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王文第一次被罵成禽獸,當然,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王文非常理解女人對腳踏兩隻船的男人的痛恨,但是,他卻不想被夏青指著鼻子罵,因為她沒有那個資格。雖然他承認,自己確實就是一個禽獸。
王文看著一臉羞怒的夏青,難道她先前的反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王文並沒有想到,和蘇涵交集並不深的夏青,緊緊是昨晚在一起那麼一丁點兒時間,竟然就會為蘇涵打抱不平。
「罵完了?」王文一臉平靜的看著夏青問道,看在對方是為了蘇涵好的份上,王文暫且不與對方計較。不過王文總感覺,夏青的意圖好像並不僅僅就是如此。畢竟就算他腳踏兩隻船,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
「沒罵完!」看見王文平靜的面孔,夏青的心裡變的更加的氣憤,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腳踩兩隻船,對感情不忠貞的男人了。今早她一直忍著,甚至有意的去疏遠學長,決定不跟這樣花心的學長交流了,但是現在既然都已經把話說開了,那她也不必再繼續隱瞞自己的情緒了。
「那你接著罵!」王文淡淡的說道。女人嘛,罵人的詞彙,總是那麼的貧乏,不如男人罵人那麼豐富。王文相信,就算給夏青一天的時間,對方也罵不出什麼有營養,能夠氣到他的話!
「你……你無恥,你卑鄙,你下流,你……!」罵了幾句之後,夏青就被氣的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了。女人不到四十,是無法發揮出潑婦的真正威力的。到了四十,就相當於突然增加了好幾層功力一樣,罵人的基因就會被徹底的啟用。到了四十的女人,一般都可以稱之為死神!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對上四十的女人的時候,還能佔到半點兒便宜!
夏青對罵人詞語的貧乏,超過了王文的想象。王文原本以為對方至少能夠堅持三兩分鐘,沒想動還不到十秒,就變的啞火了,還真是一個上不了場面的女人。
「你難道你沒有什麼向我解釋的嗎?」被憋的渾身顫抖的夏青,終於在最後說出了這句話。不過一想,她罵都罵完了,還讓對方解釋什麼?
「你不等我解釋就開罵,罵完了再讓我解釋?」王文白了夏青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你這就相當於強殲,強殲完了還問人家是不是小姐!你就不能在把事情搞清楚之後再行動?你這麼衝動,是很不好地!」
「別廢話。」夏青聽見王文的話後俏臉一紅,也感覺自己太沖動了,不過罵的都已經罵了,又怎麼能收回來呢?而且她也不想在對方的面前低頭。所以她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現在給你機會解釋,快點兒,不要再耽誤我時間,我討厭和對感情不專一的男人在一起!」
「這麼說,你對像牛晨這樣對感情專一的男人非常喜歡嘍?」王文看著夏青問道,然後又笑了笑,說道,「我真佩服你的眼光,牛晨到現在為止,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在感情史上,絕對是乾淨的不得了,就跟白紙一樣。你們倆在一起,那絕對是……!」
「閉嘴!」夏青衝著王文說道。
「……天作之合!」王文把最後四個字說了出來,如果簡簡單單的就被夏青嚇住,那他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作為一個資深混混,豈能被夏青這樣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嚇倒?
「你不要歪曲我的話的意思,更不要轉移話題!」夏青對王文說道,「說,你和那個宋佳到底是什麼關係?上次你們就在安全通道里面偷偷摸摸的,準沒什麼好事!」
「你似乎忘記了,上次在安全通道里面的,還有你,是我們三個。要說沒有好事,也是我們三個沒幹什麼好事。」王文說道。
「我,我跟你們可不是一夥兒的!」夏青聽見王文的話後說道,「快,趕緊解釋,差點兒又被你給轉移話題了!」
「我的解釋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跟宋佳就是普通的朋友!」王文說道。
「普通的朋友?」夏青狐疑的看著王文,似乎並不相信王文剛才的解釋,因為他給出的解釋實在是太簡單了,甚至讓她無法用對方給出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恩!你也知道,當初她爺爺發病,是我給做的手術,把老頭兒從死亡線上拽回來。她們一家子都很感謝我,後來宋佳來到江北市工作,在這邊又只認識我這一個熟人,所以就來找過我一次,一來二去就熟了,成為了朋友!」王文平靜的說道,腳正不怕鞋歪,他不怕任何人調查他和夏青之間的關係。所以,在他的臉上,除了能夠看到那種光明正大的氣魄之外,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東西。
夏青仔細的在王文的臉上打量了許久,並沒有從王文的臉上看出什麼,夏青開始相信對方說的是實話了,除非她自己的眼睛有毛病,或者是對方表演的太好了。可是不管一個人怎樣的掩飾和表演,只要說了謊,就肯定會露出破綻,但是夏青從王文的身上並沒有看到這一點。不過,她還是再問了一件事,只聽她說道,「那在五四青年標兵評選的前一天,你們在碧海藍天約會的事情,又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