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才,他和胡茜是人類軍,而水裡面的魚就是魚軍,結果都已經看到了兩個人類軍就把魚軍的一個小分隊幹掉了,而且現在還在捕捉當中。
只是人類軍的內部似乎產生了一點兒分歧。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這話一點兒不假。
「吹牛!路邊的流浪歌手唱的歌都比你唱的好,還會有女人願意用初吻換你的歌?別自作多情了。要不就是你胡說八道,要不就是那個女人是個聾子!」胡茜聽見後冷笑著說道。
「嫉妒,十足的嫉妒!」王文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嫉妒,因為你唱的沒有我好。其實我知道,你心裡覺得我唱的很好,只是不想承認而已。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我懂!」
「別說的你好像對女人很有研究似地。女人口是心非?我看是你們男人才對。我可聽說過一句話,男人靠的住,母豬能上樹!」胡茜是記者,鬥起嘴來自然不必王文弱。
「我也舉得這話很有道理,但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女人依靠男人呢?而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家元首,都是男姓,你們女人不都得依靠他們嗎?所以什麼母豬上樹之類的,令我很費解。我想請問著名的胡茜大記者,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你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請我吃魚,所以我拒絕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除非你實現你的諾言,請我吃魚,否則我是不會回答你的!」胡茜仰著頭說道,一臉的傲慢。
「好了,我請你吃!這鍋裡面的魚,算我請你的!」王文指了指鍋裡面煮的三條魚,很大方的說道。其實他很想嚐嚐,及時肚子已經很飽了,也想嚐嚐。
「這明明是我釣的!」胡茜狠狠的瞪著眼睛看著王文,「你聽說有人請客,還要別人出東西的人嗎?」
「我這不是就為了讓你見識一下嗎?我請客,你出魚!怎麼樣,開眼了吧?」
「我不跟無賴說話!」
胡茜狠狠的咬了一口手裡的烤魚,眼睛卻一直看著王文,她是在意銀,意銀把王文吃掉。
不過這個想法估計實現不了,不僅是因為王文皮糙肉厚的不好吃,還有就是胡茜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吃人肉。
「不說就不說,也不知道是誰先跟我說的!」王文並不在於胡茜的態度,用手扯了扯嗓子,大聲的唱道,「我是一隻魚……!」與其說是唱,倒不如是說是喊。王文突然覺得,在這荒郊野外喊兩嗓子,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是一個很好的方式,至少心裡不再壓抑。
「……是你小心眼和……!」
「啪!」
「啊!」
王文尖叫一聲,不為別的,胡茜又把她手裡的魚扔了過來。
「我在歌唱界混了這麼多年,有人獻花,有人獻吻,但今天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獻魚的!」王文手裡拿著還剩下一小半的魚,他並沒有,因為烤魚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他想要的是煮魚。所以,王文把烤魚又扔還給了胡茜,說道,「這是我請你吃的魚,就算是我的諾言吧~!等你吃完,咱們就走!雖然這裡躺著很舒服,但我還是想回家睡覺!」
「做夢!」
「你不是不說話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