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茜把第三條魚收拾的乾乾淨淨,王文的胸腔裡面突然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而且火焰已經從胸腔躥到了腦袋裡,從他的眼睛中,就可以看見火紅的火苗!
為什麼,為什麼胡茜就能夠釣到魚,而老子卻釣不到?
老百姓對醫生有誤解,難道魚類也對醫生有誤解不成?寧可咬記者的鉤,也不咬醫生的鉤?
如果現在手裡有個雷管,王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點上扔江裡面,讓那些好色的魚嚐嚐他的厲害。讓它們知道,男人不是好惹的。
「你怎麼還沒釣上來魚?鍋裡面的水可是快要煮開了~!」胡茜在一旁對王文催促道,話中透露著絲絲的得意,聽起來像是再向王文炫耀一樣。
「嘶,安靜安靜。剛有條魚要咬鉤,被你這麼一說話,魚都跑了!你是不是成心的?」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你陪我魚~!」王文又怎麼聽不出來胡茜話中的意思呢?可是釣魚這東西,就是一個慢功夫,不能著急。況且能不能釣上魚,不是王文說的算,是魚說的算。王文張張嘴,魚上不了鉤。只有魚張張嘴,才能上鉤。魚釣人,可比人釣魚容易多了。
「你在醫院工作也經常這麼耍賴嗎?」胡茜笑著問道,然後把火堆上加了幾根樹枝,讓火燃燒的更旺一些。大鐵鍋裡的水,開始冒起了熱氣,離魚下鍋的時間越來越快了。
「你在報社的時候,也喜歡干擾他人工作嗎?」王文回了胡茜一句,絲毫不把對方的譏諷放在眼中。
「我從來不打擾他人工作,我只會給別人帶去靈感!」說道這裡,胡茜頓了頓,然後用手捏著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說道,「例如,娛樂版的記者找不到新聞,我可以給他們提供一個線索。某某醫院的醫生,每天看著某某電視臺新聞女主播的比基尼照片,並把她當成意銀的物件……!」
「咳咳咳咳~~!」
王文正在著急的嚼著草根兒,等待著魚上鉤。聽胡茜這麼一說,草根兒立即滑近了王文的嗓子眼兒裡,嗆的王文直咳嗽。
「呵呵,想不到,你竟然喜歡柳青!」胡茜笑眯眯的看著王文,臉上得意的表情更加的濃厚了。
王文終於把草根兒咳了出來,滿臉漲紅的看著胡茜問道,「你,你說什麼呢?」幸好現在已經是黑夜,否則就憑他漲紅的臉,非得在胡茜面前丟臉不可。看來黑天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在說謊的時候,對方根本看不到你臉上的表情。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對方就更看不出來了。光憑耳朵去聽,很難聽出來一個人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一般在揭露別人謊言的時候,都會說:你的眼睛出賣了你,或者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從來就沒有聽說話,在揭露別人謊言的時候有人說:你的聲音出賣了你!
除非換個面具,裝神弄鬼,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剛才說,沒想到你竟然喜歡柳青!你,喜歡柳青~!」為了讓王文聽見,並且聽清楚,胡茜刻意大聲的說道,還在重點字眼兒上重複了一句!
「胡說八道,我又不認識他,喜歡她幹什麼?」王文聽見後說道,裝作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同時心裡面想著,胡茜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道是光憑電腦裡面那張照片就猜到的?不可能,照片裡面還有方秀麗。胡茜為什麼不說他喜歡方秀麗呢?難道……又是方秀麗多嘴?
除此之外,王文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解釋。
「不要隱瞞了,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就給秀麗打過電話,詢問了這件事。我還奇怪,你為什麼會有那張照片,沒想到……!」胡茜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文,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她要表達的意思,卻已經非常清楚了。
王文在心裡暗自把方秀麗臭罵了一頓,果然是當記者的,嘴一點兒都不牢靠,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說的喜歡,是指喜歡她的主持風格,所以才有了想看看現實生活中的柳青是什麼樣子的想法。」王文解釋道,「全省甚至全國都有喜歡柳青和她主持風格的人,如果這也能上娛樂版新聞,那你們綠江晚報估計就算報道幾十年也報道不完。對了,我還喜歡小水水均益,不知道這能不能上綠江晚報娛樂版的頭條?」
胡茜看了王文一會兒,緩緩的說出兩個字:「狡辯!」
王文在火光的照耀下,大膽的回視著胡茜,字正腔圓的說道,「事實!」
胡茜‘噌’的一聲又從地上站了起來,直奔王文……應該說是直奔魚竿走去。
一次、兩次、三次,這是第四次,王文已經習慣了,但心裡卻很不平衡。只見胡茜第四次抓起魚竿,向回那麼一拉,又一個魚從水裡面躥了出來,最後落在王文的身邊。
這條魚比先前那三天看起來都要大,應該有一尺長。這樣大的魚,放在酒店裡面,少說也要好幾十,甚至上百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誘惑王文,胡茜再把魚從魚鉤上拿下來之後,就放到了王文的身邊,魚剛出水,還很活潑,在草地上不停扭動著身軀,亂蹦亂跳,看的王文眼睛有些直了……看起來很肥,吃起來一定很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