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我說有的人是耗子扛槍窩裡橫,又沒有指名點姓的說你,你可不能自己撿話,說我罵你啊!」王文一臉冤枉的說道,「當時馬主任在場,馬主任,我當時說張主任耗子扛槍窩裡橫了嗎?」
馬主任微微一愣,沒想到王文會問他,不過還是很快反映過來,搖了搖頭,說道,「確實沒有指名點姓!」然後又看向張明祥,說道,「老張,我都說了,是你誤會王文了,你還不信。怎麼樣?現在信了吧?人家王文沒說你~!」
「他當時明明就是在說我!」張明祥看著院長說道。
「張主任,我沒說你,你卻非說我說你,你這不是不講理,自己找罵嗎?」王文看著張明祥說道,「就像在大街上,我喊了聲:傻逼!結果你回頭了,衝著我說:你幹什麼罵我!你這不是自己找罵是什麼?」
「你……!」張明祥被王文的話氣得鐵青著臉,然後指著王文,對齊德順說道,「院長,你都聽見了?」
齊德順點了點頭,說道,「聽見了倒是聽見了,可這也不能怪人家王文啊?老張,是你想的太多了~!」齊德順心想:張明祥呀張明祥,你還真不開眼呀,惹誰不行,偏偏誰王文這小子?別說是沒指名點姓,就算是指名點姓又能怎麼樣?你的靠山都退休了,人家的靠山現在正旺。衛生局的副局長都被整雙規了,你一個院宣傳科的主任算什麼?
「院長,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真的是能夠把人氣死!」張明祥氣哄哄的說道,「就算他不是說我,但是他說人壞話,並且對病人施暴,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人,我覺得是要好好處分的。我們中心醫院是江北市最好的醫院,不能容留這樣的人存在,這嚴重的影響到我們中心醫院的聲譽!」
齊德順聽見後,轉頭看向王文,問道,「你去公安局,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警察建議私了,最後那個病人主動承認錯誤,並且賠禮道歉!」王文說道。
聽完王文的話,齊德順看向張明祥,說道,「老張,聽到沒有?人家病人都主動承認錯誤,賠了禮,道了歉,這就說明整件事情,確實是病人的錯。而你作為宣傳科的主任,更應該在這方面著重的進行宣傳,讓各家媒體知道結果。而不是最後把責任怪到我們自己醫生的身上。如果連你都是這樣的態度,那麼外面的媒體會是怎樣的態度?老張,不是我說你,你在這件事情上的方向姓把握的就不對,這不是自己找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嗎?」
「院長,我……!」
「老張,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以後也不要提了。一旦醫院裡面又有搞暗訪的記者,讓人家看見這樣的情況,多不好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我們醫院的醫生犯的錯!」齊德順板著臉,看著還想爭辯的張明祥說道,「老張,你也是一個老同志了,應該知道該如何的對待那些媒體。我再說一遍,以後再發生類似打架的事情,如果是病人的錯,那就立即出來澄清,並且把醫院的責任推乾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病人的身上。如果是自己醫生的錯,先不要回應記者,就說事情還在調查當中,明白嗎?」
「明白!」張明祥雖然不服氣,但齊德順畢竟是院長,他只能低下頭,同時狠狠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王文,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對方嚼碎~!
「行了,事情都解決了,大家都回去忙吧!」齊德順說道,「那個老張,你先留下來,我跟你說點兒事~!」
見到齊德順發了話,王文就和馬奎榮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馬奎榮主任看起來很生氣,揹著手往電梯走,一邊走,嘴裡面一邊說道,「這個張明祥,什麼玩意!對外搞不定,就知道窩裡橫,不是耗子扛槍是什麼?最好別得心臟病,否則沒你好果子吃。哼~!」
王文跟在身後沒有說話,不過他知道,張明祥算是把馬奎榮徹底的得罪了。一個宣傳科的主任,不僅管心外科的事,還把心外科的事告到了院長那裡,這算什麼?
哪一個主任,願意看到別的科室的主任管自己科室的事?這種嚴重的越界行為,簡直就是不把他這個心外科主任放在眼裡。
別說是自己科裡的人沒犯錯,就算是犯了錯,也容不得一個外人來瞎摻和。
馬奎榮陰沉著臉,回到辦公室,那臉色,看起來比前幾天被女人折騰一頓還難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