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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惡作劇
驚聲的尖叫自然不是王文的,他只是在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才笑出來的,而且笑的很開心,笑的全身luàn顫,huā枝招展~
如果是平時,他會很煩這個聲音,不過現在,他卻喜歡的不得了,他喜歡這個聲音再大一些,在痛苦一些,那會讓他更加的高興,心裡更爽王文甚至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變態,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快感
看見別人痛苦,而自己高興,難道這就是變態嗎?王文學醫這麼多年,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變態因為在醫學上,對變態還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所以是不是變態,暫時無法從醫學上來判斷。只能憑個人的感覺,覺得這個人像變態,然後就罵對方是變態。
不過即使是變態,王文也很喜歡這種變態的感覺,因為這讓他的心裡感到十分的暢快,十分的舒服,就好像一直苦苦修煉武功的人,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內力洶湧澎湃,在身體中不停的湧動流走,讓人感到十分的舒爽,似乎一個跳躍就能夠跳到雲彩上一樣
王文的任督二脈雖然沒有被打通,但是他現在卻比被打通任督二脈還感到高興。
走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偷窺的事情做多了,總會被潑水的。這就叫罪有應得
夏青,讓你整天偷偷momo不幹好事,還總是破壞老子的好事,這就是報應
王文甚至覺得,他剛才應該在mén上面放一盆洗腳水,這樣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一些。
就在尖叫結束的時候,王文的心裡突然又冒出了一個想法,他伸手狠狠的去推mén,只聽‘砰’的一聲,mén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接著就聽見‘呀’的一嗓子,又是尖叫聲。
王文這時從mén後面走進來,此時的夏青,就好像被人砍了一樣,身上都是紅sè的‘血’。乾淨的白大褂,此時就跟nv人那幾天墊的護墊一樣,紅的那樣明顯。夏青的頭上很乾淨,臉上稍微沾上了一些,左肩膀上‘血’非常的多,剛才掉下去的yào瓶,應該是砸在了夏青的肩膀上。
不過剛才推mén的那一下,好像撞到了夏青的頭,因為對方一直用手捂著頭頂,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王文心裡奇怪,剛才推mén的那一下,他很用力,夏青的表情應該更痛苦才對。難道夏青的腦袋是石頭做的不成?難怪臉皮也那麼厚果然不是一般的材料
唉,可惜,竟然沒有砸在她的腦袋上如果紅sè的跌打水,能夠全部撒到她的頭頂上,然後順著她的頭髮流遍全身,這才是王文想要的結果。看來下次應該拿一個更大的yào瓶才行。
「呀~」王文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半個身子進入他辦公室的夏青,問道,「你,你這是怎麼了?莫非是剛從急診室那邊過來?」急診室由於接的都是一些急救的病人,經常有斷胳臂端tuixiong腔被擠壓變形吱吱往外冒血的人出現,所以濺了一身血的情況並不少見。但是在搶救結束後,這些衣服都要換下來,否則醫生穿著一個沾滿血的白大褂在醫院裡面luàn走,這還不把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屬嚇到?
王文在這個時候喊出去,無疑是他故意的,畢竟夏青只是一個實習醫生,就算去搶救傷者,也輪不到她。
聽見王文的話,夏青並沒有說話,被淋了一身紅sè跌打水的她,緩緩的直起腰,抬頭看向王文,眼睛通紅,比跌打水還要紅,甚至在她的眼中,能夠看到燃燒的火光
「你身上的好像不是血,不會是我剛才nong掉的跌打水吧?」王文裝模作樣的在夏青肩膀上沾有‘鮮血’的地方mo了一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說道,「呀,果然是跌打水。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正在mén後整理yào瓶,誰想到mén就被推開了,臨時放在上面的yào瓶就掉下去了。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另外幾個yào瓶,否則那些酒jing什麼的的,都會撒在你的身上。這次只有一個跌打水,也算是你走運了。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王文把自己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同時為突然從天而降的跌打水做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其實合理不合理跟他沒有關係,他只要做出一個解釋就可以了。雖然他的解釋有些爛,一個心外科醫生,怎麼會擺nong跌打水呢?可是,外科醫生也是人,也有不xiǎo心跌倒磕磕碰碰的時候,辦公室放點兒各種yào水,也就變的合情合理了。
看見王文的表演,以及夏青狼狽的樣子,一旁的劉yàn嬌想笑,但是她又知道這個時候笑出來,很可能打luàn王文的計劃,所以她極力的壓制著內心的衝動,極力的去掩飾著,同時配合著王文,做出一副疑問的表情看向夏青。
她覺得王文很壞,但又壞的可愛,所以她根本就不覺的王文做的過分。更何況夏青是在偷窺他們,想壞他們的好事,所以劉yàn嬌和王文的心情是一樣的,都想給對方一點兒顏s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