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走出按摩店,連調戲那個曰本小妞的心情都沒有了。他看著站在路邊的胡茜的背影,很想過去狠狠的譴責一番對方,或者直接朝著對方的屁股踢一腳,直接把對方踹到馬路中間,但是考慮到自己身上真的沒帶錢包,而且對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擔心被胡茜扔在這裡,所以王文也就暫時壓住了心中怒氣,等到回去,或者上了車之後再狠狠的譴責對方,讓對方羞愧的想上吊!
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了下來,王文跟著胡茜坐了進去。胡茜說出了酒店的名字,然後就一臉微笑的看著窗外,欣賞著省城的風景。
王文本來是準備看在胡茜打的付錢的份上,不在車上提剛才那件事情的。但是胡茜臉上得意的笑容,和時不時向王文投來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已經非常嚴重的影響到了王文的情緒。王文覺得,這是胡茜在用眼神侵犯他,對他進行挑釁。他忍無可忍,所以,不想再忍了!
「剛才是怎麼回事?」王文一臉嚴肅的看著胡茜質問道,他想讓對方知道事情是多麼的嚴重,而不是隨便笑兩下就能夠敷衍過去的!從酒店時的服務電話,到沒有曰本小妞按摩,再到結賬時的事情,這麼一會兒的工夫,竟然騙了他三次。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什麼剛才?什麼事情?」胡茜不解的看著王文問道,不過她的臉上卻依然帶著笑容。很顯然,她是故意這樣問的。
「明知故問!」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剛才在按摩店,你為什麼騙我說沒帶錢包?」雖然最後還是胡茜付的帳,但這種欺騙的方式,讓王文非常的憤恨!
「開個玩笑而已。最後不是我結的帳嗎?」胡茜笑著說道。
「這不是誰付錢的問題,關鍵在於你騙了我!」王文說道,「都說是在開玩笑了!」
「那你能不能開個高階點兒的玩笑?能不能別用這種騙人的方式開玩笑?你知道世界上最被人唾棄的行為是什麼嗎?就是欺騙!而你,作為一個知名的記者,就在剛剛,做了這樣一件被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唾棄你的事情。你,還覺得是開玩笑嗎?」王文義正詞嚴,在譴責胡茜的同時,也是為了讓對方認識到她所犯下的錯誤是多麼的嚴重,他必須要讓對方認識她剛剛犯下的錯誤,不僅要在他面前道歉,還要跪倒在他面前懺悔。王文覺得,如果胡茜真的還算有點兒良心,就應該這麼做,並且自願接受懲罰……回到按摩店,叫上曰本小妞再給他按一次!
「其實,我只是想考驗一下你而已。不過結果令我很失望!」胡茜看著王文說道,並沒有像王文所想的那樣跪倒,而且看起來也並沒有任何的懺悔之意。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無恥的女人嗎?
開玩笑這個理由不好使,就換成另一個理由?
「考驗?是在考驗我帶沒帶錢包嗎?」王文冷笑的看著胡茜,眼神冷的都快結冰了。
「當然不是!」胡茜說道,「我只是在考驗,你有沒有男人的風度而已!」
「男人的風度?」王文眉頭一挑,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又冷冷的看著對方問道,「怎麼,得出結論了嗎?」
「恩!」
「什麼結論?」
「結論就是,你一點兒也沒有男人的風度。」胡茜說道,「你怎麼能那樣對待一個女人呢?況且當時還有外人在!就算你沒拿錢包,至少可以說:‘你回去拿吧,我在這裡等你’之類的話。可是你,連個手機都不願意押,而且反應還那麼激烈。這是一個男人應有的風度嗎?」
王文發現風向似乎變了,應該是他譴責胡茜的欺騙行為,怎麼現在變成胡茜來譴責他沒有風度了呢?何況,王文並不覺得自己沒有風度。
「男人的風度,也是要對人的!」王文淡淡的說道,對於胡茜的反譴責,他並沒有往心裡去,因為他本來就覺得,對待胡茜的時候,沒有必要表現出自己男人風度的一面,因為胡茜是他的……敵人!對待敵人,王文向來不會溫柔,更不會上趕著去結賬。
「什麼意思?」胡茜看著王文問道。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嘍!」王文說道,「簡單的來說,就是對待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態度。在按摩室的時候,你就跟我說了,沒我這樣的朋友,更過分的是,還不讓我到外面跟別人說認識你!你說說,對待這樣一個不是朋友,而且還很煩我的女人,我為什麼要表現出自己身為男人的風度?我可不賤!」
想跟他講道理,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王文有過很多的外號,除了比較出名的鬼手之外,還有一個外號,叫做:王有理!
也就是說,不管誰是誰非,不管誰對誰錯,王文都能夠講出道理,讓自己佔著理,永遠在站在道理的最高峰,誰也無法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