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因為王文的原故,夏青感覺到自己這一天被毀。甚至說,這個春天,這一年就這麼被毀了!這讓她對那個可惡的男人更加的痛恨了,也更堅定了要打敗那個男人,把那個男人踩在腳下的決心。她發誓,將來一定要讓那個男人在她的面前懺悔他當初的所作所為!而且在懺悔完之後,她還不會原諒對方,她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那個可惡的男人,讓對方生不如死,永遠的活在愧疚當中!
想著想著,夏青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彷彿那一刻已經不遠,就在眼前!
王文來到心外科,換上白大褂就走出了辦公室,因為在一樓跟夏青鬥嘴鬥胸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劉豔嬌向這邊走了過來,在王文的身邊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文,小聲的問道,「聽說你昨天偷窺女衛生間了?」
「恩?」王文聽見後一愣,這事已經傳開了?他轉頭看向護士辦公室的方向,丁曉玲和一個實習護士正從裡面走出來。昨天在場的,包括他在內,一共就只有五個人。他和牛晨,肯定不會四處亂說的,畢竟他們不想告訴別人自己就是變態。夏青,謊言都已經被揭露了,似乎也沒有繼續宣傳的必要,況且王文抓著她的把柄。她敢跟王文鬥鬥嘴,卻不敢四處敗壞王文的名聲。這三個當事人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兩個圍觀的人了,丁曉玲和苗麗麗。她們作為好事的圍觀者,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樂此不疲的到處傳播。就算她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並且把事情的真相都說出來,可是聽的人會不會亂傳呢?
所謂的傳話就是這樣,本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經過眾多人的嘴巴之後,傳著傳著就變了味道,小事也會變成大事。拿王文這件事情為例,正常情況下,這件事沒有什麼新聞點,但是為了能讓故事更加的吸引人,就會有人把其中好的一面忽略掉,把壞的那些摳出來渲染一番。因為好事沒人會去注意,壞事卻能夠引起很多人的興趣。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就是這個意思!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心外科裡的其他人,還有誰值得我去偷窺?」王文聽見後劉豔嬌的話後說道。
聽見王文的話,劉豔嬌顯得很高興,因為這是對她的讚美,她沒有理由不高興!
「那可不一定!」劉豔嬌雖然心裡高興,但還是裝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對王文說道,「沒聽說過有句話啊?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對男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其妾不如偷的偷,是指偷人,不是偷窺!」王文給劉豔嬌糾正道,「再說,我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竟然敢懷疑我?查完房之後,趕緊來我辦公室受罰!」
聽到‘受罰’兩個字,劉豔嬌的臉蛋兒立即就紅了起來,嫵媚的白了王文一眼,不再在‘偷’的問題上繼續糾纏。
輕鬆的解決掉劉豔嬌,王文的目光轉移到走過來的丁曉玲,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丁曉玲的毛病又開始犯了,而且還往他的身上犯,這不是沒事找不自在嗎?
「王哥,早~!」丁曉玲走過來,跟王文打著招呼。
「王醫生早!」一旁的實習護士也跟王文打起了招呼。護士都不敢得罪醫生,更不要說這些實習護士了。
王文衝著實習護士點了點頭,然後狠狠的瞪著丁曉玲。丁曉玲一愣,王文的眼露兇光,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可是她並不記得最近有什麼事情得罪過王文。
「王,王哥,有什麼事嗎?」丁曉玲小心的問道。
「沒什麼事!」王文衝著丁曉玲微微一笑,說道,「只是我今早上班之後,在咱們心外科聽到一個傳聞,說我偷窺女衛生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
丁曉玲渾身一顫,目光轉向王文身後的劉豔嬌,劉豔嬌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什麼都不知道,不是她告的密。丁曉玲看見之後,立即對王文說道,「王哥,這事我沒有聽說,但是昨天我在場,我知道王哥沒有偷窺女衛生間。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無聊,經常在咱們心外科傳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情,真是可惡。」丁曉玲憤憤的說著,同時握著拳頭,似乎是恨不得用拳頭把那個傳播事情的人狠狠的揍一頓。
「那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在調查出來之後,立即向我彙報,我想看看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王文突然抬起手,伸在丁曉玲的眼前,原本張開的五指,緩緩的握住,王文繼續說道,「我會把她的屎尿捏出來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