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負責按摩的小妞兒長的很漂亮,又也許是小妞兒按摩的手法比她的人還漂亮,按著按著王文就舒服的睡著了。儘管王文昨晚已經睡了很多,但是對醫生來說,覺是永遠都睡不夠的,何況,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妞兒在幫他按摩,那白嫩柔軟的小手,那力度適中的手法,讓王文舒服的好幾次想呻吟出來,但是一想到旁邊的床上還趴著胡茜,王文就把呻吟憋到了肚子裡面,靜靜的享受著。說實話,他已經有兩年沒有享受到這種服務了。
碧海藍天,真不是蓋的,一個按摩技師都這麼好,難怪是江北市最好的酒店,果然有它的獨特之處。就是不知道,這裡是不是還有更獨特的!男人嘛,總是喜歡一些獨特的東西!
當王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雖然他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但感覺就好像睡了十幾個小時一樣舒服。
正常人睡覺醒來,應該會感覺迷迷糊糊的,頭沉沉的,整個身子也沉沉的,但是王文卻沒有這種感覺。反而還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非常的輕鬆,整個人就好像要飄起來一樣。
王文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他向屋子裡面望了望,已經沒人了。負責按摩的小妞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而旁邊床上的胡茜也不見了,屋子裡面只有他一個人,感覺空蕩蕩的!王文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中,已經十二點多了,應該吃飯了。他早上就沒有吃飯,先前又蒸了那麼長時間,沒倒下已經很不錯了,現在肚子咕嚕嚕直叫,是時候該吃飯了。
這一天過的,跟豬一樣!
王文披上浴衣走出按摩室,門外站著一個女服務員,見到王文出來之後,她立即說道,「王先生,那位姓胡的小姐已經走了。胡小姐讓我在你醒了之後,告訴你一聲!」
「哦!我知道了!」王文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隔壁更衣室,換上自己的衣服,這才走出來。王文本準備下樓吃飯的,可是當他剛走到電梯前的時候,電梯門開啟,劉豔嬌從裡面走了出來。
王文剛想跟劉豔嬌打招呼,問問對方今天中午怎麼不在醫院吃飯,跑到碧海藍天來了。結果王文剛準備張嘴,劉豔嬌卻二話不說,拽著王文的胳臂就走進了一個房間。在把王文推進去之後,‘啪’的一聲,便把門狠狠的關上了。
一聽這動靜,王文就感覺到有不對的地方。
「誰又惹你生氣了?」王文好奇的看著劉豔嬌問道,據他所知,自從劉豔嬌的身份暴露之後,中心醫院已經沒人敢惹劉豔嬌了,別說是心外科的那些人,就算是院長齊德順見到劉豔嬌的時候,那也是客客氣氣的。否則,小心走夜路!而且能讓劉豔嬌如此生氣的人,還真不多。
「你!」劉豔嬌瞪著眼睛看著王文說道。
「我?」王文愣了愣,不解的問道,「我怎麼惹到你了?我上午都沒在醫院好不好?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你確實不在醫院,但是你卻帶著一個女人來這裡洗鴛鴦浴!」
聽見劉豔嬌酸酸的話,王文現在終於明白她的意思了,原來是因為他和胡茜來到碧海藍天洗浴,劉豔嬌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心裡嫉妒啊!
誰那麼多嘴?誰那麼喜歡搞事?難道是劉豔嬌的哥哥不成?
王文伸手把氣嘟嘟的劉豔嬌摟在了懷裡,笑著說道,「怎麼,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劉豔嬌沒有否認,十分乾脆的回答王文。如果換成其他的女人,這個時候恐怕會說: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呢!
王文低頭在劉豔嬌的嘴唇兒上親了一下,說道,「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見到王文笑嘻嘻的樣子,態度十分的不端正,劉豔嬌的眼珠子瞪的很大很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王文繼續逗著劉豔嬌。
「當然是真話嘍!」
「真話就是,我和她一起洗澡了!」
「什麼?你,你這個流氓!」劉豔嬌雙手握成拳頭,不停的在王文的胸口上捶打,不過她用的力道,很明顯與她的氣勢很不相符,她的氣勢很足,但是拳頭上的力道卻並不大,捶在王文的身上,就跟先前按摩一樣,王文甚至感覺很舒服~!
