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晨這小子不錯嘛!」
在看到牛晨坐在了夏青的對面之後,劉賀強頗有些意外的說道。先前王文把牛晨講成了木頭腦袋,可是現在看來,非但沒看出來木姓,反而覺的牛晨很老練,在外人都沒有過去坐的情況下,他一個搭訕就坐下來了,並且還沒有遭到夏青的反對,這哪裡是木頭腦袋?
「怎麼回事?」劉賀強看著王文問道,「我看這小子還行,是不是你對他的要求太高了?你可是把咱們中心醫院最漂亮的女人追到手的人,可不能對牛晨太嚴格了!」
說實話,牛晨剛才的表現,也讓王文有些刮目相看。如果不瞭解牛晨的情況下,或許真的會覺得牛晨還不錯。但是,王文在昨天已經被牛晨狠狠的打擊了,他又怎麼會不瞭解牛晨呢?
「這是我昨天教他的招數!」王文說道,「而且牛晨的‘強大’,不在於前半程的搭訕,而在於後半程的聊天。不出十分鐘,夏青肯定會離開!」
「真的假的?十分鐘都堅持不了?」劉賀強問道。如果是一個人吃飯,不說話不聊天,怎麼也要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把飯吃完。如果有人聊天的情況下,一邊說一邊吃,怎麼也要半個小時。十分鐘?劉賀強有些不敢相信。他記的當年他追求他老婆的時候,坐在一起吃箇中午飯都能吃上一兩個小時。十分鐘,說實話,還不夠點餐的!
「你不是帶手錶了嗎?可以從現在開始掐時間,十分鐘後如果夏青不走,明天中午飯,我請!」王文說道!
「好,那我現在就掐表!」劉賀強似乎有些不信,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對王文說道,「如果過了十分鐘,明天中午飯,我請你!」
「太好了,明天中午飯有著落了!」王文聽見後說道,「我就喜歡吃白食!」
「我還真就不信那個邪!」劉賀強看見王文提前慶祝的樣子,乾脆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抬起頭,一心的向牛晨和夏青那邊望,同時掐著時間。
由於離夏青和牛晨那裡有一定的距離,加上中午午飯時間食堂吵鬧,所以想聽見那兩個人之間說話,有點兒難度,只能看兩個人的表情。大部分時間裡,都是牛晨一邊吃一邊說話的,夏青很少開口,基本就是低頭吃飯,連抬頭都很少。
看了兩三分鐘,心外科這邊的人有些抵擋不住那邊的誘惑了,非常想聽聽牛晨都在跟夏青說什麼。在看到離牛晨和夏青只有四五米的地方有兩桌只有四個人之後,劉賀強首先走了過去,跟那兩桌的人進行了一下溝通,那兩桌的人一看就是病人家屬,對於這種並不是十分為難的要求並不排斥,再加上劉賀強身上穿著白大褂,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心外科這兩桌子的醫生都端著餐盤,換到了離牛晨四五米的那兩桌。王文本來不想換的,但是別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他也不想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感覺很彆扭,所以也跟著過去吃。這樣一來,心外科這些人,與牛晨和夏青之間只隔了兩桌,雖然不能聽的清清楚楚,但七八分還是能夠聽到的。
「咱們中心醫院的伙食其實是很不錯的,特別是最近換了廚子之後,味道直線上升!」牛晨眉飛色舞的評論著食堂的飯菜。
夏青吃著飯,沒有任何反應。
「對了,你們大學的伙食怎麼樣?反正我大學的伙食不行。你知道嗎?我們大學的食堂,味道差的加了洗衣粉似的,飯菜裡面不是沙子就是頭髮。還有一次,我們上午上完人體解剖的課程去食堂吃飯,在小白菜燉豆腐裡面,找出一個有五釐米長的蚯蚓。這件事情我記得非常清楚,因為在那節解剖課上,我們有個同學把裝有心臟標本的瓶子打碎了……!」
心外科的這些醫生,除了王文之外,其他人手中的筷子都放下了,臉色也都變綠了。儘管大家都是外科醫生,都參加過手術,心臟之類的東西看過的次數也非常多,但是在聽見牛晨的話之後,仍然不免有種噁心的感覺,特別又是在吃飯的時候,劉賀強的餐盤裡面有份熘肝尖,張現偉的餐盤裡面有爆炒雞心,張繼超的餐盤裡面有溜肥腸……!
不僅僅是劉賀強這兩桌,就連坐在牛晨周圍的那幾桌的人,臉色看起來都很難看,飯菜吃的比讓他們吃屎還艱難,有一桌直接放筷子走人了,嘴裡面還不停的嘟囔著什麼,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我吃飽了,要回去看書,再見!」夏青站了起來,轉身向食堂門口走去,此時她的臉色,就跟她的名字一樣,是青色的!雖然她說吃飽了,但是她餐盤裡面的東西,卻還剩下很多,很讓人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吃飽了。
劉賀強緊緊的皺著眉頭,低頭在餐桌上狠狠的撞了兩下,雙手使勁兒的抓頭,那表情,跟得了狂犬病似的。而其他人,也是一副坐立不安,準備尋死覓活的樣子。
「幾分鐘了?」王文淡淡的說道,也只有他,看起來一臉的平靜,並沒有因為牛晨的事而產生多大的情緒波動。因為他早就有了準備了。
劉賀強艱難的抬起頭,看了看手錶,「五分鐘!「說完,又用頭撞桌子,震的餐盤和筷子啪啪直響。
王文微笑的看著劉賀強的舉動,他把劉賀強的舉動看成是對他的膜拜,因為他勝利了,以絕對的優勢勝利了,並且扇了那些懷疑他的人狠狠的一個耳光,讓那些人知道,懷疑他的話,是多麼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