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新來的呢,我都來這裡快一星期了!」夏青聽見後說道,她對胡茜對她的那種輕視的態度非常的不滿,不過聽對方的口氣,好像對方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不到一星期?呵呵,竟然還沒有我在中心醫院待的時間長,那就難怪了!」胡茜聽見笑了笑,說道,「我最近一週都在出差,所以一直沒有來中心醫院。你可以出去問問,心外科有幾個人不認識我的!至於他……!」胡茜看了看王文,冷哼了一聲,說道,「別說他在裝聽不見,就算他在裝死,我也不會走的!」
夏青一聽,這裡面好像有內容啊。她的目光在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和學長的身上停留了一陣,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看起來好像有過節!難怪學長在裝聾作啞,如果真的是陌生人,學長早就開口往外逐了。
事情基本已經被夏青弄清楚了,按理說,在確定這個陌生的女人不是女賊之後,她就應該離開了,不耽誤女記者進行採訪。可是她的眼珠子轉了轉,想了一陣子,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不走了。
她有留下來的理由。第一,這個女人對她說話的口氣,讓她很不滿。特別是剛才那句‘新來的’,好像這裡是對方的地盤似的。她又怎麼能夠容忍別人找上門來挑釁呢?她何曾被一個不相干的人如此的輕視過?第二,她對這個女記者跟學長之間的關係很好奇,從剛才這個女記者的話可以聽出,對方早就採訪過學長,並且採訪還不是一天兩天,是因為要出差,所以才停止對學長的採訪。而今天,這個女記者也去了市裡舉辦五四青年標兵的文化宮,而且在評選結束之後,跟學長有過採訪的約定。這樣一來,問題就出現了,學長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這個女記者採訪的東西呢?而且還採訪了這麼多天。夏青越想越感到好奇,因為她本身對王文也並不是很瞭解,只是聽學校裡的老師說過,所以她也渴望從女記者對學長的採訪當中,瞭解到學長的一些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對要挑戰傳說的她來說,是很有必要的。
胡茜原本以為,在事情說清楚之後,這個陌生的新來的女醫生就會離開,可是說她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對方又離開的意思。
「我要對他進行採訪了!」胡茜還算客氣的對夏青說道,畢竟這裡是中心醫院,是人家的地盤,直接趕人並不適合,所以只能很委婉的問道,「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這句話完全可以翻譯成:‘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只要是懂事的人,在聽見胡茜的這句話之後,肯定會明白這句話的潛在的意思,然後離開這裡,把辦公室留給記者進行採訪。
不過,夏青可不是一般人,她不僅懂事,而且懂的太多了,懂得這個採訪對她挑戰王文也許會有所幫助,所以她留下來。
「你採訪你的,我悄悄的,我不說話!」夏青說道,然後拿著一把椅子,坐在一邊,一副很乖巧的樣子。不過如果她的手中再捧上一桶爆米花,就更像是留在這裡看戲的了!
看到此景,胡茜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見過不識相的,沒見過這麼不識相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不走?她以為這是實話實說的現場啊?一邊採訪,一邊還被人圍觀?這裡可是不需要觀眾的。而且這種私人的採訪,身邊如果有觀眾,那麼無論是記者還是被採訪的物件,說起話來都會小心謹慎。
這就像閨蜜之間在說閨房之內的話題一樣,如果有外人在場,自然不敢多說,不會談的太深入了!
這可不是胡茜想要的結果!而且她也十分討厭王文跟她說官話。那簡直就是浪費她的時間和生命。
可現在的問題是,不是王文不說實話,而是有人在這裡妨礙王文說實話,這就讓胡茜很鬱悶了。
難道不問了,採訪到此為止?那她今天豈不是白來了?
胡茜又把目光落在了這個來中心醫院還不到一星期的女實習生的身上,這個女實習生到底是什麼來頭兒?竟然敢多管閒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