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柳青冷笑一聲,然後說道,「這幾次見面,為難的是我們好不好?」
「那不也是你們先為難我,所以我才採取行動的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反應!」王文說道。
王文不奢望通過幾句話就能夠打動坐在前面的柳青和方秀麗,這其實也並不是他的目的。他現在之所以跟柳青說話,主要的目的就是轉移柳青和方秀麗的注意力。同時,他也需要用聲音來掩蓋自己上肢因為扭曲而發出的動靜。如果讓柳青和方秀麗感覺到他在後排扭來扭去的,一定會奇怪的向後看,到時候他所做的一切也就白費了。
「正常?既然是正常的反應,那麼你前些曰子為什麼逃啊?為什麼躲著我們呢?」柳青問道。
「躲?誰躲著你們了?」王文聽見後,用一種無辜的語氣,對柳青說道,「我那不是因為要參加職稱考試嗎?前幾天我又要複習,又要考試,可把我累壞了。不是我躲你們,真的不是,是你們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正好與我職稱考試的時間碰到一塊兒了。你看現在,我職稱考試已經結束了,對你們多熱情啊?」
「編,接著編,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樣來!」柳青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怎麼會編呢?再說,我是醫生,又不是記者和主持人。編東西,應該是你們記者和主持人的專長。我們當醫生,最講究實事求是了!」王文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他看似很正經的臉,卻又有幾分僵硬,就好像便秘了一樣。
這是一種使勁兒過度的表現,經過他不斷的努力,被銬在背後的手,已經有一隻能夠捧到肚子了,只要再往上面那麼一點點,就能夠摸到上衣兜裡面的手術刀了。到了那個時候……哼哼!
手術刀在手,天下我有!
王文就是有這樣的信心!
「你這是變的法的損我們嗎?」方秀麗沒有好氣的說道,「我看吶,你還沒有悔改的意思!我勸你現在還是少說話為好,多在心裡為你自己祈禱,否則等一下到了地方,你連祈禱的時間都沒有!」
「真的?」王文聽見後說道,「反正我已經被你們銬住了,想走也走不掉了。我不問你們要把我怎麼樣,我只想問一問,你們要帶我去哪?可以嗎?你們總不會連這都怕告訴我吧?」王文的話中帶著一點點的激將法,他沒敢把激將法說的太明顯,畢竟柳青和方秀麗也是聰明人,說的太明顯,她們就不容易上當了。
與此同時,王文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他的中指已經隔著衣兜碰到硬硬的手術刀了,只需要再加把勁兒,把手伸進兜裡面就行了。為此,王文付出的代價也特別的大。王文感覺到手銬已經快把他的雙手手腕勒斷了,手銬也深深的陷入了肉裡面了。痛的階段已經過去了,現在只剩下麻了。
再加把勁兒,堅持!
王文緊咬著牙關,他正憋著一口氣,拼了手腕被勒斷,也要掏出手術刀。別看他剛才跟方秀麗和柳青說了那麼多,但是現在要再讓他說,他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也幸好他剛才提出的是一個問題,接下來由方秀麗和柳青來回答。如果他說的是一個陳述句,那麼接下來很有可能導致冷場!那麼他現在的舉動,就有可能被方秀麗或者柳青發現,從而導致前功盡棄!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想要知道去哪,那我就告訴你!」方秀麗說道,「其實很簡單,就是去胡茜住的地方!上一次你到了樓下,沒有上去。這一次,你同樣不會上去。因為我們要把你放到花壇裡面。你知道嗎?現在晚上天這麼熱,外面的蟲子會非常的多。到時候,蟲子就會爬到你的身上咬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算是替我們報仇了。」方秀麗在說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得意的表情,如果沒有耳朵擋著,她的嘴角兒能夠一直咧到後腦勺兒去!而坐在副駕駛的柳青,同樣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絲毫不覺的剛才從方秀麗口中說出的事情有多麼的殘忍。這樣的事情,既然男人聽見,都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是方秀麗和柳青,一個說的,一個聽的,卻絲毫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
而且方秀麗還沒有說完,只聽她繼續的說道,「為了培養你和小動物小昆蟲之間的感情,我們還準備了一些蜂蜜。只要把蜂蜜塗在你的身上,我保證,你會更受小動物和小昆蟲歡迎的!怎麼樣,是不是很興奮?我已經有些忍不住想把你和小動物小昆蟲親密接觸的場面拍下來了。」
「是嗎?」方秀麗的話音剛落,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後排傳來,「其實相比於跟那些小動物小昆蟲接觸,我更喜歡跟你們接觸!」
方秀麗渾身一頓,因為她感覺這個聲音就是從她的耳邊傳來的,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從後面噴到她耳朵上的熱氣!
方秀麗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可是當她準備回頭的時候,卻感覺肩膀一涼,身上的t恤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滑落了下來,連帶著內衣的肩帶,她的上半身頓時**的暴露了出來。
「啊~!」方秀麗一聲尖叫,一個急撒車,車子停到路邊,差點兒撞到路邊的隔離帶!
方秀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已經鬆開了方向盤,雙手緊緊的抱在胸前,臉上呈現出一片驚慌的神色,好像被什麼嚇到了一樣!
柳青被這一急剎車弄的暈頭轉向,當她轉頭看清楚發生在身邊的方秀麗的身上的事情的時候,立即意識到了什麼。她趕緊轉頭看向後面。
「王文,你……!」
柳青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一隻手已經放到了她的肩膀上面。柳青只感覺到這隻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一拍,接著她身上的體恤就變的和方秀麗身上的體恤一樣了,包括裡面內衣的肩帶,這使柳青也不得不用雙手擋在胸前,這樣才不至於走光。
「感覺怎麼樣?」王文笑眯眯的看著柳青和方秀麗說道,「我早就提醒過你們,讓你們不要來惹我。怎麼樣?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搭進來了把?你們真的以為,用這破手銬就能銬住我?你們太天真了!」王文晃了晃手裡的手銬,在他雙手的腕處,可以明顯的看到兩個很深的血印,看起來就像兩個手鐲一樣。
「王文,你為什麼又劃我們的衣服?你太無恥了!」柳青大聲的罵道。
「呵呵,就算我無恥,也是被你們逼的!」王文說道,他抬起屁股,前傾身子,拿著手銬咔咔兩聲,就把方秀麗的一隻手銬在了方向盤上。「這是對你們的報應!」
王文這個時候並不擔心方秀麗和柳青會對他做什麼,所以他又坐了下來,把雙腳抬了起來,剛才只顧著制伏方秀麗和柳青了,還沒來得及解腳上的銬子呢。
王文拿著手術刀,捅進鑰匙孔裡面來回撥了幾下,手銬就開啟了,這是在繼雙手之後,王文的雙腳也恢復到了自由。
而對於這個手銬,王文也沒有浪費,直接賞賜給了柳青。雖然柳青也掙扎著,但是又怎是王文的對手?咔咔兩下,手銬就把柳青的雙手銬在了一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