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文的心裡,胡茜這女人倒是不錯,就是想法太多,而且太難纏。如果沒有了這兩點,那就好嘍!不過這也應了那句老話:人無完人!
「我好像記的,今晚是你請我吃魚吧?」胡茜突然看著王文問道。
「是你讓我請你!」王文聽見後糾正道。
「就算是這樣,但你已經同意請我了。可是,你請我的東西呢?我怎麼沒有看見呢?」胡茜四處張望,對王文說道,「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會食言吧?」說著,胡茜又看向王文面前烤著的魚,用手指了指,說道,「你不會是想請我吃這條魚吧?」
胡茜的話音一落,王文立即就明白了胡茜的意思。這女人是想奪走他的魚,不想讓他吃啊。
因為有了一條魚,所以王文已經打消了再釣的念頭,魚竿都被他扔到了一邊。現在胡茜這麼一說,很明顯是準備讓他再去釣。
可是,下一條魚什麼時候才能釣上來呢?也許還要等上半個多小時,也許還要等到半夜也說不定!
王文等不到那個時候,他已經把到嘴的烤魚扔了一次,他不想扔第二次。
「別那麼心急!」王文對胡茜說道,「反正你釣了這麼多魚,也不必急於一時。我現在已經掌握了釣魚的技巧,等我吃完這條魚,有了力氣,再給你釣。到時候,別說是一條,就算是十條,我也給你釣上來!」王文說完之後,用手拍了拍挺起的胸膛,向胡茜展示什麼叫做男人氣概。
「十條?說的輕巧!」胡茜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半個多小時才釣上一條魚的人,也敢在這裡說大話?」
「所以我才說,我已經掌握了釣魚的技巧。魚而已,對我來說,那是手到擒來~!」王文說道,「你放心,等一下少不了你的。到時候,只怕你吃的走不動路,可別怪我把你扔在這裡~!」
「不行!我要你先請我!」胡茜看著王文說道。
「為什麼?我不是已經答應等一下給你釣了嗎?」王文不解的問道。
「我不相信你!」胡茜很乾脆的說道。
「什麼?」王文緊緊的皺著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胡茜說道,「我可是你的朋友!你這種語氣,是把我當成朋友了嗎?恩?」王文當然不會笨到相信胡茜前些曰子把他當成朋友的話,更不會白痴到把胡茜這個炸彈當成朋友。他這麼說,無非是想讓胡茜難堪。是誰當初口口聲聲說兩人是朋友來著?現在又不相信朋友了,這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嗎?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說出去的是話,不是屁。
至少在沒有徹底談崩之前,王文是佔著理的!如果撕開臉皮,那就更好了,至少這條烤魚就不用給胡茜了。
為了這條烤魚,王文甘願跟胡茜撕破臉皮。畢竟,有胡茜這麼個人時刻的埋伏在他的身邊,實在是讓他連在醫院吃飯都要注意,生怕被對方抓到什麼短處。
「朋友分很多種,有的可以生死與共,有的只是平淡如水。就算我們是朋友,我想憑藉我們倆認識的這麼短的時間,也不足以使我完全的相信你!」胡茜看著王文說道,「再說,完全是你先不把我當成朋友的!」
「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不把你當成朋友了?」王文看著對方問道,「至少我沒有說出不相信你的話吧?」
「如果是朋友,你就應該對我肝膽相照。可是你明明有了一條魚,卻只顧著自己吃,而不遵守你對我的諾言,你的所作所為,難道是對朋友的態度嗎?你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朋友當回事~!」胡茜說道。
王文在心裡對胡茜的話伸出大拇指,不愧是記者,強詞奪理還真是在行!不過王文也不是忍人拿捏的主兒,看著胡茜說道,「這位朋友,你有五條魚,我有一條魚,你讓我照著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手裡的這條魚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肝膽相照,換著吃,怎麼樣?這也算是我請你吃了吧?而你作為朋友,也一定會回請我的,對吧?」
「你這是什麼邏輯?你請我,我就一定要請你?別忘記,你請我,是還我人情。我可是幫你寫了講演稿的!」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我們是朋友,就不應該為這點兒小事而斤斤計較。朋友之間張口閉口滿嘴人情,這算什麼?難道你寫講演稿,就為了讓我欠你人情?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我無話可說,我按照稿費付給你錢。從此,咱們親朋友,明算賬。怎麼樣?」
「我……!」
胡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所謂的朋友,只不過是想跟對方拉關係而已。如果明算賬,那這幾天建立起來的‘良好’關係,豈不是就要崩坍?
胡茜把嘴閉上,眼睛看著火苗,心裡不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