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是誰在草坪上睡了一下午?竟然還好意思說沒有時間?
胡茜真的希望昨天下午她真的不在中心醫院,更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在草坪上悠閒的的曬著太陽。因為那樣的話,她現在就不會知道王文先前的話是胡言亂語了。正因為知道那些話是胡言亂語,所以胡茜的心裡非常的氣憤。
她當記者也有幾年的時間了,作為名牌記者,她採訪過很多人,也自學過心理學,可是她現在真的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樣想的。難道他不想得這個五四青年標兵的稱號嗎?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嗎?可是,既然不在乎,為什麼讓她來寫這個稿子呢?
無解!胡茜想了很長的時間,仍舊是無解!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那個男人的身上。此時那個全場唯一不脫稿,而是照著讀稿子的男人,依然面色平靜,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
胡茜有點兒抓狂了!
也許是受到了王文的影響,三十九號發揮的並不是很好,雖然也是脫稿,但總是說說聽聽,磕磕巴巴的,說幾句,似乎就有點兒忘詞了,然後看了兩眼稿子,抬頭繼續‘脫稿’,講演!如此進行了三四次,在場的所有人都累了,而他依然低頭…抬頭…低頭…抬頭!
這次來參加演講競爭五四青年標兵的人,一共有四十個,三十九號摸著滿頭的虛汗走下臺之後,最後一個,第四十號走上臺。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護士,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在經過三十九號的緩衝之後,輪到她的時候,王文的事情已經對她沒有什麼影響了。她站在上面,就開始脫稿演講,說的很順,中間沒有停下,屬於正常的人類,王文的朋友~!
演講終於在中午十二點半結束了,至於最後的局青年標兵的稱號,並沒有立即宣佈,為了照顧在場的參選者,耿冠新臨時提議,去食堂就餐,在就餐過後,宣佈競選結果。
這無疑是在吊眾人的胃口,不過,這個提議倒是很符合王文的胃口,因為他確實餓了。而且聽說衛生局的食堂伙食不錯,以前沒來吃過,今天有機會,王文自然不想錯過。嘿,總算沒有白來,至少還能混頓飯吃。
這個時間,機關裡面的工作人員基本都已經吃完飯回辦公室休息去了,所以當眾人來到衛生局食堂的時候,裡面的人並不多。這裡的食堂雖然沒有中心醫院的食堂大,但是容納**十人還是很輕鬆的。衛生局雖然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部門,但這裡的人還是不少的。雖然每年都喊著精簡的口號,但是每年都是越減人越多,機構呈現出一種嚴重的臃腫狀態。也許,這就是國情吧!
耿冠新是衛生局的老大,按理說是有專門的單間的,不過今天耿冠新似乎是打算與民同樂,拿著餐盤到盛飯的視窗打菜。其他幾個副局之類的幹部看見這樣的情形,自然也不會去單間,所以都拿著餐盤走到視窗,一時間,五十多人排在盛飯視窗,場面異常壯觀。
王文在會議室的時候,被折磨的不輕,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洗禮,他是身心俱疲。所以在知道這頓飯不用自己掏錢之後,王文也沒有客氣,本著不吃白不吃,白吃誰不吃,能吃多少算多少的原則,他專挑肉,和貴的點。
以前王文在醫院食堂,自己花錢的時候,一般都是一肉三菜,奢侈點兒的時候,也就是兩肉兩菜。而今天,王文來了六個肉!反正這裡這麼多人,誰也不認識誰,今天吃晚飯散夥之後,想再見面也沒有什麼可能。
其實王文本來是打算把這裡所有的肉都打一份的,但是衛生局的伙食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好,只是肉做的就是十多種,如果一個打一份的話,實在是吃不了,王文在心中暗歎,如果可以打包就好了!吃不了兜著走~!
比起這次參加評選大會所受到的心裡創傷而言,這點兒伙食也不算什麼。
此時此刻,王文真的恨不得變身為飯桶,把衛生局吃窮,以報先前受到的驚嚇之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