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看著正在接受張繼超說教的牛晨,也加入了說教的隊伍。
「這人吶,有時候還是不要太得意為好,否則容易樂極生悲n!還有,你要時刻記住尊重前輩,特別是在你還沒什麼本事的時候,更應該謙虛謹慎,不要太狂妄太張揚。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蹦醚的越歡,死的越快。這裡是醫院,不是學校,你要知道該如何做人,明白嗎?」,
王文說話的聲音很大,即使在走廊的另一端,也能夠聽見。他表面上是對著牛晨說的,但實際上,卻是給那幾個實習生聽的。他完全是刻意那麼說的,即使有夏青在,他也不怕。別人對夏青有顧忌,他可沒有。在說,他馬上就要離開中心醫院了,得罪夏青算的了什麼?
況且,他以前也沒少欺負,沒少擠兌夏青,現在再多得罪一些,對王文來說,也沒什麼感覺。
那幾個實習生明顯是聽到了王文的話,夏青的眼睛一直盯著王文,而那幾個實習生似乎也從王文的話裡面聽出了什麼,原本掛在臉上的嬉笑表情收斂了許多,甚至看起來還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
不過這樣的情形沒有保持多久就發生了變化,夏青轉身向她的辦公室走去,那三個實習生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樣子,只是聲音比之前明顯小了許多。
「看來,還真有不怕死的!」,張繼超看見這樣的情景後說道」「那女人的魅力就那麼大嗎?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不是那咋)女人有魅力,而是那個女人的家世有魅力!」,王文聽見後說道,「那幾個實習生也不是不怕死,而是有恃無恐,以後跟夏青在一起,有個副市長當後盾,咱們就拿他們沒轍。
哼,天真!」「咱們拿那個女人沒轍,難道還拿他們那些小兔崽子沒轍?」,張繼超冷笑著說道,「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你可別把他們玩哭了!」,王文聽見後笑著說道。身為醫生,不敢保證把死人救活,但把活人「救,的半死不活,還是輕而易舉的。
「哭?我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張繼超說道。
「王哥,你們要幹什麼?」,丁曉玲從護士辦公室裡面走了出來,一臉好奇的看著王文問道,「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哭都哭不出來,你們要打架嗎?」
「打架?我還嫌髒了自己的手呢!」張繼超說道。
「有人不懂規矩,得好好教教他們!」,王文說道。
丁曉玲往走廊裡面望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幾個實習生,心裡頓時明白了一些,「你們說的是那些實習生嗎?他們不懂規矩嗎?我們護士科來實習的這些小護士還是很懂娓矩的。」丁曉玲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不過她的心情,王文完全能夠理解。以前都是別人使喚她」現在她終於可以使喚別人了,心裡能不高興嗎?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人天生喜歡被人使喚,都喜歡去使喚別人!
「什麼都不懂!」王文瞥了丁曉玲一眼,然後警告道,「這事你可不要到處亂說,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王哥,你放心,我嘴巴最嚴了!」,丁曉玲認真的說道。
「嚴?就你?」,王文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丁曉玲,眼睛在丁曉玲的身上不停的打量著,然後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如果你能在一星期之內不把這事傳出去,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幹髒活累活了。怎麼樣?」,
「好啊!」,丁曉玲聽見後高興的說道,不過剛高興沒幾秒,她又看向王文問道,「如果我一不小心說出去了呢?」「那我只能給你加加擔子了!」,王文說道。所謂的加擔子,就是多給她分配髒活累活。
「啊?」丁曉玲拖著長音,眉頭皺了起來。
「啊什麼?你不是嘴很嚴嗎?既然嚴,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啊!」王文說道。
「集…………行,就這麼說定了!」丁曉玲看著王文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苗麗麗從辦公室裡面走了出來,「你們想教訓誰啊?」,
丁曉玲轉過身,一臉神秘的看著苗麗麗說道,「麗麗,你不知道,王哥他們是要教訓……!」,
「咳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