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是夠貪婪的!」王文聽見後說道,然後手伸進兜裡面掏了掏,摸出七八個一元硬幣,「這裡有幾塊錢,你們先去買豆腐吃吧,如果吃膩了,可以去買豆腐腦、豆腐乾、豆腐皮、臭豆腐,隨便花,別跟我客氣。不夠回來再跟我要……啊!」
王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幾個小護士已經衝上來了,把他圍在中間,又是抓又是撓又是掐。顯然是被王文的舉動激怒了,估計打發要飯的,都沒有像他這樣打發的。
「喂,誰掐我臉呢?不知道打人別打臉,打臉傷自尊嗎?」王文趕緊雙手抱頭,用胳臂肘住臉。雖然王文是靠手吃飯的,但臉也同樣重要。要是被打的臉病人看了都想吐那還怎麼做手術?
為了讓身上受傷的地方儘量少一些,王文直接蹲在地上,身子縮成一個團。並不是他打不過這些女人,也不是怕這些女人,關鍵是眾怒難犯。現在忍一忍,以後各個擊破!
也許是看到走廊裡面有病人和病人家屬,為了避免不良影響,幾個護士揍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瞬間消失在王文的眼前。
當王文抬起頭的時候,眼前已經沒人了。
不對,身後有一個人,丁曉玲。
因為劉豔嬌請長假的原故,現在跟王文查房搭配的護士是丁曉玲。
王文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先前那些護士扯的滿是褶皺的白大褂。丁曉玲看見後,立即笑嘻嘻的走過來,幫助王文整理著衣服。王文的雙手反而停了下來,靜靜的站著原地,就像古代的老大爺一樣,讓丁曉玲這個丫鬟伺候著。
整理了一分多鐘,身上的白大褂的褶皺終於被丁曉玲攤平了,丁曉玲這才離開王文,站在離王文兩步遠的前面。
「嘻嘻,王哥,我們該去查房了~!」丁曉玲手中拿著病歷本,衝著王文笑著說道,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王文沒有走動,而是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丁曉玲。雖然他一直覺得,跟女人計較的,不是男人。但是今天感覺到,如果不跟女人計較,那他媽的也不一定是男人!
「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王文對丁曉玲說道,然後從兜裡面掏出一張紙條,說道,「還記得這張醫囑單子嗎?我一直揣在兜裡面。因為我有預感,總有一天,我會用上!雖然上面的時期不對,但是改一下應該還能用。你說呢?」
「別呀,王哥!」丁曉玲聽見後,頓時急了,說道,「王哥,我剛才什麼都沒有做!真的,她們掐你,我沒掐,我真的沒掐!我以雙手發誓。」丁曉玲把雙手舉了起來。
「我雖然不認識你那雙手,但是我認識你腳下的鞋!剛才誰踢我一腳來著?」王文看著丁曉玲質問道,雖然那一腳的力氣不大,但這個念頭不好,必須要獵殺!
丁曉玲的臉蛋兒立即紅了起來,深深的低著頭,兩隻腳侷促不安的墊著小碎步,估計是兩隻腳,沒辦法同時藏起來。如果是兩隻手,估計早就被在身後了。
「我那是……被絆的!」丁曉玲解釋道,生怕王文不相信似地,接著解釋道,「真的是被拌的,不知道誰推我了一下,結果我就不小心撞上了。」
「是嗎?走廊這麼寬,你說不為什麼沒撞到別人身上,偏偏撞到我身上了呢?而且還是鞋子。根據人體組織的反應,在這麼低的位置,如果一個人在絆倒的情況下,首先頂出去的應該是膝蓋。你給我解釋解釋唄~!」
「這個…….!」丁曉玲眼珠子轉了轉,一看就在心裡面想著解釋。其實王文也是胡編亂造的而已,只是為了騙丁曉玲,畢竟他是醫生,而且還是碩士,說出這樣的話,也由不得衛校畢業的丁曉玲不信。
過了好一陣,丁曉玲好像想到注意似地,看著王文說道,「王哥,我再給你演示一遍哈~!」說著,她人向後退了幾步,離的有五六步遠,然後裝作被絆倒的樣子,身子踉蹌的往王文這邊衝過來,一步接著一步,最後用腳輕輕的踢在王文的腿上。整個過程都是慢動作,開始幾個動作做的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後來幾個動作,估計是想立即的證明用腳踢,而不是膝蓋頂,所有動作有點兒誇張。看起來不像是被絆倒的,倒像是在踢球。
不參加女足,真是可惜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