
柳青從裡間走了出來,看著王文問道,「繃帶呢?」
「什麼繃帶?」王文裝作不解的問道。
「就是先前捆著你的那些繃帶!」柳青說道。
「讓我變沒了!」王文笑著說道。
變沒了?傻子才信呢!柳青不是傻子,所以她不會信王文的傻話!
「變沒了?」柳青慢慢的向王文靠近,三個女人又把王文合圍在了中間。那一雙雙眼睛,跟刀子似的,一把一把的向王文的身上扎!幸好王文皮厚,不怕扎,否則非低頭認輸不可。
「你們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因為我在看別人變魔術的時候,也會想知道魔術的奧秘所在。可是,有些東西,真的不能說出來!就像我如果問你們,你們的經期是哪天,你們會對我回答這個問題嗎?」
「你,流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怎麼把魔術和我們的……那個聯絡在一起了?」胡茜緊皺著眉頭問道。
「不要覺得我很流氓,我是醫生,對醫生來說,說這些東西是一件很正常的現象!」王文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難道你們不覺得,你們向我詢問魔術的奧秘,跟我向你們詢問你們的經期,是同樣的不好讓人回答嗎?你看看,我問你們經期是哪天,你們就說我流氓。那麼你們問我魔術的奧秘是什麼,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罵你們流氓呢?」
「我們流氓你什麼?只不過是想知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而已!」方秀麗聽見後說道,她感覺王文剛才的話非常的荒謬,這讓她感到十分的氣憤!
「怎樣逃出來,關係到我的私隱,你們不回答我的問題,所以我也沒有理解回答你們的問題!」王文看著方秀麗說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月經週期三十一天,這個月是二十九號!」柳青突然說道。
柳青的話把方秀麗和胡茜嚇了一跳,雖然她們情同姐妹,許多事情上都有著默契,但是她們也沒想到柳青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竟然真的回答了王文提出的那個非常流氓的問題。不過……聽起來好像不對啊!方秀麗和胡茜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柳青的意思。這是柳青隨便編造了一個曰子,目的就是趕緊換回王文的答案!方秀麗和胡茜在心中暗贊柳青反應快,夠聰明,所以緊跟著柳青的步伐,說道,「我的月經週期是二十九天,這個月已經過了。」
「我的皺起是三十三天,也已經過了!」
說完之後,三個女人都看向王文,等待著王文的回應。
其實柳青先前的回答,不僅把方秀麗和胡茜嚇了一跳,還把王文也嚇了一跳。他也沒有想到,柳青竟然會真的說出來。他是醫生不假,但他是心外科的醫生,不是婦科的醫生,兩者之間根本就不挨著,所以平時工作也不會向女病人詢問經期之內的問題,否則會被人當成流氓醫生。
王文原本以為,編出這麼個理由,這三個女人就會知難而退,誰知道柳青竟然真的說了,而且接下來,方秀麗和胡茜也跟著說了。如果單單柳青說出口,王文或許會相信。可是方秀麗和胡茜也說了,王文就不相信了。要知道,方秀麗和胡茜剛才可是因為這個問題沒少罵他,現在卻因為柳青的一句話,就迅速的改變了態度,把女人的秘密洩露出來,這是正常的反應嗎?
不是!太不正常了。所以,王文判斷,這三個女人是在隨便的應付他呢。不僅是方秀麗、胡茜騙他,就連第一個開口的柳青也是騙他的。這些女人,為了知道他的秘密,竟然什麼時候都能編!
「哼,騙人!」王文冷笑著說道,「你們以為隨便編個理由,就能夠騙到我嗎?你們也看小看我了。我是誰?我是王文,是醫生。有些事情,我們當醫生的,一看就能夠看出來。你們這些外行是不會懂得!」
「我沒有騙你!」柳青認真的說道,「不信,你可以檢查!」
「我也沒有!」
「我也是!」
跟剛才的情況一樣,柳青開口之後,方秀麗和胡茜也緊跟著表態。而且她們看起來是料定王文沒法檢查,所以在說話的時候,口氣一個比一個認真,一個比一個大聲!
王文聽見後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還不承認嗎?看來你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這樣吧,你們跟我去婦科,哪裡有儀器,一檢查,就能夠檢查出來。就算那些機器不行,我們中心醫院還有幾個老中醫,他們各個都是人精,只要一號你們的脈,就什麼都知道了!」王文有點兒吹牛了,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嚇唬這三個女人而已。
聽見王文的話,柳青、方秀麗和胡茜的底氣頓時不足起來,被王文忽悠了!她們不想去婦產科,更不想去看那些老中醫,但是她們又不想承認剛才撒謊,所以只能說道,「我們沒有病,不需要任何的檢查。何況,這麼秘密的事情,我們只告訴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是嗎?」王文聽見後笑著說道,「那我豈不是很榮幸?」
「當然,你偷著樂去吧!你現在應該告訴我你為什麼能夠逃出來了吧?」方秀麗看著王文問道。
「這個問題很簡單,因為……因為我今天是安全期!」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