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王文只顧著呼吸著新鮮空氣,對宋佳也沒怎麼理睬。要知道,先前在江北賓館裡的時候,他可是連大氣都沒敢喘!在呼吸了幾口之後,王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把已經關上的車門,又拉開了,「等等~!」
「還有什麼事?」宋佳被王文的舉動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她反應快,這會兒車已經開出去了。
「記住,在回燕京之前,別再給我找麻煩了!聽見沒有?」王文一臉嚴肅的看著宋佳說道。
「我什麼時候給你找麻煩了?」宋佳無辜的說道。
「別裝聽不懂我的話!」王文瞪著眼睛說道,「別在讓你的家人來江北了,這回聽明白了嗎?」
「如果他們非要來呢?」宋佳問道。
「那你就說我死了!」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不等宋佳再說,他已經把車門狠狠的關上了。
雖然王文讓宋佳別再給他找麻煩了,但是王文覺得,宋佳本身就是一個麻煩。就拿宋媽媽這件事來說,就給王文帶來了無數的麻煩,讓他上班的時候都心神不寧的,除了不斷改變的計劃之外,還總是給王文添亂,把王文嚇的不輕。所以,王文可不想在江北市剩下的這段時間內,再去應付宋佳剩餘的家人。他現在沒見到錢,心裡就沒有幫忙的心思,也沒有那樣的義務。等回到燕京之後,拿到了錢,安下了心,他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去應付宋佳的家人了。
現在,王文只想安安穩穩的把在江北市的最後這一段曰子舒舒服服的過完!
回到醫院,就已經到了上班的時候,王文先去馬奎榮主任那裡銷假,然後就回到辦公室,換上了白大褂。
下午王文基本上沒什麼事,不過也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麻煩,讓整個心外科下午並不怎麼平靜。
下午有兩個病人出院了,空出了兩個床位,本來都已經安排好了,是給兩個領導的親戚留著的,結果一個實習生,就是那個叫胡森的,不知道有這件事,就把空出兩個床位的事情跟幾個等待床位的病人家屬說了,讓他們把號準備好,看看輪到誰了,該辦手續的就去辦手續,該去交錢的就趕緊交錢。結果手續辦完了,錢也交完了,又聽說那兩個床位沒有了,這兩家病人家屬頓時怒了。說有床位,結果錢交了,又說沒有床位了,這不是耍戲人呢?結果兩家人就在心外科裡面鬧了起來,誰出去都沒能解決,畢竟這事是心外科方面理虧。後來馬奎榮主任記起當初王文平息‘賴床事件’那件事,所以就把今天這個光榮的任務又交給了王文。王文一聽就知道,這是讓他來扮黑臉。這讓王文有點兒鬱悶,就好像他天生是惡人一樣,扮惡人的事情都讓他來做!
王文能夠以惡人的姿態對付那些賴床的老賴,是因為那些老賴就是惡人,王文只不過是以惡治惡,所以王文的惡,不是真的惡!可是現在這兩家鬧事的人,不是惡人,是由於醫院方面的問題,才來鬧事的,如果王文這次扮起惡人,那就是真的惡人了!
但是,領導已經把任務交給他了,他能不做嗎?而且如果繼續在心外科鬧下去,恐怕整個醫院都會知道這件事。
所以,最後王文只能硬著頭皮,又裝了一次惡人。他只說了一句話,就平息了這件事。
「還想來中心醫院治療嗎?想來,就回去等著,明天就給你們準備好床位。不想來,那就永遠別想來中心醫院看病!」
王文當時板著臉,很嚴肅,聲音冷的跟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寒流一樣,而眼神冰冷的跟冰塊兒一樣,這樣的氣勢,頓時就把這些人給嚇唬住了。其實心外科明天也騰不出床位,王文只是那麼一說,同時想著,是不是在哪個大病房裡面加兩個床位,緩解一下!
這兩家鬧事的,在聽見王文的話後都是一愣,雖然又唧唧歪歪的說了幾句不好聽的,但最後還是不在鬧了,離開了心外科。
王文鬆了一口氣,整個心外科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不過,別人鬆口氣之後,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王文在鬆口氣之後,臉上卻充滿了鬱悶。
「小王,乾的不錯!」馬奎榮主任笑呵呵的拍著王文的肩膀說道。
「主任,這誰幹的破事兒啊?以後這種惡人還是別讓我來做了!」王文苦笑的看著馬奎榮說道,這種給別人擦屁股的工作,王文可不喜歡去做!其實他知道是那個叫做胡森的實習生乾的,他這樣說,只是為了讓馬奎榮主任好好教訓教訓那三個男實習生而已。不懂規矩,不行啊!
「還不是那些實習生,不懂規矩!」一說起這件事,馬奎榮主任的老臉立即耷拉了下來,說道,「小王,你放心,我已經讓小苗去教訓那些實習生了!」
「主任,我感覺那三個男實習生不是來這裡實習的,好像是來這裡惹事的!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建議咱們科還是請個職業打手比較好。」王文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向辦公室走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