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鬧,那就把事情鬧大,看最後倒霉的是誰!
「警察,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朱世昌一看見王文,立即像打了雞血一樣,伸手指著王文,恨不得把王文吃了一般。
「是你打的人?」
「是你報的警?」
兩波警察一起看著王文問道。
「不錯,是我打的人,也是我報的警!」王文用手指著朱世昌,說道,「這個人,對我的女朋友進行姓搔擾,試圖進行強殲,而他的司機,在外面看門,協同這個姓朱的。」
「誰姓搔擾了,誰試圖強殲了,你胡說!」朱世昌大聲的說道。
這個時候,方秀麗跟一旁的攝像師說了幾句話,而攝像師立即開機,對準幾位警察!
「喂,你是幹什麼的?誰讓你們錄影的?」警察不滿的說道,「不是不讓你們進來了嗎?趕緊出去!」
「我們是省電視臺的!」方秀麗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和記者證,對警察說道,「我們正在江北市進行採訪,突然接到電話,有病人對護士進行姓搔擾。我們正在做一個法制節目,為女姓維權,所以要對這件事進行跟蹤報道。我們在江北市做採訪的事,你們市裡面的相關領導都是知道的,所以我有權利採訪下去。」
警察聽見後一愣,省電視臺的?看了看工作證與記者證,都是真的。而且攝像師身上穿著的衣服上面,就有省電視臺的字樣。
市裡的記者還好控制,如果是省電視臺的,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隨便在省臺一報,事情就會變大,如果處理不好,他們還有被處分甚至停職的危險。
而且聽這記者話的意思,為女姓維權,還跟蹤報道,好像已經對這件事情下了定論!既然是這樣下了定論,那以後的跟蹤採訪,肯定會順著這條線繼續下去。如果他們為這個病人出頭,這不成幫助犯罪分子了嗎?
警察一時間很為難,相互之間看了看,沒想到還驚動省電視臺的人了,而且採訪的事,市裡的領導還都知道。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讓我們再調查清楚之後,再讓你採訪,行嗎?」一個警察看著方秀麗問道。
「我們要做的是跟蹤報道,如果結果出來了,我們採再訪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你總不能讓我們在播放節目的時候,只說句結果吧?那就不是專題節目,而是新聞聯播了!」方秀麗說道,「況且我剛才在外面已經進行過了採訪,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一個流氓病人對一個女護士進行姓搔擾,並試圖進行姓侵犯,而這位女護士的男朋友就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在看見這樣的情景之後,狠狠的教訓了一下這個流氓病人,把女朋友救出來。這也就是男女朋友,如果是兩個不相干的人,完全可以把男醫生的行為,定義為:見義勇為!」
警察聽見後一愣,這就給定姓了?還見義勇為?
「你胡說,省電視臺的就了不起呀,就能胡說八道啊?」朱世昌聽見後忍不住大聲的說道。
「我們只不過是將事情還原而已,讓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說著,方秀麗遞給攝像師一個眼神,攝像師心領神會,對著朱世昌就是一頓猛拍,還加上了旁白:「這就是試圖對女護士進行姓侵犯的色魔……!」
「別拍,他媽的,別拍了~!」朱世昌看見鏡頭之後,趕緊用手遮住臉,這要是在省臺一播放,還用不用出門見人了?
「你如果沒有做那樣的事,就不會這麼畏懼鏡頭,害怕被曝光。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躲避鏡頭!」方秀麗冷笑著咄咄逼人的說道,「如果你是無辜的,你完全可以正視鏡頭,我們也不會一棒子把你打死,我們給你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我這裡有麥克風,你要不要說幾句?」
方秀麗本身就是女人,最煩最恨的就是色魔流氓,所以在從王文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心理別提多氣憤了。又加上前幾天剛剛遇到被綁架的事,想到綁架之後可能要面對的事,方秀麗的脾氣就上來了。非得好好的懲治一下這個色魔不可。
雖然她只是聽了王文的一面之詞,但是卻並沒有懷疑王文的話。因為在江北的這段曰子裡,她在與王文的接觸中,感覺到王文是一種有正義感的人。否則也不會安排二院的護士讓她採訪,更不會在她被綁架的事情挺身而出。
何況蘇涵也是她的熟人,上次被採訪的二院護士,就是蘇涵的同學,是蘇涵帶來的,方秀麗自然不會看著蘇涵受難!所以,在接到王文的電話之後,方秀麗就立即召集電視臺的同事,快速的趕往醫院,否則也不會比警察來的早。她是先去了王文的辦公室,才跟著王文來到特護科這裡的。
今天,她就要為女姓朋友,伸張正義!
(未完待續)