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坐下來,胡茜仍然不忘瞪王文幾眼,似乎是在怪王文不識好歹!王文雖然看見了,但是卻當做沒看見,要了一杯咖啡之後,慢慢的喝著,對胡茜兇狠的眼神,他選擇了迴避。第一,這種事沒有必要跟胡茜計較,如果被胡茜瞪一眼,他就要去跟對方計較一次,那麼現在的他,估計天天都要活在於胡茜的計較當中。第二,方秀麗和柳青都在場,先不說這兩個女人是否站在胡茜一邊,王文怎麼會當著其他女人的面,跟胡茜計較呢?這是一個男人胸懷的問題!就算一個男人平時再怎麼小心眼兒,但是在女人面前,胸懷都要表現的無限寬廣!這樣才能贏得女人的好感!
再說,現在這裡又是西餐廳,還喝著咖啡,環境讓王文不得不變身成為一個紳士!大勢所趨~!
「最近怎麼樣?」方秀麗笑看著王文問道,「看你現在代表江北市參加省五四青年標兵的評選,挺春風得意啊!」
「領導和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了,我也沒有辦法。」王文無奈的說道,「其實我對這個五四青年標兵沒有什麼興趣的。」
「為什麼?」柳青好奇的問道,「五四青年標兵可是國內比較高的一份官方榮譽評選,算起來,應該是僅次於勞動模範的評選!」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愛寫講演稿唄!」一旁的胡茜說道。
「不愛寫講演稿?」方秀麗和柳青愣了愣,評選的名額一般都是單位推選出來的,可以說是機會難得,畢竟一年就這麼一次,而且還不是年年都能輪到的,如果這次推選你你不上,那麼基本上就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這樣的機會,一般人去爭都來不及呢,竟然有人會因為不愛寫講演稿而說對這份榮譽沒有興趣?當真是……夠坦白!
「就因為這個?」方秀麗看著王文問道。
王文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不是不愛寫講演稿,準確的說,是不會寫講演稿!而且……你們是記者,應該也知道這些評選的一些內幕,都是關係戶,都是走後門。我覺得去了也沒有什麼意思,又何必做別人的背景呢?而且我也不想跟他們同流合汙!」
「那你現在……?」
「現在?純屬意外!」
「意外?」方秀麗聽見後笑了笑,說道,「一次是意外,次次都是意外?如果我沒有說錯,你獲得市五四青年標兵,一共要過好幾關吧?別瞞著了,有什麼內情,你就快說吧!我們又不是對你進行參訪,只是隨便聊聊天而已。你放心,我們是不會把今晚和你聊的內容報道出去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這事你也知道。我以前不是為一個首長做過一個高難度的手術嗎?院裡面、局裡面、市裡面的領導都知道這件事,所以在這次評選上,對我基本上就是一路放綠燈。」王文說道,至於宋佳的存在,王文並沒有說出來。
「你還落下一個人!」胡茜說道。
「誰?」王文問道。
「江北市政法委書記的母親,你不是曾經為她做過手術,把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嗎?這件事,許多人都知道,也算是為你的評選,增添了砝碼吧!」胡茜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方秀麗問道。
「這都是小事,小事~!我是醫生,我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誰來了都一樣!」王文謙虛的說道。
「這次不一樣!」胡茜說道,「根據我對整件事情的瞭解,肇事者是市衛生局一個副局長的兒子,當時這個副局長的兒子也受了一點兒傷,不過是輕傷,王文他沒有先替那小子的傷口縫針,而是選擇先搶救那個受了重傷的老太太。因為這件事,那個副局長為了替他的兒子出頭,還去醫院找到王文,他們吵了一架。那個副局長要處分王文。後來那個老太太的兒子,也就是江北市政法委書記出現了,所有人才知道這個老太太的身份。結果,那個副局長因貪汙受賄進了監獄!」
「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柳青說道,看王文的目光也有點兒不同了。
「善?哼,如果你知道他騙我為他寫講演稿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他善不善了!」胡茜在講述完王文的一段光輝歷史之後,突然意識到先前王文不領她情的態度,所以話鋒一轉,再次揭王文的老底。
「喝咖啡,喝咖啡~!」王文趕緊說道。
「快說說,他是怎麼騙你為他寫講演稿的?你竟然會上當?」柳青饒有興趣的看著胡茜問道。在她看來,胡茜是一個精明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精明的女記者。能讓她上當,肯定不是一般的精彩。
胡茜得意的看了王文一眼,然後對柳青和方秀麗說道,「我跟你們說,他……!」胡茜開始講起了王文騙她寫講演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