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體位這種醫學姓的問題,王文頗有研究,不管是從理論上,還是到實戰中,王文都有涉及,並且都很認真的鑽研過,並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對於是在上面的舒服,還是在下面的舒服的問題,王文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一開始,他也以為在上面的舒服,但是當他後來體會到在下面的感覺時,覺得在下面的時候,感覺也不錯。下面的雖然被壓著,但是身體不用動。而上面的人看似舒服,其實卻是一個費力的活兒,尤其是時間越長,越是有心無力。而在下面的,只要躺著就可以舒服。上面的,卻要使勁兒才能舒服。
自從有了這樣的認識之後,王文就經常在下面,一是不費力,就可以享受。二是還可以看著上面的人辛勤勞作的場面。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自己享受的時候,看著別人幹活兒~!這才是真正的享受!
所以當夏青怪他壓壞小草的時候,王文才會去反駁。下面的,是永遠壓不怪的。因為王文實踐過,最有發言權。他的體重少說也有一百五六,但壓在那些只有一百出頭的女生的身上的時候,她們不僅不會感覺到不舒服不適應,相反還很舒服,有的女人甚至抱著他,讓他不要下去,多壓一會兒。從而可以判斷,在下面的確實很舒服。
女人都是如此,更何況是小草?小草的生命力多強?沒聽說過嗎?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小草連燒都不怕,會怕壓?女人不怕壓,但也不敢[***]不是?
看著夏青羞怒的臉蛋兒,王文露出不屑的表情:這女人的身上,充滿了一股酸不拉的學生氣!
因為學生只會用書本說話,只會憑空的想象,只會自以為怎麼怎麼樣。又怎麼能跟他這個實戰派,並且經驗豐富的人相比呢?
王文根本不屑與夏青比,那對他來說,簡直是自貶身份!再說,跟一個小丫頭片子比,就算贏了,也沒有什麼好炫耀的。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他欺負小孩兒呢!
「流氓!」夏青衝著王文罵道,雖然她沒有經驗,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她可是經常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插上門,拉上窗簾,縮在被窩裡面,面紅耳赤的抱著筆記型電腦學習……那可不是白學的!
畢竟是醫學院的學生,自然要了解男女身體上的奧秘!
「流氓?切!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做那事,永遠當你的處女。你要是能夠做到,我就徹底服你。你要是做不到,就別在我面前說風涼話。」王文聽見後說道,「我流氓,那是因為我把心裡所想的表達出來。而你,是把心裡所想的,憋在心裡。你這確實不叫流氓,你這叫悶搔!悶搔容易憋出病,容易內分泌失調,像你這樣的,看起來應該很嚴重了,估計已經到了晚期,我勸你還是趕緊去婦科看看,說不定還有得治。否則,別不定憋成變態,到時候……!」
王文還沒有把話說完,一把草被夏青塞到了他的嘴裡面。
「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
王文在草地上翻了一個身,不讓夏青繼續施暴。當他把嘴裡面的青草吐出來之後,驚詫的看著夏青,說道,「你,你竟然用手奪去了我的初吻,你,流氓~!」
「滾!別噁心我了。你的初吻?我呸!」
王文聞言,在草地上滾了兩圈,遠離夏青。這小丫頭片子,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誰要是娶了她,算是倒八輩子血黴了!那絕對是上天對這個男人的懲罰,最狠的懲罰,比下地獄還要狠!
想到這裡,王文的腦子裡面突然冒出一個問題,側著身子,一手支著腦袋,擺出一個彌勒佛側躺的姿勢,對夏青問道,「喂,你有男朋友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夏青沒有好氣的問道。
「好奇而已,不知道誰會那麼幸運,娶到你這樣的女人!」王文說道。
「哼!算你有眼力!我還沒有男朋友!」聽見王文的讚美,夏青立即得意了起來,斜著眼睛看著王文,說道,「如果你想追求我,我勸你就白費心機了,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我就知道你沒有男朋友,你這樣的美女,男人都消受不起,估計一輩子只能磨鏡子嘍!」王文幸災樂禍的說道,「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是不會追求你的,因為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是中心醫院第一美女。當然,比不上你,誰讓你那麼傾國傾城呢。看見你,城牆都倒了~!」
「知道就好,我告訴你,能夠配得上我的男人,都還沒有出生呢!」夏青說道。似乎沒覺得王文說的話有什麼不妥,又或者,她的語文沒學好,聽不出好賴話!
「哦~!原來你喜歡老牛吃嫩草啊,怪不得這嫩草被你一把一把的抓!」王文聽見後說道。
夏青聽見後又抓了一把草,向王文扔了過去,不過王文早就有所準備,翻了個身,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