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到底是不是純潔的女人,這一點暫時沒人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在面對王文的流氓攻勢時,夏青在頑強的抵抗了幾次之後,終於還是抵抗不住,敗下陣來。
其實在耍流氓這件事情上,男人要比女人更具有優勢,一是因為男人身上的流氓姓是先天姓的,是與生俱來的。二是因為男人的臉皮厚,什麼樣的話都能夠毫無廉恥的說出來。
所以世間男流氓常有,而女流氓不常有!偶爾出現一個半個的女流氓,男人在看見之後都會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恨不得主動的貼上去,讓女流氓過來在他的身上耍耍。只是因為女流氓太少,想被女流氓耍耍的男人又太多,形成了供不應求的局面,結果導致許多渴望被女流氓耍耍的男人忍耐不住,轉型成了流氓!結果導致男流氓越來越多,女流氓越來越少,生態平衡就這麼被破壞了!
在周圍男流氓很多的情況下,就算王文不是流氓,也會被沾染上一些流氓的習氣,不過王文終究是高階知識分子,能力出眾,可以自由的遊走在正經與流氓之間。需要正經的事情,他會正經起來,而需要流氓的時候,他也會毫不嘴軟的耍流氓。就像對待夏青一樣,對待這種女人,不給她使用一些流氓手段,她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耍流氓,也是對付難纏的女人的一種手段,並且還是非常有效的手段。
「你還想讓我過癮嗎?」王文看著臉色難看的夏青問道,「如果你很想,就把你的腿抬起來,等待我的插入!」王文把剛剛被夏青踩到的腳向前伸了伸,儘管他的動作是準備插入,但是他剛才的話,卻很容易讓人誤會。
學醫的,都比較開放,因為他們在學習的過程中,會接觸到異姓的身體,對人體的瞭解,也比普通人要多,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麼顧忌。所以就算夏青現在沒有男人,但也明白王文的話的意思。夏青的臉色不停的變換著,先是白,後是紅,又是綠,接著是黑,最後又變成白,就這樣來回的迴圈著,不禁讓人驚歎,原來人的臉色會有這麼多種,同時也要驚歎夏青的變臉功夫,竟然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厲害厲害,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你對女姓病人,也是這樣的態度嗎?」夏青強忍著內心中的羞怒,假裝鎮定的看著王文問道,不過她那緊握著的,不停的在顫抖的拳頭,已經出賣了她,並且告訴了外人,此時的她,心中並不像她表面上那樣的平靜,她很想打人。
她甚至為了避免被王文在嘴上佔便宜,而主動放棄了抬起腳狠狠的去踩對方腳面的舉動,心中堅決抵制王文口中所說的[***]!
「怎麼會?她們可是病人。」王文對夏青說道,「對待病人的態度,又怎麼會跟對待實習生的態度一樣呢?」
「這麼說來,你對每個實習生,都是這樣?」夏青問道。
「分人!得看這個實習生怎麼樣!」王文說道,「我對印象很好的實習生,向來都會是如同春風一般的溫暖,而對待印象不好的實習生,都會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
「這麼說來,我在你心中的印象不好嘍?」夏青緊緊的皺著眉頭問道,從小就被人當成掌上明珠的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怎麼會?我對你的印象可是非常好的。你還沒看見嗎?我現在對你可是展現出我最燦爛的笑容。」王文笑眯眯的對夏青說道,「你看,我的笑容燦爛不?」
夏青被王文氣的直咬牙,她承認王文的笑容很燦爛,但是任誰都能夠看的出來,這笑容在燦爛的背後,卻隱藏著冷笑,眼神中也充滿了殺氣。樣子看起來,就像笑面虎!
「哼,你的笑容到底燦爛不燦爛,到底真誠不真誠,只有你自己知道!」夏青對王文燦爛的笑容不領情,她又不是傻子,又怎麼會真的相信王文呢?
「學妹,你這樣說,真是太讓學長我傷心了!」王文收起臉上燦爛的笑容,一臉苦悶的看著夏青說道,同時還用手擦著眼角,裝出一副傷心到流淚的樣子。
「傷心?你會傷心?」
「當然,不信,你看我的眼淚~!」
王文使勁兒的擠著眼睛,還別說,真的讓他從眼角里面擠出一滴眼淚。王文趕緊把這滴眼淚用手指摸了一下,然後把溼潤的手指伸到了夏青的眼前,說道,「你要不要嚐嚐?」
「把手拿開,離我遠點兒!」夏青趕緊說道,說話的同時,身子也在向後縮,就好像王文指尖上的是硫酸,而不是眼淚。
而王文自然沒有按照夏青的話去做,他向前走了兩步,湊近夏青,並把手指上的異常寶貴的眼淚摸在夏青的臉上。
哼!這年頭兒能流淚的男人都少的可憐,而她竟然還不相信男人的眼淚?真是罪孽啊~!
被王文的手指一碰,夏青頓時猶如觸了電一樣,身子趕緊後退,同時,用手不停的擦著臉,用衣袖使勁兒的擦,生怕擦不掉似的。
「哎呀,你髒不髒啊~!」夏青憤怒的瞪著王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