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吃魚吃多了,腦子變的不好使了?」王文問道,表情看起來很誠懇,但很明顯是想挑起戰爭。
也許是猜到了王文心裡的想法,胡茜冷冷一笑,說道,「想都別想,趕緊請我吃魚!」
王文看了一眼鍋裡面的魚,都快熬成魚醬了,胡茜仍然不吃,仍然在等待他請,這是一種什麼精神?這是一種死心眼兒的精神!
「死心眼!」王文忍不住說了出來。
王文話音剛落,一把草飛到了他的頭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胡茜的還擊。
「我還以為你大腦死亡,成為植物人了呢!」王文看著對方說道,「要不我到市內請你一頓算了?」
「哼!」
「哼是什麼意思?是同意的意思?」王文問道。
「是恨不得殺了你的意思!」胡茜狠狠的說道。
「是嗎?能讓你動了殺念,真是我的榮幸!」王文聽見後笑著說道,然後表情變的認真起來,「咱們回去吧,我明早真有手術!」
「不行,你還沒請我吃魚呢!」
王文用手抓了抓頭髮,胡茜的死心眼兒的程度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難道記者都是這樣,認準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這倒是和胡茜一直以來在採訪中的那種執著精神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這是胡茜天生就是死心眼兒,才當上了記者,還是當上了記者之後,才變的這麼死心眼兒。
王文瞄了一眼魚竿,兩根魚竿都沒有動的跡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雖然時間不算晚,但到家怎麼也得十一點,那還是開快車。
十一點對那些夜生活豐富的夜貓子來說,也只是剛剛開始,但對王文這樣的人來說,應該睡覺了。
王文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爛草,然後把兩根魚竿提了起來,見到真的沒有魚,王文就把魚線收好。
「你幹什麼?」胡茜皺著眉頭問道。
「不告訴你!」王文說道,他存心是想氣氣胡茜。
只見他拎著水桶,到江裡面灌了一桶水,然後全部澆到了火堆上,還在燃燒的火苗,頓時被熄滅,發出滋滋的聲響,白色的水蒸氣蒸騰昇起。
王文沒有去管胡茜,把魚竿、水桶,還有整鍋的魚都端回到了胡茜的老屋裡面。在送回去的過程中,王文還不忘偷偷的嘗上幾口,味道還算不錯,今晚的心願也算達成了。
一會兒工夫,東西已經讓王文整理好了,只剩下胡茜,還有她手裡的那半條烤魚。
「你回不回去?」王文來到胡茜的面前,看著對方問道。
胡茜把頭一扭,不去理會王文。
「再問你一遍,你走不走?」王文耐著姓子問道。
胡茜依然扭著頭,不看王文。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王文看見後說道,然後彎下身子,一手抱住胡茜的腰部,一手抱住對方的膝蓋,直接把胡茜抱了起來。
「啊~!」胡茜尖叫一聲,用拳頭狠錘王文,大喝道,「你要幹什麼?快放下我!」
「你不是不想走嗎?我來抱你走。別亂動,否則把你扔到爛泥塘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