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領導吃飯,自然是少不了敬酒。不敬,那就是不懂禮數。說嚴重點兒,那就是不把領導放在眼裡,屬於大逆不道!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場合,都是下面的人跑去跟領導敬酒。就像現在包房裡面,如果每個人都跑去跟夏尚晨和另外兩位市領導敬酒,那這三個人,還不被剩下的這二十一個人灌醉?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都是領導舉著杯子,挨個桌子走,一杯幹一桌。畢竟這次從江北來到省城,大家都是有任務的,現在還沒有到慶功會的時候,不能喝的酩酊大醉,否則這要是傳出去了,被人說成:不是到省城為江北爭光的,而是到省城公款吃喝的。這名聲可不太好,而且回到江北市也無法交代。
在大會結束後怎麼慶祝怎麼喝都可以,但是在之前,一定要注意!
夏尚晨和其他兩位市領導,已經和第一桌喝完了。孟良及時的把酒給三位已經空杯的市領導填滿,三位市領導就向第二桌走去王文還在吃,胡茜看見王文不爭氣的樣子之後,又一次伸腳朝著王文的小腿踢了過去,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踢王文了,可是王文一次都沒有改正過。
其實王文早就看到夏尚晨過來了,別看他在吃,但是他在吃的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正想放下筷子,把嘴裡面的東西嚥下去,結果胡茜的腳就踢過來了,所以王文感覺這一腳自己挨的很冤。如果不是夏尚晨已經走到眼前了,王文非跟胡茜好好算一賬不可!
夏尚晨和另外兩位領導到了,第二桌的人都站了起來,王文自然也沒有例外,這個時候他自然也不想搞特殊。
酒並沒有立即喝,在喝之前,為了體現親民,夏尚晨跟在座的每個人都說了幾句話。讓王文沒想到的是,夏尚晨竟然每個人的名字都能夠叫上來,而且還能說上幾件事,看來之前也沒少做工作,應該是把這次來省裡參選的十個五四青年標兵的資料都看過了。
前幾個都說過了,等輪到王文的時候,夏尚晨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濃了。
「王文王醫生!」夏尚晨看著王文笑眯眯的叫道。
「是我!」王文應道。他被夏尚晨看的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不停的往冒,甚至有一種要被雞殲的感覺。他可不是搞基的啊!
「王醫生,我對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天天都能夠聽到你的名字和你的事蹟。現在已經落下病了,一天不聽,睡都睡不著覺~!」夏尚晨對王文說道。
‘老色鬼,老[***],不要裝出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行不?’王文的心裡想到。不過他的臉上,卻裝出一副恭敬的態度,對夏尚晨說道,「夏市長,你真會開玩笑!」晚上睡不著覺?王文聽見後菊花一緊,這不是**裸的暗示嗎?就算你想為自己的女兒報仇,也不用使用這種慘絕人寰的方式吧?
「我說的可不是開玩笑!我可是知道你許多的事情呦。」說著,夏尚晨衝著王文眨了眨眼。
看見夏尚晨對王文關愛有加,包房裡面的其他人,不管是不是這一桌的,都向王文投去了羨慕的眼神。畢竟被一個副市長記住,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王文卻並沒有因為被夏尚晨記住而高興,更沒有得意,反而還有些反胃。因為夏尚晨衝著他賣萌的舉動,實在讓他有些頂不住了。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好像正在沿著食道往上湧!王文閉上嘴,緊咬著牙,極力的控制,在經過激烈的掙扎之後,他終於用一口醞釀已久的氣,把原本往上湧的東西又壓了回去。
「夏市長,你跟小王醫生很熟?」另外一個市領導看著夏尚晨問道。
「是呀,非常熟。我不僅知道他工作上的許多事,還知道他在唸大學時的許多事。只可惜一直以來,我對小王醫生都只是只聽其名未見其人,上次在文化宮舉行的評選,雖然看見了,但也沒能仔細的看清楚。但是現在,終於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夏尚晨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文,眼神的涵義非常的豐富,但又很難讓人猜透他在想什麼。
夏尚晨的話,把包房裡面的所有人都說迷糊了。不僅知道王文的工作,還知道王文上學時的事,這應該是一種很近的關係啊,如果關係不近,這種事想知道都沒處打聽去。可是他竟然又說見面的機會不多,今天才看清楚。這就讓人感到非常的好奇了。
而夏尚晨之所以把話說了半句,似乎就是為了給在場的人留下一個懸念,這似乎是當領導的人都喜歡用的一種方式。先說一半,給大家留下足夠的懸念,引起大家足夠的好奇心,然後再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將答案揭曉!這也是吸引所有人目光的一種方式。正所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而現在夏尚晨釣的就是那些願意上鉤的人的胃口!
不過,誰讓他是副市長呢?願意上他鉤的人,自然是很多很多。
「夏市長,你說笑了。我又沒長三頭六臂,有什麼可看的?」王文對夏尚晨說道。如果被一個女人看,王文沒有什麼意見,但是被一個男人看,王文的意見就太大了。
「呵呵,我可聽說,你比三頭六臂還要厲害!」夏尚晨聽見王文的話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