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僅僅是王文的猜測而已。因為他知道,夏青並不怎麼理睬牛晨的追求,而牛晨也採取的是死纏爛打,所以如果牛晨搞出跟蹤夏青的死皮賴臉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牛晨,下班啦~!」王文沒話找話的跟牛晨打著招呼,道,「今晚不用值班嗎?」
「今晚輪到郝治超了,後天我值班!」牛晨聽見後說道。
「哦。既然下班了,晚上有什麼打算?」王文問道,這才是他最想問的。而且他連自己最想聽到的回答就已經想好:我今晚和夏青約好了一起去吃飯。
「本來打算請夏青xiǎo姐吃飯的,不過夏xiǎo姐說晚上有事要回家,所以晚飯我只能一個人吃了」牛晨嘆了一口氣說道,臉上盡是失落。也不知道著表情是發自內心的,還是裝出來給一旁的夏青看的。不過不得不承認,牛晨現在的表情做的很到位,給人一副苦苦追求卻又沒有得到善果的男人的形象。可憐兮兮的!
「是嗎?那真可憐!」王文對牛晨說道,然後轉頭看想一直死盯著他的夏青問道,「夏青,牛晨都邀請你了,你就不能給點兒面子?哪有你這樣拒絕別人好意的?太不禮貌了。再說,吃個飯而已,也huā不了多長時間。就算你現在開車回家,路上還要堵上個十幾二十分的,還不如答應牛晨,隨便吃點兒。等擁堵的這一陣過去,你在開車回家也不遲啊。另外,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可以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人多力量大嘛~!」
聽見王文的話,牛晨立即向他投以感ji的眼神,然後期待的看向夏青,希望夏青能夠‘回心轉意」改變決定,留下來接受他的邀請。
作為事情的兩個主角,牛晨看向王文,而夏青自然也看向王文。只不過,與牛晨感ji的目光不同的是,夏青則完全是在用惡狠狠的眼神看向他,就好像王文是她的殺父仇人似的,那眼光恨不得把王文碎屍萬段。
王文感覺很無辜,因為他只是站在中立的立場上,客觀的公平、公正、公開的評論這件事情而已,沒想到夏青卻用那種眼神看他。
唉!好心當成驢肝肺,白天不懂夜的黑!
王文的一片熱心,都被夏青狠狠的踐踏了。
不過,本著做好事用有始有終的原則,王文繼續對夏青說道,「你不說話,是不是預設牛晨的邀請了?呵呵,我就知道,你絕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又怎麼會拒絕牛晨的邀請呢?」說著,王文不管夏青惡狠狠的眼神,轉頭跟牛晨說道,「你都看見了嗎?她現在已經答應了。等一下請她吃飯的時候,一定要拿出誠意,多和她聊聊,明白嗎?」
「我明白了!」牛晨點了點頭,一臉的資訊。
「誰說我要答應了?」夏青突然開口向王文問道。
「誰也沒說你答應了,只是說你預設了。我知道你通情達理,只是不好意思。放心,今天的事情,我誰也不會告訴的。」王文認真的說道。
「你……!」夏青被王文的話一堵,如果她現在不接受牛晨的邀請,就好像她不是通情達理的人一樣,而且,單獨一對一的拒絕是一回事,當著電梯裡面這麼多人的面前拒絕,又是一回事。夏青雖然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拒絕,但是她來中心醫院實習剛剛一週,有王文這個敵人,就已經很讓她感到頭痛了。她不想再得罪一個醫生。雖然她並不怕得罪,但是,醫院是一個講資歷的地方,一個資歷淺的人,當著外人的面,不給同科室的一個醫生的面子,這要是傳到科裡,那她以後還怎麼在心外科工作?
看來,為今之計,只有暫時答應,等到吃飯的時候,跟牛晨說明白,省的以後對方仍然追求她。
想到這裡,夏青說道,「好吧,我接受邀請!」說著,又狠狠的看向王文,冷聲說道,「以後,我的事情,我做決定,你管不著。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時,電梯在一樓停了下來,王文握著蘇涵的手走出電梯,瀟灑的用另一隻手向夏青揮了揮,說道,「老師從xiǎo就教育我,做好事不留名。如果你真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可以叫我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