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見過了,我連殺了她的心都有了!」王文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成為她的仇人了?」
「呵呵~!」話筒另一邊的方秀麗聽見後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誤會了,她沒有把你當成仇人,只是聽我說過你很難對付,她不太相信,所以想考驗你一下而已!」
「考驗?我怎麼感覺像是在批鬥?」王文怨氣十足的說道。
「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不過剛才胡茜給我打來電話,說起採訪你的事。想聽聽她對你的評價嗎?」方秀麗笑著問道。
「是不是說我什麼壞話了?說我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憑藉那個胡茜給王文的感覺,王文覺得對方一定會這麼說他。畢竟,胡茜沒有從他這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女人,都是記仇的!
「恰恰相反,她說你不僅反應靈敏,而且說話條理清晰,口才很好。對記者來說,你真的是一個很難纏的人物!」方秀麗說道。
「哼,那也是被你們逼的!」王文聽見後說道,心裡卻有幾分得意,被人誇,總是一件好事,沒有理由不高興。
「別說的那麼難聽,胡茜又沒有惡意!如果她真的不打算放過你,你是逃不掉的。」方秀麗說道。
「難道她比你還難纏?」王文問道,至少胡茜到現在為止,只是提出的問題比較尖銳,比較難回答而已。不像方秀麗,什麼招數都能夠使出來,跟個無賴似地!
「我怎麼難纏了?是你不配合好不好!」聽見王文那麼說,方秀麗不願意了,為自己辯解起來。不過最後還是說道,「胡茜對於事情的執著,是我的n倍!在大學出去實習時,她為了拿到最準確最真實的情報,去還原事件的真相,她在一週的時間內,去了三個省,都是非常偏僻的地方,車進不去,她就靠雙腳走,晚上就露宿在山上,兩天兩夜只靠一瓶礦泉水,在我這些同學中,我最佩服的就是她!」
王文被胡茜的事蹟驚呆了,沒想到這女人的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強悍,都快趕上女神的聖鬥士了。
不就是個採訪嗎?那裡那麼大的熱情?
對此,王文真的不瞭解。
那女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就是眼神狠點兒,嘴刁了點兒,如果不是方秀麗說,還真是看不出來竟然是個自虐的主兒!
不過對對方這種玩命的態度,王文還是很佩服的。如果對方真拿出那種態度,誰勝誰敗就說不準了。
方秀麗的難纏,是無賴式的難纏。而聽方秀麗這麼一說,胡茜應該是不要命式的難纏。
碰上不要命的,什麼人都會歇菜!
「怎麼樣,怕了吧?」方秀麗見王文久久沒有回話,便開口問道。
「怕?哼!你我都不怕,我還怕她?」王文沒有半點兒鬆口的跡象,「對了,你打來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胡茜讓你代她向我道歉?」
「道歉?別臭美了!」方秀麗聽見後說道,「她跟我說,你們已經決定好了,下次要好好的聊聊。不過她沒有你的手機號碼,所以就打來電話跟我要,我就把你的手機號碼給她了。她還說,在採訪過後,你們倆聊的很投機,是嗎?」
「投機?她是這樣說的?」王文皺著眉頭問道,他只記的在例行公事的採訪結束之後,對方還想找他的麻煩,只不過最後被他化解了而已。
「是呀,很投機,相見恨晚!」
「相見恨晚?」
王文的眼睛睜大,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這個胡茜,還真敢說。
也對,確實是相見恨晚!
如果能夠早兩年見到,以王文的脾氣,早就把對方剝光了扔在床上談人生談理想了!還輪得到對方現在囂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