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王文傷了自尊的原故,今天夏青並沒有在王文與劉豔嬌親熱的時候出現。其實說起偷窺,王文那是假偷窺,被人誣陷為偷窺,夏青才是真的偷窺,而且還不只一次。要說變態,夏青絕對是正宗的不摻假的變態。
劉豔嬌在王文的身上榨了一陣子之後就壯烈的倒下了,她並沒有完成把王文榨乾的任務。一方面是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環境條件都不允許,雖然有偷情的刺激,卻不得不為安全著想。另一方面是因為王文的戰鬥力太強,劉豔嬌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還沒等她把王文榨乾,王文就把她幹暈了,所以基本上每次她要榨乾王文的時候,最後倒下的反而都是她。
在和劉豔嬌昨晚運動之後,王文和劉豔嬌就離開了辦公室,來到病房。如果說先前的劉豔嬌是銀蕩的魔女,那麼此時的劉豔嬌就是純潔的天使。王文?也許是上帝吧!
兩人帶著偷救偷肉吃的那個老頭兒去進行了一下詳細的檢查,在確定老人的身體無礙,已經達到可以出院的標準之後,劉豔嬌就帶著老人的家屬,去辦理出院手續。
雖然老頭兒上次出院之後沒聽王文的話,導致又回到了這裡。但是王文對這個老頭兒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醫院裡面,有的病人喜歡來在病床上,就算病好了也不走,佔有了公共衛生資源,還耽誤了他人的治療,給醫生、護士和醫院也帶來了一些麻煩。而有的病人卻病好了之後就會離開醫院,乾脆極了,對於這樣的病人,醫生還是很願意跟他相處了。而這老頭兒就屬於後者,甚至在病稍微好一點兒之後,就想離開醫院,說什麼他死不了,要給床位讓給那些快要死的人……!
如果是在一些效益不好的醫院,醫生一般都喜歡病人會住院,住的時間越長越好,恨不得把醫院開成旅館。而對於像中心醫院這樣的好醫院,床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供不應求,醫生通常都會希望病人在身體達到出院標準之後就離開。一方面是為了那些等待床位的人,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提高效益。因為一個病人的離開,就預示著有新的病人進入,進外科的病人都會進行手術,一個手術通常都要上萬,而一個病人賴在醫院不走,一天的花費才一百來塊。
其實願不願意走,這些都不關醫生的事,但是如果每個月不能完成院裡給可裡面訂的額度,醫生就扣獎金,喝西北風,所以醫生才希望病人好了就走,別拖拖拉拉的。對那些準備出院的病人,醫生都是禮貌的對待,而對於那些病好了卻賴床的人,醫生從不會給這類人好臉,甚至都不會露面,因為看見那樣的人心裡就覺得煩。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好了,中午的時候,老頭兒在家人的陪同下離開了醫院,臨走的時候還對王文說:‘我回家之後一定聽你的話!’王文聽見後轉身就走了,記得上次老頭兒離開的時候,就是這麼對他說的,所以王文根本就不相信對方的話。這老頭兒,還不如什麼都不說,這樣或許會讓王文更加的心安。
床位在中心醫院向來都是搶手貨,從不缺要的人。其實江北市的其他醫院裡,有許多都有空的床位,但是有的病人寧可在中心醫院等上幾天,也要選擇中心醫院……也許這就是名聲的重要吧!
壞的名聲,會讓人躲著你。好的名聲,會讓人上趕著纏著你。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王文對被誣陷成偷窺女衛生間的變態很反感。這個壞名聲,絕對會讓他遺臭萬年的。王文可不想在醫院裡面走的時候,所有人都躲避著他!
新的病人很快來了,是一個等了三天的中年人,其實檢查什麼的,都已經進行完了,就等著床位了,只有有床位,然後觀察幾天,就可以進行手術。現在終於等到床位,病人和病人家屬高興的都快哭了,估計再等不到的話,早期就快變成晚期了,有救也都變成沒救了。
忙完新病人的事情之後,就到了午飯的時間,王文本來是準備去特護科和蘇涵一起吃飯的,畢竟已經有好些曰子沒有去了。結果剛出辦公室,就被張現偉拉住了,說什麼一起組隊去食堂接著看好戲。王文知道張現偉口中所說的好戲是指牛晨和夏青,這些牲口們已經把牛晨和夏青的午餐時間當成連續劇看了。劉賀強是因為他岳母今天來了,不得不回家吃飯的。
王文是想拒絕的,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張現偉往食堂拉,一路上張現偉等人一直說著牛晨和夏青的事,畢竟牛晨是整個心外科,第一個空開宣佈要追求今年這批實習生的人,無論是出於同事的關係,還是出於看好戲的心理,都應該去助威加油……這是張繼超說的。
到了食堂,王文也沒有說話的機會,張現偉直接把餐盤塞到了王文的手裡,然後就加入了打飯的人群。王位有些無奈了,如果自己偷著走離開,下午肯定會被興師問罪的,王文最後也取消了去特護科的年頭兒,看來今天中午又不能陪蘇涵了。
想到這裡,王文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願望,那就是:今天中午牛晨和夏青的戲,一定要精彩一些。否則都對不起他放棄陪老婆的這段時間!
王文打飯慢了一點兒,等他打完飯的時候,張現偉他們已經坐下了,一邊吃著,一邊等待著男女主角。王文剛準備過去,就看見院長齊德順在食堂大廳內的其中一桌向他招了招手。
王文看見後微微一愣,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再次向那邊看過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那個向自己擺手的人真的是中心醫院的院長齊德順。
真是奇怪了,齊德順什麼時候該來食堂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