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當仁不讓,直接坐在環形座椅的一頭,老闆的位置。其他兩個陣營的人,分別坐在環形桌的兩邊。
也正因為派別份的太明顯,讓王文有些不好選了。他本來是應該坐在江北市一方的,但江北市是主場,市領導局領導還有院領導都來了,輪到他的時候,江北市這一排已經沒有位置了。那個副廳長的一排倒是有位置,但是如果坐過去,那王文豈不是叛變了?
王文在會議室裡面看了一圈,發現宋佳的對面還有一個位置,王文只好坐在那裡。
但是這種環形桌的坐法是有講究的。只能地位相同的人,才能夠面對面的坐著。就像兩個陣營的人,打頭的,坐的都是各個陣營的頭頭兒,一面是副市長,一面是副廳長。剩下的就往後排。
按理說,宋佳那個位置是老闆,老闆對面的位置是要空出來的,結果王文往那裡一坐,讓副廳長陣營的人愣了好一會兒。由於王文身上沒有穿白大褂,所以他們也不知道王文到底是幹什麼的,但看到宋佳都沒有說什麼,並且還好像衝著對面點了點頭,副廳長一夥兒就更沒有話說了。而且心裡還非常的奇怪,這是從哪裡冒出的一個小子?難道和宋佳一樣,也是省裡面某位大佬的兒子?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你們不顧身份,不顧病人和傷號的安危,在醫院急診部那麼重要的地方聚眾堵路?」宋佳冷冷的說道,樣子看起來非常的生氣。那樣子,還真讓王文看不出來,她到底是真的生氣,還是裝出來的。
再聽見她的話後,夏尚晨坐在對面的那個副廳長對視了一眼,竟然誰都沒有說話。
「怎麼,都啞巴了嗎?」
王文看著宋佳,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太牛逼了,一個在銀行工作的,竟然這麼跟一個副市長和一個副廳長說話,全市全省的銀行裡面,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人能這麼幹了。
不過,別看宋佳官小,甚至都不能算官,但是她的背景在那裡擺著。背景就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也是誰都不敢小看她的原因。
宋佳冷著臉,在兩個陣營的人的身上掃了掃,然後看著那個副廳長說道,「你不在省城,跑到江北市,那就你先說吧!」
那個副廳長聽見後身體一僵,臉色也變了。
別看他在急診部裡面叫的歡,但真正把事情捅出去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顧忌一些事情。其實就他的兒子被送到醫院,醫院沒收錢,不給他兒子手術,導致他兒子雙腿殘廢這件事,他完全可以說出來,畢竟是院方無德,見死不救,他並沒有什麼不光彩的地方。但是,事情壞就壞在他兒子之前酒駕飆車,而且還是在鬧市區。這要是說出去,事情就變的麻煩了。
如果真要較真兒起來,他不會佔到任何便宜。醫院不見錢不下藥這件事,最多也就是受到一些社會上的輿論譴責,再就是賠償個幾十萬的。而他兒子卻要因為酒駕被關進去半年,甚至更長時間。
他先前沒想到江北市會突然冒出來一尊大神,所以自然是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可是現在大神出來了,而且還因為醫院急診部被堵的事情很生氣,大有包青天斷案的架勢。斷案也就算了,如果真來個鐵面無私,那他兒子可就要進去了。而且這個包青天,對他兒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對他來說,這件事變的很為難了。
「快說!」宋佳不耐煩的說道,「剛才在急診部裡面,就你聲音最大。我在外面都能夠聽見。怎麼現在什麼都不說了?」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那個副廳長知道是躲不過去了,只能吞吞吐吐的把事情說了出來。不過,他並沒有把他兒子酒駕飆車的事情說出來,而是隻說了他兒子被送到醫院之後,醫院不見錢不下藥的事情。
宋佳在聽完後,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另一邊的夏尚晨問道,「夏副市長,該你說了!」
夏尚晨點點頭,然後把事情說了出來。其實夏尚晨跟那個副廳長說的差不多,只是在前面加上了副廳長的兒子在江北市鬧市區酒駕飆車發生車禍的事情說了出來。
相比於那個副廳長在說事情的過程中不斷的發著牢騷,對醫院進行指責。夏尚晨說的就比較客觀了,更像是在塵俗事實!
從他的話語中也可以聽的出,他並沒有袒護中心醫院的意思。其實就他個人而言,他對中心醫院不見錢不下藥的行為也非常的方案。只是現在大敵當前,那個副廳長敲詐的太離譜了,所以現在要一致對外,不是他教訓下屬的時候。等把眼前這個麻煩解決之後,在處理醫院的問題!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