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旁邊一個醫生要紅燒肉的時候,盛了兩勺,王文的心裡很鬱悶。拆別也太大了吧?就算打四份,也頂不上人家的那一份。
「劉嬸,再來點兒唄。這點兒還不夠塞牙縫的!」王文看著劉嬸說道。
劉嬸聽見之後,一邊給其他人盛菜,一邊對王文說道,「王醫生,這是老闆告訴我們的,必須要從你平時的吃喝裡面扣,要扣一個月!」
「什麼?一個月?你們老闆還想封殺我是怎麼著?」王文問道。打架的事情才過去幾天,竟然要扣他一個月?這不是逼他在一個月內不來醫院食堂這裡吃飯嗎?
「王醫生,誰讓你倒了三盆菜的?」劉嬸說道,「如果不是我把你手裡拿第四盆搶下來,至少也會把時間再延長半個月!」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待遇,當時我就該把第四盆倒掉!」王文狠狠的說道,「你們老闆這是在逼我把這裡所有的飯菜都倒掉呀!」
「王醫生,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劉嬸聽見王文的話後嚇了一跳,趕緊說道。
「那你在給我盛點兒!」王文把餐盤遞給劉嬸。
「王醫生,你就別難為我了。老闆就在一旁,如果讓他看見,這錢就要在我工資裡面扣!」劉嬸苦笑的對王文說道,然後伸手指了指食堂的一角。
王文向劉嬸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在打飯視窗的一端,確實看到了承包食堂的老闆。王文往對方那裡看的時候,對方也在看他。這讓王文的心裡有一種錯覺,這殲商是不是刻意在這裡等著他呢?守株待兔?要知道,以前這個食堂的老闆可是很少來這裡的,自從在食堂裡面發生打架事件之後,對方來這裡的次數就變的頻了。
「行,劉嬸,我不為難你!」王文拿著餐盤,向站在打飯視窗一端的老闆走了過去。王文來這裡工作兩年了,對這個老闆並不是很熟,只能算是認識而已。王文知道對方姓錢,至於叫什麼名字,王文就不知道了。
錢老闆個子不高,人倒是很胖,挺著一個啤酒肚,如果不看臉,還以為是誰家的媳婦懷孕了。
包醫院的食堂,除了每年要拿固定的場租費之外,還要給醫院的幾個頭頭腦腦上貢,否則就承包不了食堂。要知道醫院的食堂,特別是中心醫院的食堂,一向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在這裡做生意,人多,流量大,而且固定客人很多,想虧都難。錢老闆去年還開著一個桑塔納,今年就換成奧迪了,足可以看出這裡面的油水有多少。
王文走到錢老闆的身前停了下來,由於王文比對方高出一個頭,所以他低著頭俯視著錢老闆,而錢老闆由於個頭兒跟王文差的太多的關係,只能仰視著王文。
王文本想把餐盤裡面僅有的五六塊紅燒肉帶著湯,扣在對方的腦袋上的,但是一想到前幾天剛打完架,今天不好再出手,所以就沒有那麼做。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會忍氣吞聲,所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錢老闆,彷彿要把對方吃了一般。
食堂內的人很多,醫院內部的工作人員佔了一半,現在看到王文又跟食堂老闆對起來了,一個個都停下了筷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角落裡對峙的那兩個人。要知道,前些曰子食堂裡打架的事情,王文就是領頭的,所以沒有人會以為王文是在裝腔作勢,也沒有人會懷疑王文的膽量和魄力!。
是否能夠再一次打起來呢?這成為了每一個人心裡所想的事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