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胡茜,王文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壓力,相反,此時的他感覺很輕鬆,很愉快。因為在面對胡茜一個人的時候,他想的不是如何的去躲,而是想著如何的去擠兌胡茜。沒有了柳青和方秀麗,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絕對不是三減二等於一的問題。在王文看來,這個三減二,就等於零!
王文此時此刻的得意,反襯出胡茜此時此刻的憤怒,胡茜見過無恥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像王文這樣無恥的人。面對王文故意的詢問,她很想罵王文無恥,但是這樣的話,她已經不止一次罵王文了,王文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欣然接受。如果罵聲對一個人沒有用,那還有罵的必要嗎?[bsp看著胡茜氣的通紅的臉蛋兒,王文的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對方一進辦公室,就被他氣的咬牙切齒,這樣的戰績,在以往與胡茜的戰鬥中,也是不多見的。
,「既然不想讓我替你們報仇,那就算了!」王文對胡茜說道,然後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看著胡茜問道」「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先失陪一下。我十點有個大手術,馬上就要去準備了!」
,「手術?真的假的?」明茜狐疑的看責王文問道」「你不會是想逃避吧?」
「逃避?呵呵,這話從何說起?我為什麼要逃避呢?」王文聽見後笑著說道」「跟你說實話,我還是非常喜歡跟你在一起的,因為每次看見你小臉兒紅撲撲氣嘟嘟的樣子,我的心裡就會特別的高興。其實我非常想留下來繼續陪你的,但是手術不等人。」王文裝模作樣的又看了看手錶,對胡茜說道」「恩「雖然時間很緊,但為了證明我剛才說的話,我就留下來再陪你五分鐘吧!」
聽見王文的話,胡茜的眼睛立即就瞪了起來,看起來就像金魚的大眼睛一樣,馬上就要掉出來的那種。
看見這樣的情景,王文又笑了,補充的說了一句,「我也很喜歡看你瞪眼時的樣子。有時候我就在心裡跟我自己打賭,賭你的眼睛在瞪的時候是否會掉下來。雖然我每次都會在心裡默唸掉下來、掉下來1
但是每次都讓我很失望。既然你那麼能瞪,你就不能把眼睛瞪掉出來一次給我看看,來小小的滿足一下我的願望嗎?」
「嘭n!」
王文的話音一落,就響起一聲巨響。只見胡茜的拳頭高高的抬起,然後重重的落在王文的辦公桌上,震的王文的舊辦公桌不停的亂顫,王文甚至擔心辦公桌會被胡茜這一拳打散架!王文的辦公室,可沒少被胡茜拍,王文記得的,少說也有三四次」至於不記得的,那就更多了。王文甚至懷疑胡茜之所以來他的辦公室,就是為了拍他的辦公桌的。
面對胡茜的重擊,王文自然不能幹坐著,他也高高的舉起了手,然後輕輕的落在桌面上,一邊輕輕的拍著桌面,一邊關心的說道」「桌子呀桌子,不痛呀不痛。你要理解女人,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的時候。咱們理解萬歲」不跟那個女人計較,怎麼樣?」
在胡茜憤怒的目光下,王文低下頭,把耳朵貼在桌面上,同時擺出一雷認真聽的樣子,一邊聽」一邊點著頭,嘴裡面說道」「恩」我知道了。好男不和女鬥,對不對?說的有理!」
「嘭n!」又是一聲巨響,胡茜的拳頭再次砸在了王文的辦公桌上,把耳朵貼在桌面上的王文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遠離桌子,同時不停的伸手揉著耳朵,剛才胡茜那一拳震的他的耳朵裡面嗡嗡直響,好像飛進去了小mi蜂一樣。
胡茜果然是一個女兇徒!
王文伸手又在桌子上拍了拍,說道」「桌子呀桌子,我看今天你要倒霉了!有個女人想要拿你發洩,我幫不了你了。」說著,王文看向胡茜,說道」「你接著砸,使勁兒砸,直到砸到你心裡舒服為止!」王文擺出一昏十分慷慨的樣子。實際上,他也非常喜歡胡茜砸,畢竟痛的不是他,誰痛誰知道!
