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先前一直注意胡茜的腳,卻忘記這荒郊野外的地上石頭也很多。
真是防不勝防啊!
早知道會是如此,死也不來這裡,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出來找罪受嗎?
王文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屁股的情況,是肛裂了,還是屁股上多了一個眼兒。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王文都很痛。王文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也許處女在失去那層膜的時候,就是這麼個疼法!只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出血,如果有些,那就真的是被破了!
王文瞥了一眼胡茜,又伸手推了推對方放在他褲襠前的那條腿,不耐煩的說道,「快拿走,我要看看屁股上的傷!都是你,害的老子坐到石頭了!」話說完之後,見到胡茜仍然不挪腳,王文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蛋也不能忍了。所以,他又重重的拍了拍胡茜不肯挪動的那條腿,說道,「你要是再不拿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還想對我怎麼不客氣?」胡茜生氣的說道,臉上充滿了挑釁,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
王文向來都是主張和平共處的,現在看到胡茜這樣野蠻無力,也就不再忍了,突然一個手刀,擊打在胡茜的膝關節。胡茜的腿一彎,又向王文德身上倒了過去。
這次王文早有準備,以屁股為支撐點,雙腳在地上那麼一蹬,身子向後躥了出去。在快要坐在地上的時候,兩隻手撐住了地面,然後緩緩的坐下來,看起來就像蛤蟆跳一樣。
胡茜的應對就沒有王文那樣自如了,由於膝關節遭到王文的襲擊,胡茜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看起來就像古代的侍衛單膝跪地,就差嘴裡面那個‘渣’字!
「愛卿,平身!」王文看著衝著他單膝跪地的胡茜說道。
胡茜手扶著膝蓋,從地上站了起來,還想伸腳去踹王文,不過王文已經站了起來,躲開了很遠。同時把手伸進褲子裡,摸著屁股痛的地方,根據手感來判斷,應該改沒有出血。
還好!
如果比跑,胡茜是跑不過王文的,她也深深的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看見王文躲的遠遠的之後,就沒有再去追,撿起地上的魚,又回到了火堆旁。
王文檢查完自己的屁股才發現,手裡的魚沒了,剛才一著急,光顧著躲胡茜,竟然把烤魚扔了。
看著火堆旁用樹枝串起來的那兩條魚,王文知道,魚又被胡茜撿回去了,而他,不能再吃了。
王文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兒,回味著剛才吃到時的那股噴香噴香的味道。只可惜才咬了兩口,早知道胡茜會變瘋,就應該在胡茜變瘋之前把那條烤魚吃掉,沒想到機會都到了嘴邊,就這樣的讓它溜走了。
失誤,絕對的失誤。
王文再檢查完屁股之後,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剛才黑燈瞎火的沒看清楚路,後退的時候踩到一個爛泥塘裡面了,幸好爛泥塘不深,不過卻站了一鞋底的爛泥,沉甸甸的,走起路來就好像有人在後面拉著他的腳一樣。
王文一邊小心的看著胡茜,一邊走到岸邊,看了看依然沒有動靜的魚竿,王文坐了下來,把鞋脫掉,先找個石頭蹭了蹭,等把爛泥蹭的差不多之後,又在江邊的水裡面涮了涮,待鞋底差不多幹淨之後,才從新把鞋穿上。
就在王文準備回去繼續聞味兒的時候,他發現魚竿在動,魚線在動,而且那魚竿就是他的!
王文趕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他發現在走路的時候,身子都在顫動。
雙手抓住魚竿,用力向上一挑,一條魚頓時飛出水面,高興的王文差點兒摟住魚親上一口。
不過王文終究是一個外行,不會拉桿。胡茜一拉桿,魚就自己跑到手裡。而王文一拉桿,魚在空中盪來盪去。王文擔心魚再掉進江裡面,所以直接連魚帶杆,一起向身後拋,扔在了草地上。
魚在草地上活蹦亂跳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