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呵呵!我一點兒都不累。恰恰相反,我現在精神的很!」王文聽見胡茜的話後笑著說道,「因為我在為我自己創造一個理想的環境!當一個人正在為理想奮鬥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知道累為何物!有理想的人,都是崇高的!難道你不這樣覺得嗎?」
「你,胡說八道,強詞奪理!」胡茜說道。理想?理想就是像片子裡面那些銀蕩的女人一樣亂叫嗎?
「哦?這應該是你這個當記者應該說的話嗎?」王文笑著說道,記者的任務是採訪,不是斥責,在採訪的過程中,與被採訪者進行交流。如果一個記者在採訪的過程中,被受訪者激怒,而且還被說的詞窮理盡,那她就不能說成是一個稱職的記者。外行,甚至連外行都不如。
「我現在不是記者,也不是在工作。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朋友,以朋友的身份來要求你住嘴!」
「哦?朋友?朋友應該是關鍵時刻能夠幫忙的人,而不是扯後腿的人。你覺得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符合朋友的身份嗎?」王文微笑的看著屏風上的影子,說道,「如果你是我的朋友,那麼,請‘叫’吧,放聲的大叫吧,和我一起!」
「滾!」
「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王文問道。
「我不是你朋友。以後出門,別說我和你認識,也別說你認識我,我丟不起這人!」胡茜沒有好氣的說道。
王文聽見後笑了笑,回頭看著一旁的按摩師說道,「看看,這就是所謂的朋友。平時跟我作對,當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卻臨陣退縮,還放棄朋友的身份。以後,你在結交朋友的時候,也一定要注意。那種關鍵時刻沒有影子的人,就不要把那些人當成朋友了。明白嗎?」
也不知道是認同王文的觀點,還是顧客就是上帝,按摩師在聽完王文的話後,點了點頭。她一直笑著,被王文和胡茜的鬥嘴逗笑的。在這裡工作也有兩三年了,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獨特的顧客。給人按摩,本來是一件累活兒,但是她現在卻感到心情很好,這個客人很有意思嘛!
「看看,連這裡的人都認同我的話!看來理想是不分男女,不分職業的!可是你怎麼就體會不到呢?」
「如果你再開口胡說八道,結賬的時候由你來付!」胡茜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文一聽,心道:好陰險的女人!連這種違反諾言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難道她真的放棄了理想,放棄了諾言,墮落成無恥之徒了嗎?王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對胡茜的失望,然後就不再說話了……他可不想被當成冤大頭,更不想按霸王摩!付錢?以防萬一,他出來的時候連錢包都沒帶!現在看來,這是多麼英明的一個決定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小人要防,女子更要防。
「哼,你怎麼不說話了?」胡茜見到王文久久沒有出聲,便開口問道。
面對胡茜的詢問,王文仍然沒有說話,他可不想上胡茜的當。他只是覺得胡茜有點兒賤,他說話的時候,她讓他閉嘴。他不說話的時候,她又問他為什麼不說。這不是賤是什麼?
如果王文能夠開口,他已經迴向胡茜吐出這個字的。不過他現在像靜下心來享受按摩,不想開口說話,更不想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其實在靜下心來之後,王文還是被這個不中不曰的按摩按的挺舒服的,至少讓他肌肉上的痠痛消失了,而且還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恩~!」王文的嘴裡面不自覺的發出一個聲音,不過這次他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發出的。這也正能夠代表王文此時的心情,和身體上傳來的快感。
王文算了一下,自從來到江北之後,就再也沒有進過按摩店了。以前在燕京的時候,學習太累,一兩個星期就能和朋友約出去按一次。事隔兩年,再次的享受到這樣專業的服務,更重要的是,別是別人掏錢,這種身心上的雙重愉悅,讓王文又差點兒叫出了那些僅會的幾句曰文。
原來,舒服是沒有國界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