胡茜第三次把拳頭高高的舉起來,不過這次並沒有重重的落下,而是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王文,你別裝了,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
,「找我鋒目的?」王文聽見後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話從何說起?你一進來,就不停的拍桌子,我哪裡知道你來這裡幹嘛?難道你還想把桌子搬回家去砸嗎?這事我說的不算,你得問我們主任,或者去後勤部!」
「裝,繼續裝。我知道我一個人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既然你回到醫院了,我就有辦法讓你向我低頭。你信不信?」胡茜冷冷的看著王文說道,眼中充滿了蔑視!
「哦?是嗎?」王文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倒想看看,你是怎樣讓我低頭的?」王文很難想象,在方秀麗和柳青都走了的情況下,胡茜一個人還能掀起什麼樣的風浪。不是王文小瞧胡茜,一對一的話,胡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王文也沒把胡茜當成過對手。
,「你不信是吧?」胡茜問道。
,「是的,不信!」王文回答道,為了讓胡茜看的更明白,王文還重重的點了幾下頭。
「好!」
胡茜站了起來,然後伸手緩緩的解開她襯衫上的扣子。胡茜的舉動讓王文一愣,這是要幹什麼?脫衣服使用美人計嗎?這樣的場面似曾相識,記得夏青就對他用過這一招,而且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裡面。難道胡茜也要用這一招不成?
老套,沒有新意。這是王文對這一招的評價。不過,該看還是要看的,lu出來白給他看,不看白不看!怎麼說,這也是一個女人。怎麼說,這個女人長的還算不錯!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王文笑眯眯的看著胡茜,期待著對方趕緊把衣服脫掉,畢竟他的時間也不多了,等一下還要去手術。可是」胡茜在解開襯衫上面的兩個釦子之後,就不再解了。王文只能看見胡茜並不算深的溝,而且打扮還被內衣包著,一句話,沒料!甚至還沒有當下大街上那些穿著吊帶裝的女人lu的多。這樣能算美人計嗎?不能!
王文心中多少有些失望,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期待著對責能夠像夏青那樣,跳上一兩段豔舞。豔舞,應該是施展美人計最常規的手段之一,凡是使用美人計的,沒有不跳豔舞的,豔舞也是美人計中最不可缺少的元素!
所以,王文耐著xing子等著看,連手術的事情也暫時放到了一邊,不去管了。這也是王文對胡茜的一種「尊重,!
胡茜在解開襯衫上面的兩個釦子之後,就開始整理起襯衫與其說是在整理襯衫」不如說是在把身上的襯衫弄亂!
「如果你現在向我道歉,還來得及!」胡茜看著王文說道。
王文微微一笑,猶如武林高手一般,伸手衝著對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意思很明顯:有什麼招兒就使出來吧,我接著!
胡茜是聰明人」她明白王文的意思,所以,她冷冷一笑,衝著王文說道」「你可不要後悔!」
王文點了點頭」再一次衝著對方做了一個剛才的手勢。不過這次的手勢不是請的意思,而是快點兒的意思,王文已經等不及想要領教胡茜的招數了!
就在王文認為胡茜要跳豔舞的時候,卻見胡茜轉身走到門旁,突然把辦公室的房門開啟。王文看見後一愣,難道胡茜這是要走不成?
胡茜這個時候回頭看了王文一眼」突然n拉衣領,凌亂的襯衫lu出了肩膀,只見她轉過頭,衝著外面的走廊大喊:,「非……!」
胡茜剛喊出一個字,卻又停了下來」因為王文的辦公室外,此時正有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胡茜可以確定,這三個人是在她剛剛回頭看王文的時候走過來的,並且還看到了她自己拉衣領的場面。
而此時,這三個人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而那個男醫生的目光直接盯在了她lu在外面的肩膀上了!
胡茜的臉sè頓時變的難看起來,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找個縫隙鑽進去。她的本意是開啟王文辦公室的房門,弄亂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到外面大喊非禮,把王文的名聲搞臭。可是現在,她自己扯自己衣領的舉動被醫院的人看見了,如果還按照原來的計劃1進行,肯定沒有人會信她的話。所以胡茜才會感覺很丟人,點子太背了,這寸勁兒!
王文對於外面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他想笑,但卻一直憋著。但他終究還是忍不住想去挖苦胡茜,所以就衝著胡茜說道」「非什麼?你是想喊非禮嗎?自己非禮自己,好像不算非禮,在醫學上通常定義為自慰,或者手yin!你是想告訴別人,你在自慰?」
胡茜的臉蛋兒變的紅撲撲,就像被人爆頭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