「雖然一起洗澡,但是並沒有在一個池子裡面!」王文接著說道,「而且她身上裡一層衣服,外一層衣服,穿的比你現在穿的都多,你說我和她能幹什麼?」
「是嗎?」劉豔嬌聽見後,停下了拳頭,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多少,又想了想那個女人可能穿了多少,接著又狐疑的看著王文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用劉豔嬌捶,王文自己拍著胸脯保證道!「對了,我聽說,現在酒店裡面都會安裝針孔攝像頭,剛才那個浴室沒有嗎?」這樣的情節,電視裡面和電影裡面經常會看到。一些酒店的老闆有偷窺的癖好,或者為了抓住某個人的把柄,威脅某個人,就在酒店的房間裡面按上針孔攝像頭,這叫撒大網撈魚,說不定將來會遇到其中的某個人,到時候錄影就能夠用上了!
「說什麼呢你!」劉豔嬌伸手在王文腰上的軟肉掐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用力了,掐的王文很痛,不愧是女護士,就是知道男人的弱點。「我們這裡可是正規場所,而且為了保護客人的私隱,我們在保密上面下了很大的工夫。我們怎麼會監視客人呢?你是在哪裡看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電視裡啊!」王文說道。
「那些都是假的!哪有酒店老闆在酒店各個房間都安裝上針孔攝像頭的?那要是被人發現了,酒店還能開下去嗎?」劉豔嬌沒有好氣的說道。
「照你這麼說,電視裡面那些都是虛構的?」王文問道。
「也不全是!」劉豔嬌想了想,以一個專業人士的角度說道,「一個酒店,或者可以說一個娛樂場所內,一般都會有一個甚至幾個安裝有針孔攝像頭的房間,專門用來對付特定的人,或者也可以說,是用來監視進了房間的這個人的。這些房間平時不會隨便開放,只有在針對某些人的時候,才會把這些人請到這個裝有針孔攝像頭的房間,對這些人進行監視!像你說的,在整個酒店的房間內鬥裝上針孔攝像頭,根本不可能,而且也沒有哪個老闆會那麼傻。誰知道進入房間的都是些什麼人?如果是警察或者軍人,那酒店的老闆豈不是要倒霉了?懂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又問道,「碧海藍天裡面有嗎?」
劉豔嬌聽見後一愣,然後緊閉著嘴,眼睛向四處亂瞄,不回答王文的話。她似乎發現自己有些說的太多了。不過她也沒有辦法,她就是喜歡和王文在一起,就是喜歡和王文說話,所以不知不覺就說多了。這人一說多話,就容易犯錯誤,結果一不小心,什麼都說出來了。
看見劉豔嬌的反應,王文笑了,雖然劉豔嬌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的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嘿嘿,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會覺得沒有嗎?」王文笑看著劉豔嬌說道。其實仔細想想,就覺的這種事發生在碧海藍天並不奇怪,畢竟她們劉家是黑白通吃的主兒,沒點兒手段能行嗎?
劉豔嬌被王文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過想著想著,劉豔嬌突然發現不對勁兒,她本來是衝著王文興師問罪來了,怎麼問著問著,卻變成她了呢?想到這裡,劉豔嬌抬起頭,伸手揪住王文的耳朵,沒有好氣的說道,「我來問你和那個女記者的事情,你竟然轉移話題,扯到一些亂七八糟的的事情上面,你是不是想隱瞞什麼?恩?」
「哪有啊!」王文聽見後說道,「我這不是想知道剛才那間浴室裡面有沒有針孔攝像頭,這樣一來,你不就知道我和那個女記者到底在這裡做了什麼嗎?我沒有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